09

    彬彬心不甘情不愿地抱着一叠书,哈欠连天地从公车上走下来。他的脑子如今还装着昨晚在某家歌厅的狂欢夜,对着眼前的图书馆大楼可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若不是发小阿玮苦苦哀求(?)自己,彬彬才不会将大好假日断送在书本里。不过也对,好友阿玮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自己是家长眼中的头疼分子,阿玮却可是从小到大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好学生,至今为止连脏话都很少骂几句,哪怕是叛逆期也过得有惊无险。只是阿玮X格太软了点,小时候就常被人欺负。若不是自己知道阿玮是个比定海神针还直的直男,恐怕真的会觉得他是个标准0吧。

    彬彬想远了,等他揉了把脸回到现实中来的时候,他也在图书馆的偏僻角落里发现了发小阿玮的存在--

    坐这么角落干什么?

    等等……好友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妙。他在椅子上不停地挪动坐姿,好像椅子有什么不对一样。目光恍惚着四处飘散,似乎很不舒服似的。双颊有着诡异的潮红,在毫不吝啬的开了超冷空调的图书馆还额头汗津津的。面前的桌上摊开了一本书,却好像看也没在看一样,连翻都没翻动,还摆在了目录那一页。这对于平时拼命啃书来获得好成绩的阿玮可是太少见了。

    如果是酒吧那些狐朋狗友的话,大概自己就会狠狠嘲笑他们是不是思春了,可鉴于对方是乖巧懂事、谨慎正直的发小阿玮,彬彬还是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去:“阿玮?”

    “啊…啊?!”阿玮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猛的抬起头,满脸都是慌张的神色,而黑亮亮的眼睛里却俨然满是盈盈水光,连眼角都红红的。

    彬彬挠了挠头,看着阿玮红扑扑的脸颊,问道,“你是不是发烧了?好像不大对的样子啊……”

    阿玮慌乱地低下头,速度翻过了几页,支支吾吾道:“哦、哦那个,我有点感冒,不碍事。”

    彬彬将书往桌上一放,自己坐了下来,再看了看阿玮,有些担忧,“不舒服就回去吧。”

    阿玮胡乱答应着。

    彬彬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他本来就chu线条,还是决定认真地开始看书--带来的泳衣写真集。

    眼看着彬彬投入了泳衣美女的海洋,阿玮忍不住松了口气。再一次感受到了后X填着异物的怪异感受--它不断的轻轻震动,却并不理会渴望触M的前列腺,只是偶尔轻轻的刮过,却引发了一堆Y浪的骚水。前面早就硬起来了,迫切渴望着抚慰,自己却连M都不能M。连内裤都因为男人说“反正会湿”而没穿……

    还好穿着宽松的深色运动裤。运动裤万岁。

    阿玮低低的喘了口气,却立马抑制住,后怕地看了看前方正认真读书的人们。他选了一个极其偏僻的角落,紧紧挨着窗,背后就是很少有人走的后门。他的位置又正好被一株盆栽挡了个大概。今天是工作日,来的人不多,这边更是只有自己和彬彬两人在。但哪怕如此,在图书馆这样安静的环境里,自己一点声响都会……

    想到这里,阿玮忍不住把某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个一遍——哪怕他很少骂人。

    本来是想到了图书馆就自己偷偷把那什么按摩B取出来,却没想到男人竟然直接压着自己到了图书馆,直接破裂了自己的侥幸心理。还说什么“我会接你回去的你不准逃”而直接断绝了阿玮想自己偷偷回去的心思,更是让阿玮气的咬牙切齿。

    “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正正好好压在了昂扬翘起的前身,在YJ的侧端透过薄薄的口袋布料震动着、摩擦着,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后X那按摩B的震动也强烈了起来,抵在了骚浪已久的前列腺上,带出了一波Y水。

    “唔……”阿玮拼命忍耐着自己的呻吟,汗浸湿了T恤,布料紧紧的贴在背上。彬彬抬头看了阿玮一眼,疑惑道:“怎么了?”

    “没、没事”阿玮咳嗽一声,低声道:“手机短信…嗯,短信。”

    阿玮强忍着迫切等待释放却不得不忍耐住的快感,从口袋里颤抖着掏出手机。

    “杰哥:痒吗?”

    痒……好痒。

    仿佛从骨髓深处泛出的骚痒,是后X,是前身。已经习惯纳入男人chu大的X器,习惯迎接男人chu暴的抽C,这样小小的按摩B、小小的震动,完全不够。而挺立勃起的前身,也无人抚慰而流出了透明的眼泪。

    阿玮哆哆嗦嗦地回了个“痒”过去,对方很快就回复了短信:“杰哥:看看前面的人。”

    阿玮抬起头。盆栽前方的人们,或坐或立,有的人正轻轻翻动着厚书的书页,有人正在笔记本的键盘上轻轻敲击。除了些许细碎的交谈,只剩下空调风的呜呜声,连彬彬都不发一言看着杂志,静谧的让人心生安宁,也更加让人觉得置身其外。

    “杰哥:你正在别人认真读书的时候,后面塞了G按摩B哦。前面也勃起了吧。”

    没错……在别人认真的投入手头工作的人的时候,自己后面的按摩B却在不停震动,流出的Y水浸湿了裤子。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更多的抽C,期盼着男人一如既往的野兽般的X事……阿玮只觉得一阵羞耻涌上心头。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变成了渴望同X进入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是自己生XY荡?

    阿玮拿拳头抵住嘴,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和呻吟。突然,后X的按摩B震动的更加剧烈了,它被X壁紧紧的包裹着,冰冷的柱身要被湿润的小X黏的温暖而湿淋淋的……它此时突然加大力度的震动像电流一般从小X传入大脑,几乎麻痹了阿玮的神经,激的阿玮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杰哥:怎么样?”

    阿玮颤抖着手打字:“停下来…求你。”

    “杰哥:你恐怕很乐在其中嘛?”

    你才乐在其中呢!阿玮差点把手机扔的远远的,但发觉身后的震动确实小了些许,才缓过神来,继续往下看--“想一想。”

    想什么?

    “杰哥:想一想做的时候。每次我都会把手指先伸进去探一探,你的小X会紧紧裹住我的手指,不肯放松……现在呢?是不是也是紧紧包着按摩B?有没有流出骚水?”

    阿玮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阿杰蛊惑了。他变得无法克制自己去感受后X那个柱状物的存在,小X的软R不知廉耻地包裹着震动着的按摩B,像是贪吃的小嘴一样啜吸着,渴望它进入的更深。他开始怀念起刚才有点类似于男人野兽抽动的剧烈震动,对现在慢吞吞的抖动方式不满了起来。

    阿玮觉得自己开始焦躁不安,将桌上的书随意翻了个大概,就扔到了旁处,选择睡大觉的彬彬都抬眼看了看他。阿玮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位置,他当然知道好友对自己状态的疑惑和怀疑,但更重要的是后X的骚痒不堪,Y水不可自主地源源不断的流淌着,仿佛都听到了啧啧的水声,这让阿玮更加觉得羞耻,但却不断的沉沦。

    “杰哥:很痒吧?在这么多人的图书馆里,装作好好学生的样子,屁眼却痒的不行呢。这么渴望男人吗?G本不是什么好学生,而是最骚的荡妇吧。”

    被男人用文字如此羞辱,却让阿玮从心理上感到了奇妙的快感。因为男人露骨的描述,阿玮整个人都仿佛软了下来,用最后的力气打了几行字发送过去:“不要…别说了杰哥…”

    哪怕是这样的服软也无法满足那个男人。对方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杰哥:嗯,做的时候你也经常这么说。往往这个时候,骚X的水已经淌的不能看了,R头红红肿肿的立起来,像是女人的N头一样,渴望我去舔去吸……现在呢?有没有把衣服都挺起来一小凸?是不是痒的不行?你同学有没有发现?”

    你…怎么想到的这些话啊……

    阿玮的耳尖都因男人露骨的Y话而刺激得通红通红的,更加惨烈的是,他发觉自己的R首似乎真的挺立起来了--虽然没有到把衣服撑起来的地步,但却明显的立了起来,痒痒的,特别是当J神集中在那里的时候,那两点的瘙痒更加明显。靠翻书的动作在桌边蹭了蹭——有些痛,但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但完全无法抵抗后X越发明显的瘙痒。

    阿玮打了些许字,删掉,又重新打,磨磨蹭蹭地回复了过去:“我同学他…快要发现了……不行……”

    “杰哥:求我啊。”

    ……求你妹啊。

    阿玮都快哭出来了。

    但是在这个时候,后X的按摩B突然剧烈的开始震动起来。仿佛是最大码数一般,它安静的在后X里震动着,狠狠的摩擦过前列腺,前身一抖一抖的,像是快要S的样子。阿玮喉咙里发出些许低低的难耐的呻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握成拳头,发出了细碎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回连彬彬都被惊醒了,看着他。

    前端S了,一股股的JY打在了裤子上,后X也爆发了一堆的Y水。

    高潮来临,阿玮却觉得眼泪真的要出来了。

    面对着好友狐疑的目光,阿玮快要窒息了,连气都喘不上来。他第一次这么讨厌这个男人,让他在这样的公共场合被羞辱,在安静的神圣的图书馆被一G按摩B艹到高潮。

    如果没有遇到这个男人的话多好呢。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上学读书,找一个好女孩做女友,工作,结婚,生子,步入安稳的老年。没有遇到这个男人的话,他的人生会像过去的二十年一样一帆风顺,普普通通。他依旧会像以前一样,不明白男人间为什么会发生感情,不明白同X间如何做爱,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在公共场合做一些污秽的事而能够得到快感。

    然而现在,他却成为了一个渴望被人进入的“骚货”。

    他在怨恨、厌恶这个男人的同时,却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男人的存在。男人彻底改造了他,教他不同的新奇的方式,教他如何通过后X获得快感。他彻底的沉沦在了男人一手布置的情欲陷阱里,从第一次的强暴开始,阿玮就明白,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彻底不一样了。

    手机在手心里震动起来。阿玮的手指都在颤抖,连解锁都试了好几次。

    “杰哥:来后门。”

    阿玮沉默不语地站起身,很是正常的向好友彬彬道歉,借口自己身体不适。抖着手指将书本收拾好放入包里,再背上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了拍裤子,夹着按摩B,转身打开了后门。

    关上门的一刻,阿玮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男人,眼泪却丢脸无比的流了一脸。

    男人像是很诧异一样,怔住了好一会,才笨拙地将阿玮抱入怀里,像哄小猫似的,轻轻揉着小孩的头发。

    我好像做错了什么。阿杰想。但他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X口闷闷的,还带着点酸。他从未有过这个感受,只觉得手足无措,却下意识的紧紧抱住连身体都在颤抖的小孩,只会一遍遍的抚M着他的头发,一遍遍的在小孩耳边重复:“乖,以后不做了,再也不这么做了,乖……”

    阿玮自暴自弃般的把头埋下,失声痛哭。

    10

    “你听说过杰哥吗?”

    彬彬一本正经地坐在了快餐店的高脚凳上,背光带来的Y影将他的脸蒙住,显得脸上神色晦暗不明。眼角的余光轻轻扫过了阿玮的脸,似乎很是沉重地叹了口气。阿玮低头喝着可乐,睫毛颤了颤,但在彬彬的眼里却和往常一样冷静,“没有。”

    彬彬摇头晃脑,吸了一大口可乐咽下去,打了个嗝,唾沫横飞、兴致盎然地形容起来:“谅你也不知道,你听我说吧。杰哥呢,是个有名的基佬。不说基佬都长得帅吗?这个叫什么什么杰的杰哥呢,就是又高又帅,简直是少男杀手!”说完,似乎为了表现真实X,彬彬还信誓旦旦道:“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漂亮女孩亲口告诉我的,她就在杰哥酒吧里做兼职!”

    还宅男男神呢。阿玮咬了咬吸管口,低头将手机里阿杰发来的短信一封封删掉。想想那个确实挺高、一身破肌R,却长得一脸凶神恶煞,出门买菜会被以为是黑社会会面的男人在好友的口中变成了“少男杀手”,忍不住在心底闷闷一笑。

    彬彬丝毫不在乎阿玮的似听非听,然而是愤愤地拍了拍桌子,震下了薯条两三G,“最可恶的是他还,有,钱!开了好几家酒吧。记不记得我带你去的第一家酒吧,就是他的。擦,不过还好他据说是个冰山型的,好几年没男友了……”

    那一见面就强暴自己的大叔是谁啊。阿玮顿了顿,按掉震动的手机,又是一条短信——“杰哥:都对不起了你能不能理下人?多大人了还……”

    啪。还没看完,就被阿玮果断地删掉了。

    “不过据说他现在在追一个人,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喂?听没听啊?阿玮?”

    阿玮抬起头:“啊?”

    彬彬脸上就写着“八卦”两字,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让人背后一凉的诡异光芒。这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扫了阿玮一通,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老实说吧,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阿玮脸色变了变,出口就是否决:“开什么玩笑,我——”

    “我当然没开玩笑啦。”彬彬满眼促狭,“你以前可没这么抱着手机不放,是哪位女士这么热情,天~天~发短信?”

    不是女士,就是你说的杰哥。阿玮在心底叹了口气,这种话当然不可能说出来,只有随便搪塞了过去。可惜发小彬彬虽然有时候单纯,但在这种地方却是J明过头,那不甘放弃的眼神简直要把阿玮戳穿个洞。直到两人去电玩城耗了一下午,分别各自回家的时候对方还是看着自己,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阿玮实在是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皮疙瘩:“你到底怎么了?”

    彬彬摇头叹气:“唉,你这样的闷呆瓜都有人要,不会是杰哥那种老基佬吧。”

    彬彬是开爽了玩笑,嬉皮笑脸地回去了,却留下阿玮心里复杂万分。

    自从那次在图书馆的后门丢脸到死的哭了个彻底,阿玮觉得自己实在是没脸见到那个男人了。男人也显然是被他的嚎啕大哭吓了一大跳,又是道歉又是下保证的,这几天以来也是连天的短信轰炸。只可惜这种对待小女生的方式对阿玮可吃不通,阿玮只有觉得越发的羞耻,虽然更丢脸,但还是和以往一样的鸵鸟方式更可以应对那个男人。

    平心而论,阿玮并不讨厌阿杰。抛开一肚子的情色想法,阿杰是个很有趣的人。他从不在意琐碎小事,也足够大方,除了偶尔的脱线,总能够找到有趣的经历告诉阿玮——另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每次在事后回想起来阿玮都觉得自己要羞耻的窒息,但确实,没有谁能够给他带来更加新奇的快感。但在情感上,阿玮却没法那么轻易地接受对方。被强暴反而会对施暴者产生感情?开什么玩笑,是不是络上最近流行的斯德哥尔摩症?

    阿玮叹了口气。

    可还没走几步,怎么也不想碰到的男人就站在了街口,靠着一家店的外墙,目光就盯着阿玮直看,显然是故意堵人。

    阿玮装作没看见,从男人身边擦了过去,却被阿杰拎小**似的整个人抓住。阿杰盯着这张让他抓心挠肺的年轻脸庞,“你可真能躲的。”

    阿玮侧过头,“没、没有……”

    阿杰气的哼哼出气,在心底无数遍劝不要惹小孩生气,才“心平气和”地耐心道:“我都说了我是我不对了,我错了,别闹别扭,行吗?”

    不熊。阿玮在心底被自己逗笑了。他轻轻挣扎了些许,男人就把他放开了——只要是X事之外的阿杰,什么都宽松又脾气好。这也是阿玮在这个时候不怎么怕男人的原因。阿玮退了一步,拉开与男人间的距离,“我NN还等我回家吃饭。”

    阿杰都快气笑了,“昨天是同学有事,今天又来NN等你,得,我借你电话?”说完了,自觉语气似乎又重了几分,小心翼翼地挪低语调,眉毛沮丧地耷拉下,像是咬不到骨头的挫败大狗,“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记着那事?以后不在外面了行吗?”

    不熊。阿玮在心底道。

    阿杰见阿玮还是平平淡淡一脸不想理他的样子,心里憋屈得不行。但又不敢让火气真正表现出来——上次图书馆那回,害怕惊慌的小孩把他自己也吓得心酸酸的。他痛定思痛,往酒吧服务员那里借来几本少女漫画,一言一行都按着漫画男主角来——只是为什么漫画里男主角只要一道歉女主就感动的梨花带雨,自己这边的小孩却好像越来越冷淡了呢?

    这边阿玮面上看着冷若冰霜,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手心都湿漉漉的,全被汗浸湿了。那个在床上一脑子奇怪想法、Y言秽语一股脑儿往外蹦的男人在此刻态度软得像只大型犬,却让阿玮更加紧张。他不明白男人到底想要怎样。

    两个男人站在街口神色奇怪地立成了两G木头,路过的人无一不投了些许目光。

    阿杰心情挫败。他做不惯道歉缠人的事,也不喜欢,如果阿玮一直这么坚持远离的话,不论阿杰多舍不得,也只有放弃的份了。但他还是试图做最后的挽救:“我家酒吧酿了梅子酒…呃,因为不怎么合适卖,所以在外面酒吧是没有的……”

    酸甜可口,带着浓浓酒香的梅子酒……阿玮的眼睛几不可见得亮了亮。他有酒瘾,但家人却强令禁止他喝酒,连最低度的啤酒都不允许。但想到如今的处境,很快阿玮的眼神又暗了下来,连怎么拒绝都想好了——人太多,酒吧太乱,我不喜欢——似乎是个怎么样也推拒不了的理由。

    “哦,对了。今天酒吧休息,酒吧里是没别人的,连服务员也没有,可以喝个痛快。”阿杰顿了顿,看着阿玮,心里却突然一喜,试探着道,“走吧?行吗?”

    阿玮的内心却怎么也答不出“不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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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子酒的度数不高,对于阿玮来说更是小菜一碟。但就是梅子酒有着让人没法抗拒的酸甜果香,还有极其馥郁的酒味,光是味道就让人心醉了。阿玮更是如此,仅仅是一小杯一小杯地喝,就无法停下来。自己其实是青春期的时候喜欢上了喝酒,只是家人发现了自己有酒瘾,下令狠狠戒掉,这实在是让他郁闷又心里想得痒痒——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会偷偷跑来对他来说又吵又烦人的酒吧买酒喝,顺带还碰上了阿杰。

    不过说来也有趣,光是看阿玮一本正经、涉世未深的好好青年样子,谁会想到他有这么大的酒瘾呢。

    阿杰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忍不住回忆起第一次自己是灌了多少酒才让小孩醉倒的。幸好这梅子酒酿的不少,要不然还真不够喝。

    酒吧里果然谁都没有。挂上了暂停休业的牌子,平日喧闹的场所如今显得十分开阔,黑暗的酒吧里只有这边的吧台附近亮了灯,更何况只有两个人在,静谧的仿佛与外面正热闹的市中心毫不挂钩。阿杰端了平时的员工餐来,两人很快就吃完了。阿玮更是迫不及待地开始喝起酒来,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像只猫。

    不知是不是酒J软化了阿玮的防御,阿玮渐渐的和阿杰聊了几句话。阿玮小心地挑选着话题,绞尽了脑汁想着以前遇过的一些趣事,眼神却紧紧盯着啜饮着梅酒的小孩——软软的黑发乖巧地搭在耳旁,耳朵红红的,脸上也淡淡的红。皮肤并没有女X的白皙细腻,但年轻富有朝气的、紧绷的健康皮肤在暖色的灯光下却显得诱人异常。青年长得并没有多么好看,但是却十分顺眼、舒服,眼睛微微眯着,可爱得如同猫爪子在挠着心。偶尔听到有趣的东西,会似乎很高兴地笑出了声,笑到一半想到了什么,又拘谨地将笑容掩下。说话也是,兴高采烈地说到了一半,就别别扭扭地停下了话题。

    阿杰明白这是阿玮心里还放不开,但正是这种表现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唾沫,觉得自己下身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了——呸,禽兽。阿杰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移到目前的谈话中去。

    聊了不少时间,阿杰送来的一瓶酒也已经见了底。阿玮揉了揉眼睛,“几点了?我是不是该回去了?”

    阿杰见状忙掏出手机——八点十五。将手机往口袋里一塞,阿杰面不改色地扯谎:“快十点了都。”

    啊?这么晚了?见阿杰神色正常不像是有误,阿玮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中竟然和阿杰有来有往地说了好几个小时。都这个时间了,地铁的末班车说不定也赶不上了,也不知该怎么回去。光这么一想,阿玮低低皱起了眉头。

    阿杰显然是将一切都放在眼里,揉了揉阿玮的脑袋,“就住酒吧吧,上面有包厢房间。”

    答应你才怪。阿玮警惕地看了看男人,下意识往后坐了一点。却发现男人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拨起了一个号码,彬彬有礼地开始问候——“您好?是阿玮的NN吗?我还是他上次那个朋友,他现在在我家研究资料…对,啊,阿玮,来接电话吧。”

    阿玮头痛欲裂,手机强硬地贴着他的耳朵,***P轰开始——“阿玮,你怎么住外面都不跟家里人说?都大学生了还不懂事你怎么能老麻烦你朋友住他家里BALABALABALA……”好不容易电话挂断,那边的意思却很是明显:住吧。

    阿杰迅速地收回手机,夹了块冰块扔进阿玮的酒杯里,方型的冰块撞击在杯壁上发出了“叮”的清脆响声。

    阿杰笑笑:“加点冰块,更好喝。”他的笑容里似乎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意味在,让人不寒而栗。

    阿玮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又要被吓呆了。

    11

    阿玮低头,默不作声地将杯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梅子酒喝干净。只留下了两三块冰块的玻璃杯在吧台上发出闷闷的一响,好像象征着什么。阿杰坐的似乎比开始时近了好多,紧紧靠着他,呼吸就打在他的发心。特别是那道如同针扎般刺下来的目光,让阿玮下意识地感到害怕。

    “别动……”阿杰的声音低沉,微微低下头,用唇瓣轻轻蹭着阿玮的耳垂。很少有人触碰的敏感地方突然被柔软的唇瓣摩擦,惊得阿玮差点将杯子都甩了出去。光是蹭还不够,竟然还伸出了舌尖,舔了又舔。湿润的舌头灵活的搔过无人碰触的耳垂、耳侧,对着耳朵带着色情意味地呼气。

    阿玮觉得自己的所有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将一切感官都聚集到了那个正在被逗弄着的耳朵上。他觉得自己的耳朵烫的惊人,连他自己都能够感受到耳朵的热气,连带着脸上也烧了起来。

    “我、我我……”阿玮猛地推开了阿杰,面红耳赤地端起酒杯,抬着杯子一股脑儿含下去两块冰块,冰得阿玮舌头发麻打了一哆嗦。待匆匆忙忙忍着冰冻嚼碎咽了下去,阿玮觉得自己也冷静下来了,“杰哥,这里是酒吧。”

    阿杰看着阿玮硬吃下冰块而冻得嘴唇红艳艳的样子,笑起来:“我知道啊,我开的。”

    阿玮道:“明天还得营业。”

    杰哥眼珠移了移,盯着装满方形小冰块的大杯若有所思:“我可以明天也休业啊。”

    阿玮心急如焚,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借口,只觉得身旁的男人满满的色情气息似乎更加浓厚了,垂头丧气道:“杰哥…不要……”

    有够耳熟的……阿杰侧头看了看青年。

    像是小动物的本能一般,青年眼里溢满了紧张、害怕、退缩,短短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因为他刚才的逗弄,脸上红扑扑的快要滴水了,显得脸颊越发RR的、软软的,黑亮亮的眼睛像是小N猫似的。刚刚还呆呆吃下了两块冰块的嘴唇抿着,好像跟谁怄气一样。本来青年乖巧的样子就能够引起驯养欲了,这么一看,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你似乎…很喜欢冰块?”阿杰直接用手拿了一小块冰块出来,在手里无意识的打着转。

    “啊?也没有……唔!”阿玮有些疑惑突然换了话题的男人,却突然被男人的举动惊呼出声——那顆小小的冰块,正直接透过薄薄的布料、贴在了自己的X前R首上!

    冰凉的强硬触感让阿玮打了个哆嗦。虽然酒吧的中央空调正卖力的运作着,可毕竟是夏天。那极其敏感的小点似乎都瑟缩起来,最直接地感受到了透过布料传来的凉意。阿玮试图挣扎和后退,男人却紧紧禁锢住了他的位置,不让他挪动半分。

    “乖。”阿杰舔了舔下唇。将那小小的冰块在青年的X前游走着、滑动着。一手绕了过去,跟随着冰块的脚步揉捏着那小小的R首,抚M着青年年轻的身体。阿杰的大手chu糙而又火热,熟稔地挑逗起了青年的情欲,加上冰块的冰凉,两面夹击让阿玮弃甲逃兵,自暴自弃地低声呻吟了起来。

    确实……很舒服啊……

    chu糙的大手似乎竭尽全身解数努力地挑起了阿玮的欲望。特别是当那只手再继续往下移动,在小腹上打着圈,在牛仔裤上轻轻蹭着挺起来的下身……身后男人低沉的喘息也成了最好的调情物。

    阿杰解开了阿玮的牛仔裤拉链,弹了弹跳出来的家伙,甚至还特地拉了拉阿玮黑色的平角内裤:“下次不许这么穿。”

    阿玮已经有些迷糊了,恍惚反问:“那穿什么……?”

    “什么都不穿最好。光着屁股去上学,听课,写作业。发骚的时候就磨蹭磨蹭裤子……”阿杰专心致志地脱下了阿玮的牛仔裤,青年顺势也将平角内裤扯下了。阿杰可不敢直接将冰块往那昂扬的小家伙身上凑,而是移动到了小腹,欲拒还迎般挑逗着,“或者穿丁字裤。细细的线就勒住后面的小X,看上去和没穿一样……”

    阿玮已经被挑逗的浑身燥热不堪,更何况被这样外露的语言羞辱,更是臊得连心里都热了起来。他不安地扭着胯,昂扬的下身已经迫切需要男人的抚慰。更加疯狂的是,他的后X似乎也有点开始低低的痒了起来。

    “小骚货。”青年已然动情的样子落入眼中,阿杰忍不住咒骂一声,放弃了在上身温柔的挑逗手段,chu暴地揉搓起青年的YJ。可越是chu暴的方式,对青年似乎就越是受用。在带着老茧的chu糙手掌的撸动下,阿玮全身都轻轻颤抖起来,喉咙口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还有更好的呢。”

    阿杰深呼了一口气。他的下身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但面对着眼前的青年,阿杰只有做到不停的忍耐。换做以前的男友,阿杰才不管这么多,一二三上了本垒先爽再说。

    就因为是这个小孩,所以自己才不想他哭不想他害怕,想把最好的给他。

    真奇怪,才认识了几个月而已啊。

    阿杰走下凳子,无人看管的冰块被青年拿到,自发的拿着贴在了挺立起来的R首上。青年还不明白男人想要干什么,紧张却又略带期待地看着他——男人弯下腰,弹了弹勃起的下身,舔了起来!

    光是舔还不够,用口水将那青涩的小家伙舔得湿哒哒的后,男人含住了G头,一点点的将青年的YJ完全含入口中。YJ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灵活的富有弹X的舌头还毫不疲倦地舔舐着柱身。而G头则正好抵在了喉咙口,那极其紧致的地方紧紧卡住下身。男人的呼吸扑打在了Y囊上,带有了情欲的暗示。

    “唔…啊啊……”

    阿玮一手紧紧攥着冰块在上身游走着,强硬地揉搓着自己的瘙痒不堪的R首。一手却抓紧了男人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的下身能够进入的更深、更深。从未有过的新奇快感让阿玮爽得呻吟出声,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得到了最好的照顾。然而除了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

    平时似乎凶神恶煞、很是不好惹的差劲男人,正伏着身子、弯着腰含着自己的X器,口中发出了“啧啧”的Y靡水声……

    “不…不行了……”

    又是一次顶到了最深的喉咙,阿玮的手都抓不住冰块了,他可以觉得自己下身都在颤抖,像是快要出J了。可就是在这个关头,男人停了下来。阿玮恍惚地看向阿杰:“杰哥……?”

    阿杰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乖,躺在吧台上。”

    阿玮将一两秒的犹豫瞬间抛在了脑后,借着男人的力气坐上了吧台,躺了下来——直到彻底躺平,阿玮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是怎样的状态。上衣被冰块弄的几乎湿了一半,R头高高挺立起来。下身的裤子半脱的挂在了脚踝处,轻轻一甩就掉了个彻底,然而自己的下身却毫不满足地高高昂扬……毫无防备的躺平姿势,仿佛是最好的邀请。

    阿杰一阵晕眩,定了神,却只扔给了阿玮三两块冰块。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阿玮想都没想就发觉了冰块的用途——他将上衣彻底撩开,一手撸动着自己的YJ,一手握着冰块,在赤裸的上身、大腿上摩擦着。在情欲C控下的青年似乎毫无平日里的一本正经,连羞耻心也丢了个彻底。不仅仅是旁若无人的自慰,甚至发出了甜腻的求饶般的呻吟。

    阿杰握紧了拳头却又松开,顺着阿玮的手,同样是拿着一块冰块,却是轻轻贴在了阿玮的YJ上。

    “……啊!”

    阿玮的瞳孔缩小了些许,伴着呻吟出口,下身也S出了浓浓的浊J。

    阿杰扔开冰块,趁着青年高潮来临,轻松抬起了青年的臀部,就着S出的J水,借着手指迫不可待地探入了他的后X——好嘛!后X紧致依然,却是已经出了些许Y水,和手上的一点JY混在一起,轻松就拓开了菊X。

    高潮的到来让阿玮的浑身都战栗着。他清楚地感觉到后X正在被人入侵,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徒劳地感受着成年男人chu糙的手指在后X草草的扩张,X壁紧紧的包裹着手指,被微微蹭到的前列腺顿时出来了一股YY。仅仅是这样,他觉得快感又接着来了——这让他下意识地感到恐惧,却怎么也无法拒绝这样甜美的色情邀请。

    阿杰仍在耐心地借用YY和J水扩张着小X,阿玮却怎么也忍不了了。单独的手指给他带来的薄薄快感对刚刚得到了高潮的他来说简直是酷刑,他现在无比的渴望着如同刚才一样的强烈快感,这样轻轻的揉着X口、简单的进出完全满足不了阿玮。阿玮难耐地蹬了蹬腿,出口的声音却是沙哑中透露着些许情欲:“杰哥…”

    阿杰被青年叫的差点直接提枪上阵,用力拍了拍青年白花花的RR的屁股,佯装怒道:“干什么?”

    臀瓣被拍的有点疼,但这些许细微的疼痛却最好的点燃了情欲火花。什么廉耻都抛到了一边,阿玮吊着眼角看着男人,“直接…唔……进来吧……”

    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孩还会勾引人?

    阿杰只觉得火气上涌,想也没想就将裤子扯开,将跳出来的下身对着X口就准备C——可男人chu大的X器对于草草扩张了的小X还是有点勉强。仅仅是G头勉强挤了进去,青年就疼得直喘气。阿杰心里也憋闷,紧致的XR卡住了前端,柱身却得不到满足,揉了揉青年的臀瓣:“放松点。”

    阿玮哼唧哼唧着道:“唔…别…不要啦…杰哥……”

    别叫了骚货。阿杰恶狠狠地在心底骂道。将RB拔出来,再接了一些阿玮的J水送入了小X搅了搅,尽可能的匆匆扩张,为了不让小孩特别疼,还特地用手指刺激了一下青年的前列腺——然后,一鼓作气将RBC了进去。

    阿玮觉得后X都要被撑裂了,闷闷的疼,男人的X器一下子进入了最深处——想来,刚才男人含着自己下身的时候肯定也不会好受。男人chu大的YJ在后X里停留了片刻,就开始一如既往地、野兽一般的律动起来。但渐渐的忍受过了那闷闷的胀痛,当男人X器的前端掻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的时候,阿玮还是爽得叫出了声,下身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阿杰紧紧掐着青年的腰,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像是最野蛮的X爱方式一样,狠狠地抽C,用力地律动,让青年的小X涌出了YY,湿润温暖地包裹着自己的X器。甚至有些许透明的Y体,混着刚才塞进去润滑的白色污浊J水流到了地上——但谁去理会呢。

    “唔…杰哥…杰哥不要……杰哥……啊啊……”

    阿杰听着青年笨拙又青涩的叫床,心底发笑,伸手揉着青年X前两点,“乖,我以前教过你的——”

    阿玮一边强忍着呻吟,一边好奇的小猫似的睁大了黑亮亮的眼睛。

    阿杰低声道:“我教过你的,什么叫做什么?你的后面叫什么?还有……”阿杰的话戛然而止,却满意地看着青年红了一张脸,显然是回忆起来了,却执拗地不肯开口。阿杰可有的是办法让青年开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快地抽C着,每次都狠狠撞到了那一点——最直接的快感刺激让阿玮如同暴风雨中流浪的浮舟,只有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发出细碎的喘息。

    “杰哥…啊啊太快了…不行……太快了…呜不要……我、我说…唔啊啊啊RB,RB在骚X……骚X受不了了…杰哥呜…骚X啊啊——”

    真笨,说出来句子不是句子的。阿杰哭笑不得,却为青年的青涩和笨拙而心里微微一动。阿杰拍了拍青年紧抓着自己的手以作安抚,攻势也渐渐缓了下来,转作温柔的摩擦。不知不觉中,阿杰硬邦邦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许:“那……我再教你个词好不好?”

    “唔……嗯…”阿玮含糊地答应着。

    阿杰笑了,擦了擦阿玮眼角因为快感而冒出的生理X眼泪,“乖,叫我老公。”

    阿玮呆住了。

    阿杰停了下来,重复了一遍:“叫我老?公。”

    青年的脸“蹭”地更红了,却眼见着男人想要用刚才的方法再逼他说出来,忙道:“老、老公…老公……”越往后,声音越低,像是蚊子一样。而青年本人更是羞耻地连头都不愿意抬了。仅仅是这样,却也让阿杰无比的满足。他明白青年不是圈中的0,让一个本是一本正经好学生的直男青年能够自愿(?!)说出这种话,已经大大满足了阿杰的征服欲。

    外面华灯初上,正是一个城市最热闹的时候。安静的偌大酒吧内,很快,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继续响起。

    12

    转眼间暑假已经过去。

    阿玮是在本市的大学上学。由于学校管的轻松,学校离家里也不远,阿玮还是住在了家里。过了刚开学的一段忙碌期,很快阿玮就闲了下来。只是阿玮这边足够清闲,阿杰却越发忙碌——阿杰准备着手再开第三家酒吧。选店面、招人手、买通人脉让阿杰忙得够呛。

    阿玮也隐隐发觉了阿杰的忙碌。在暑假里每天三条起的短信不见了,男人监视一般的“在干吗?”“在哪里?”的电话和强硬的邀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偶尔周末会接到男人的电话,说了两句就急匆匆地挂断了,往往是阿玮还扯不下面子的时候,对方就已经传来“嘟嘟”的声音。

    这样……才是自己希望的吧。

    彬彬据说交了一个“漂亮又个子高又冷艳高贵”的女朋友,虽然两人才认识没几天,如今就已经处于热恋状态如胶似漆……阿玮没有人约出去,自然是除了上课就天天宅在家里。然而在假期里东藏西躲避开男人的那份紧张和乐趣却消失无踪。阿玮的朋友不多,但在习惯了有被男人骚扰的日子后回归以往清闲安静的生活,心里总有一份微妙的落差感。

    那家伙在干什么呢?

    脑内刚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阿玮咬着牙狠狠咽了下去。

    除了心理的不安,更多的是身体上的不适。在无事可做的夜晚,只要是微微想到与杰哥的几场疯狂X事,下身就会硬起来。手动服务了一回,竟然还是觉得毫不满足……男人让他彻底习惯了野兽般的做爱,新奇Y秽的方式,那种带有羞耻、绝望的高潮深深地烙印在了灵魂深处。阿玮咬牙切齿拿出高三复习的劲头忍了过去,第二天早晨却再一次绝望地发现下身又翘起的可高。

    几番轮回下来,阿玮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

    NN大概看他这样不爽很久,在周日的下午,终于把他踹出了家门。

    阿玮灰溜溜地坐着地铁到了市中心,却实在找不到有什么地方可去。暑假过后仍然是热浪扑天,晒的他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左犹豫右犹豫,思考良久,还是决定去一趟阿杰的酒吧——嗯,应该可以偷偷喝两杯的吧,现在人又不多,又有免费的空调,男人也会自发地将酒钱买单,还离这里很近……

    绝对没有任何想要见阿杰的想法。嗯。

    阿玮顶着大太阳怀着莫名激动的心情赶到了酒吧——下午的客人少的可怜。只有两三个服务生撑着场面,还有些清洁工正在工作为晚上的客人服务。很显然,空旷的这里并没有男人的身影。阿玮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失落,慢吞吞地坐在了吧台上,畏畏缩缩地点了最便宜的啤酒,低头小口喝了起来。

    前不久,自己还在这张吧台桌上被男人狠狠艹干,两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说出了无数Y言浪语。因为男人的抽C而放声浪叫,靠后X就能够得到高潮。自己坐在椅子上,用冰块自我抚慰,被冰块刺激到出J……最Y荡的样子真实无比地、旁若无人地显露出来。

    阿玮的脸都烧红了,狠狠喝了一大口啤酒才了事。

    “那个……你是阿玮吗?”

    阿玮一惊,差点摔了杯子。转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孩。阿玮心里一堆问号,面上还是犹豫了几秒,点头答应了。服务生的脸上似乎面露难色,干脆地在阿玮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喂……你谁啊……

    服务生沉默半响,问道:“那个啊……你…和我们老板……”阿玮喝着喝着一呛。服务生急了,“啊啊啊啊到底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的啊……阿玮顿时囧了。但犹豫了一会,还是道:“你是说杰哥吗?我和他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是骗鬼的吧!

    很显然服务生相信了,还特别放心地叹了一口气:“那就好,看来老板最近和新开的酒吧里那些小男孩纠缠不清也不会伤害到你了,我终于能够放下……”我的愧疚心了…呃。这个阿玮是什么表情?为什么一副震惊的样子?

    阿玮怔了怔。

    还没等服务生反应过来,青年就立马掩饰一般地低下头大口喝酒:“哦……”

    青年毛茸茸的脑袋就这么低下去,睫毛也一抖一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低低的,不经意就戳到了心底的柔软部分。刚刚还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现在就这么孩子气的软弱下来……啧啧啧,杰哥作孽啊。服务员这么一看才终于明白些什么,恨不得咬下舌头收回刚才自己的那句话,忙补充说明:“哦当然我们老板只是去处理新店的事了,他对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上心的!”

    年轻人好像更加失落了……服务生眼睁睁地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年轻人,深觉自己为了帮忙而换班到下午简直是个巨大无比的错误。

    阿玮确实有点难受。

    想想也对了,阿杰能够强暴他一个人,也可以同样对待无数个人。据说在同X恋的圈子里也有许多自愿被男人上的人的……对于杰哥来说,他恐怕也只是个X格倔强难啃的“小男孩”吧。陪自己玩了一个暑假,两个人都爽过了,就可以结束了。然而阿玮的难受最G本是来自于他的占有欲。男人的占有欲总是恐怖的。

    对他来说。杰哥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X爱的快感,杰哥把他掰弯,杰哥让他再也离不开男人的身体。杰哥将他的“不要啦杰哥”看做是X事中的调情,他却在这场疯狂的游戏中真正付出了恐惧、紧张、惊慌,他怕得要死,怕得要哭了。可事实告诉他,实际上他和那些本来同样用菊X得到快感、渴望同X接触的“小男孩”没什么两样嘛。

    爽完了就可以厌弃掉了。

    阿玮天生有些迟钝。所以小时候就遭人孤立,朋友少,一心埋头在学习上。但这次迟钝的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虽然让他的心脏闷闷的,痛,好像神经一路扭扯着开始打架。

    服务生觉得自己冷汗都要出来了。她心知这次要是不给解释清楚老板会直接剁了自己——可是该怎么解释呢?解释是总有些圈里的家伙来纠缠我们老板但是老板好像从来都不明白那些人是什么意思对你别无二心?!老板这次对你超级认真的虽然有点误会但是还是想好好和你过日子?老板这么十几年来只有正正经经地交往了几个男友但最后都被甩了?!……看这个样子,虽然是事实,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样子。

    老板,作孽啊。服务生叹气,谁让你天生长了一张“老子就是有钱有权有势有一批兄弟给我卖命还包养了好几个小男孩”的脸呢?诶?这个年轻人站起来干什么?

    阿玮面色如常地站了起来,“杰哥在新店?”

    服务生点了点头。

    阿玮敲了敲桌子,像是在学校问前辈问题一样,“在哪里呢?”

    服务生莫名一颤,说了两遍才把地址报对。

    阿玮听了个大概,转身就奔出了酒吧。他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碎碎的头发柔软地贴在额头上,嘴唇自然地抿起来,天生带了些笑的弧度。黑亮亮的眼睛也是一如既往地闪闪的,带着点温和好脾气的味道,清澈的让人心里一动。没有人会觉得这个青年有什么负面情绪,也没有人会发现青年的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

    大概也只有发小彬彬看到了后才会大吃一惊:天啊!你生气了诶!

    13

    “杰哥,你这家酒吧好赞哦……”

    艹,能别这么娘吗?

    阿杰再一次冷淡拒绝了一个凑到吧台来的小青年,继续着自己检查酒水的工作——本来这是调酒师的活,可是这次开店匆忙,只有他自己亲自上阵。没想到只是还未正式营业而已,就有不少有些相识的人来捧场面,更带着一群小青年每天来讲几句话。可惜看着他们穿着深V小牛仔地来打扰自己工作,阿杰除了嫌麻烦别无他物。

    年轻人呢,还是要头发乱乱的茸茸的,细细碎碎的贴着脖子。穿着廉价的地摊t恤也看起来又顺眼又阳光,身体不胖不瘦,匀称的肌肤上有着年轻富有朝气的光泽。眼睛要黑亮亮的,充满了对生活的热忱,笑起来咧一口白牙,害羞了只有耳尖红红的,生气了就咬着牙狠狠瞪你不敢说出来,害怕了才显得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抖得让人心疼……咳,越想越像某人。

    不知道小孩怎么样了,这么久没见,怪想的。

    等忙完这一阵,好好去找小孩,认认真真和他扯恋爱……

    阿杰咽下自己那点属于糙汉子的酸思想,抹了把汗。新酒吧刚刚装修好,一股装修味儿还没散出去呢,空调也没开,就一个小电风扇对着他嗡嗡吹,吹来的风全是热乎乎的,来捧个小场的朋友也都飞也似的拿借口逃走了。这几个月他不知像这样忙了多少,更别提开始四处在大太阳底下选店址亲自带头搞装修的时候了。虽然已经开了三家酒吧少说也有些许小钱,但骨子里的勤俭(抠门)还是改不了,不亲手做出来他就觉得不踏实。

    不过看看,自己亲手搞出来的酒吧多好看啊。阿杰站起来环顾四周,心里很满足。

    ……咯吱。

    好吧,腰有些扭了。我就知道我人步中年了,不如年轻时那么能干了……阿杰的表情有些哀伤——虽然看上去还是和即将剁了小弟了事的黑帮老大没什么不一样。

    “喀拉——”一声巨大的响声从酒吧门口传来。

    等等?这不是骨头响吧?!阿杰一惊,探身一看——地上一把摔碎的椅子。好家伙,这可是成套成套买的,不单卖,少了这一把可怎么办!TM的谁把椅子放门口还让人摔了的?!阿杰怒火上涌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翻过吧台去看看肇事者,没想到翻了一半,那摔碎了宝贝椅子的肇事者就一步步走进来了。

    ……C,这不自己这几个月来心想念想的小孩吗!

    阿杰傻了。自己这几个月做春梦都能够想到的年轻人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一拳打到自己脸上——疼!忘了躲,脸都打偏了,火辣辣的疼。年轻人碎碎的头发被汗浸湿黏在额头上,黑亮亮的眼睛也不再黑亮亮了,沉沉地看着自己,挥出来的一拳还未完全收回去,就半停在半空中,像是极其生气的样子。

    要不说年轻人蛮力大呢。被一个青年人直接就一拳狠狠打到腮帮子上,阿杰表示自己牙都要被甩出去了。但他来不及抱怨自己有多疼,只有捂着被打的侧脸,看着难得这么生气的小孩都愣住了,“干什么呢!”

    再看这边。阿玮这么一拳打出去,自己也都懵了——谁想到你就这么硬邦邦的站那儿等着打啊!这么狠狠的揍了一拳,倒是平静了些许阿玮一路奔赶来的莫名其妙的怒意。阿玮喘着chu气,警惕地盯着男人。

    阿杰哭笑不得,脸上酸酸的疼痛逼得他只有半咧开嘴,稍微咧开大一点都痛得不行,蠢得可以。阿杰努力平了平突然被人打了一拳的郁闷和怒气,再看着青年警惕盯着自己生怕还手的表情,再想想青年来时的愤怒,心知这是发生了什么,只有叹了口气,尽力压抑着语气:“你怎么了?干吗呢这是?”

    阿玮沉默半响,才开口,他的声音也低低沉沉的,带着些许沙哑:“你…告诉我……”

    阿杰耳朵竖起来,认真地听着。

    “你以前有没有…像对我一样,对过别人?”

    阿杰险些晕厥倒地。C啊就因为这个我就被打了?!

    阿玮黑亮亮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每一个chu重的呼吸似乎都彰显了他的隐隐紧张。

    “你都在想什么呢……”阿杰被眼神打败了,揉了揉青年的脑袋,发觉小孩不作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憋闷,“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正儿八经的男友呢,我有那么几个,可是人家现在都事业爱情双丰收呢。圈里面习惯乱搞,我可不喜欢。所以你说的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咳,好吧,是我对不起你…呃……”

    阿杰越往后越说到自己对小孩做的光荣事迹越结巴,仔细想想,自己真TM是个碰到小孩就头脑发热下半身爆炸的混蛋,却发现进门来雄赳赳气昂昂揍了自己一拳的小孩眼角却慢慢软了下来。

    诶?阿杰有些糊涂了,但还是接着说:“虽然我是…咳……用了强,但是以前我从来不敢做这种事的,只是对你……”

    小孩的耳尖红了。

    阿杰心满意足地把青年的状况收在眼里,瞬间忘了脸上的伤痛从何而来,努力保持笑眯眯的表情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阿玮像是不想多说的样子后退一步,撇开头强装镇定:“没什么,我要回去了。”

    刚才小孩来时明摆着是罕见的生足了气,阿杰哪里会放他回去。他忙隔着吧台就扯住阿玮,杂七杂八地就开始紧张地安慰起来:“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了什么?那种滥交的事情我是从来不会碰的!强暴也不会!啊你说什么?不是因为这个?学习?家里?你这小孩说说看嘛不说我怎么知道!”

    阿玮气结,刚刚有些许平复的怒意差点重新燃起来,但扯住自己手的男人却是可怜兮兮的:“得了你要是生气,那你就打吧,再打一下好不好?”男人的声音都有些许抖,常年不管怎么看都是凶神恶煞的脸上竟然也有了别的情绪在。眼睛里依稀可以看出他的紧张和担忧。

    阿玮想起刚才自己打下的一拳,突然有点心虚。我到底是在生气什么呢?阿玮想。除了为数不多的好友和家人,还有哪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人为自己的情绪而担忧?可他为什么要来担忧?为什么我会对他在意?——复杂纠结的思想再一次充斥爆了阿玮的脑袋。不得不说,胡思乱想也是使他常年孤独的原因之一。

    阿杰盯着他不放。

    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大叔身上有“可怜”这种情绪呢?阿玮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是来发一顿火,揍他一顿或者被揍一顿,然后趾高气昂果断说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这些话……可是却被男人几句话轻而易举地改变了目的。明明很可能是中年男人的巧舌如簧,自己却能够全部都信以为真。

    阿杰绕出吧台,牵住青年的手,色情狂似的舔了舔阿玮红红的耳廓,“乖,我只有对你是认真的。”

    阿玮侧头看了看男人被自己打伤的侧脸,沉默不语。

    阿杰心里莫名地擂起鼓来,心一抖一抖地牵起阿玮,“跟我走吧……”

    14

    酒吧的三楼包厢是第一个装修好的。

    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这家新酒吧的包厢已经完全没了“酒吧”的意思:明明就是酒店套房嘛!一推开厚厚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超大SIZE的软床,铺着崭新的被褥,还好是没有碎花瓣这种东西。若说以前好歹有沙发茶几的东西装模作样,现在更加明目张胆的把情侣房间的装饰直接搬了过来……

    竟然还有一个半透明磨砂玻璃装的浴室是怎么回事啊……

    床头柜上摆的是什么……J油吗!一股玫瑰的气味!

    阿玮突然有一种不好的联想,往后退了一步,却正好撞到了后面关门的阿杰——“啊——!”

    原本想一进门就扑倒小孩啃啃咬咬开始浪漫之旅的中年大叔杰哥痛得直捂肚子,实在是丢脸到家了。但哪怕是这样,还是急吼吼地反抱住阿玮,将自己嘴唇凑了上去。嗯,和对X事的反应一样,青年的反应极其青涩——可以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半张开嘴巴任由杰哥肆意进进出出玩弄。

    好可惜…专心亲小孩的话就看不到红红的耳朵了……

    阿杰一边亲一边在心里惋惜,但青年嘴唇的味道不是一般的美好:柔软的唇瓣、温暖湿润呆呆停住的舌头,两人的嘴唇在摩擦着中带来了火热的温度,阿杰的舌头一点点舔舐过去,撬开牙齿,在阿玮的牙龈上挠痒一般地游走着。小孩的嘴唇不知怎么的有股淡淡的香,和本人一样,无论是哪里都让阿杰兴奋得快要爆炸。

    要温柔点,要温柔点,小孩再生气就没救了……阿杰趁着喘口气的时间在心底告诫自己。

    阿玮的眼里已经带了点水汽了。他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亲吻,连呼吸都无法顺畅。不仅仅是耳朵,连脸颊都好似醉酒了一般泛着红潮,嘴唇被描摹得艳红艳红,依稀可以看到男人厮咬舔舐的野蛮痕迹,像是很委屈一样微微红肿起来,但却更加煽动了男人的凌虐欲。青年好似浑身都被抽光了力气一样软软地靠着男人站着,chu重的呼吸似乎都带了令人疯狂的甜美气息。

    喀拉。

    青年衬衫的纽扣被chu暴地扯掉,衬衫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阿玮清醒了一点,看了一眼地上自己的衬衫。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男人一把按到了床上。

    阿杰却好像毫无愧疚心一般地反复抚M着青年光滑的背脊,一边舔着青年的嘴唇,一边对手下年轻的肌肤爱不释手。很显然,阿杰老道的调情手法让阿玮回归到了兴奋的情绪之中,特别是当chu糙的大手直接摩擦起X前两点时,阿玮更是浑身颤抖了一下。R首那种极其敏感和细嫩的地方,被带有老茧的手指chu暴地揉捏、摩擦,刺痛中甚至带有着微妙的快感。

    狠狠逗弄了几下那可爱的两点,阿杰就果断放弃了,直接扒下青年的裤子,隔着内裤就开始撸动起阿玮半勃的下身。没有抚慰几下,那年轻青涩的家伙就已经完全勃起了,前端渗出的Y体浸湿了内裤,最直接的反应了阿玮此刻高涨的情绪。

    阿杰咽了咽唾沫。将小孩的内裤褪到两腿中间,弹了弹跳出来的YJ,调笑道:“还蛮J神的嘛。”

    青年被气了个脸通红,把脸往旁边侧去。

    不过他这次可是没有那个耐心努力安慰青年了——他自己下面都要爆炸了。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急吼吼扔到一边,拿了包润滑Y就咬开来,直接往青年的股縫里挤。手指就着冰凉的润滑Y勉强探了进去,草草地就开始拓张。

    阿玮嗯唔含糊不清地呜咽一声,“不要…杰哥……”有几个月没做,后X遭遇手指进出的感觉并没有多少快感,反而是闷闷的胀痛,让他有些难受。

    阿杰听得欲火上涌,耐心全失地拍了拍青年白皙的臀部,惹得臀R一颤一颤,“别闹,待会有得你爽的。”

    阿玮半睁着眼睛看着男人,随机发现了男人胯间高高昂扬的某物,脸涨得通红。后X里男人的手指还在渐渐增加,努力温柔地拓张着。这边的阿玮只有颤抖着抬起腿,轻轻地借用小腿的R蹭了蹭男人挺立的下身——虽然仅仅是浅浅的安慰,但这无异于是主动欢迎的举动让阿杰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估M着已经差不多了,阿杰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青年的腰胯将自己那物缓缓送了进去——还是有些勉强。不仅仅是阿玮疼得一窒,阿杰也觉得难以忍受:温暖紧致的小X紧紧包裹着自己,但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阿杰撸了撸青年略微软下的下身,就连Y囊也细细掻过,轻声抚慰道,“等等…马上就好了……”

    阿玮红着眼睛看他。

    阿杰缓缓呼吸,终于开始慢慢抽送起来。chu大的下身在紧致的小X里进出,残忍地摩擦着细腻敏感的XR。阿杰几乎是用尽了全部解数来讨好身下的青年,每一次都会凭着记忆撞击到侧壁的那一点,亦或是重重摩擦过去。冰凉的润滑Y完全抵挡不了火热的内壁,但渐渐的,阿杰可以感受到小X的某一个地方,突然涌出来了温热的Y体。

    阿杰心知有戏,依旧是靠着不快不慢的速度抽C着,身下的青年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来,低低的沙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连脚趾都紧绷住。男人每一次的抽C都能够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但那缓慢的速度让经历过野兽X事的阿玮无法满足。

    又一次慢慢的、残酷地研磨过那极其敏感的一点,阿玮咬着下唇,连手指都在发抖:“不要…不要啦杰哥……”

    杰哥附身亲了亲青年X前的一点:“怎么了?”

    阿玮呜咽着道:“不要啦……快、快一点……”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请求对于男人来说是如何的Y荡,只顾着将自己的想法全盘说了出来。

    啪。杰哥拍打着青年的臀部,骂道:“骚货。”阿杰用起力来,狠狠地抽送几下,C的青年喘息都变得细碎起来,却在又一次进到了最深处的时候维持着RB在小X里的动作,和青年换了个位置——阿杰改在半躺在床上,而还未明白状况满眼迷离的青年则坐在了RB上,双腿曲着软软的搭在男人胯部的两边,极其Y荡的姿势。

    姿势突然的变动让青年有些慌了:“杰、杰哥…?”

    阿杰仰视着看青年动情中带有些许迷茫的脸,故意耸动了一下胯部,将下身进的更深些,“自己动吧。”

    阿玮呜的低鸣,赤裸的X膛不断起伏着。一滴汗从额头上打了下来,落在身下人的X口,男人却伸出手来擦了擦他的眼角。莫名的力量促使着阿玮微微扭动了一下臀部——好深……本来骑乘位就进的很深了,可是这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快感如同波涛一般涌了上来,润滑Y和自己流出的YY从X口流出了些许,X口湿哒哒的感觉更添Y靡。

    再说…有男人的手在轻轻抚M着自己的脊背,像是逗猫一样。

    但还挺舒服的。

    青年难耐地发出了Y荡的呻吟。他努力不停地扭动着臀部,男人挺立硬起的下身厮磨着不同的地方,XR紧紧地黏腻地包裹着男人的X器,发出了啧啧的Y秽水声。不仅仅是G点,就连普通的X壁都似乎带上了极高的敏感度,光光是单纯的、毫无技巧的摩擦,就已经让青年高高低低的呻吟不止,更让阿杰爽的窒息。

    以前那个乖巧的、不谙世事的年轻人,正坐在自己身上,像是荡妇一般扭动着臀部用菊X吃着RB……

    阿杰拍了拍青年的屁股:“快点,你不是想要更爽吗?”

    阿玮喘着chu气。笨拙的毫无技巧的动作让他用尽了力气,连小腹都似乎要痉挛起来,只有低低地求饶,“杰哥…不行了杰哥…呜……”

    阿杰享受着青年XR自动地包裹按摩,笑笑:“怎么了?”

    “没有力气……”

    阿杰心里都要被逗笑了。干脆地锢住青年的腰部,靠着臀部的力气狠狠律动起来。回归到了野兽般的频率,青年后X猛地一缩,前身也一抖一抖地畅快释放了出来,白色的浊Y全部S在了阿杰的小腹上。

    高潮来临的阿玮大口喘着chu气,看着男人被自己弄脏的小腹,有些惴惴不安。阿杰倒是不甚在意地将上身的背心一脱扔在一旁,准备继续大业的时候,却发现青年正咬着下唇,一点点地俯下身来,伸出舌尖颤颤巍巍地舔起了小腹上还遗留着的些许浊Y——带了些许汗的咸涩,阿玮却一口一口吃了个彻底……

    艹。

    我干不死你。

    阿杰彻底疯了。什么骑乘什么调戏都忽略到一边吧,男人反客为主,反压过青年狠狠地抽C起来。没有怜惜也没有什么温柔,那种东西见鬼去吧。连Y囊都打在青年的臀瓣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音。九浅一深什么的更是没有那个耐心,G头狠狠地掻过前列腺,一股股的Y水奔涌而来,更加紧密地包裹着他的下身。青年的YJ竟然再一次站立起来,本人更是被野兽般的C干逼得喘息连连,就连呻吟都顾不上了。

    阿杰一个挺身:“C的深不深?嗯?”

    “呜唔啊啊啊……深……好深……啊啊……”阿玮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下身垫了一个枕头以便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男人的律动。

    阿杰低低喘着chu气,声音沙哑:“我教你的,该怎么叫?”

    “呜哇啊啊…不行了……唔……”青年低低呻吟着,“杰哥…好大啊啊…RB……唔骚X……”

    真亏你还全记得啊。阿杰低笑几声,放缓了攻势,“乖,叫我老公。”

    “老、老公……唔…不行……”

    “怎么不行?”

    “老公呜……更、更快点…啊啊老公……用RBC我……”

    阿杰喘了口chu气,努力地去和青年亲吻。虽然以现在这个姿势来说极其别扭,但嘴唇与嘴唇之间的亲密接触让他觉得两个人彻底融合在了一起,恨不得就这样将小孩吃拆入腹,“啧……你说你骚不骚?”

    “骚…呜……我骚…老公……”青年被C得眼泪都出来了,只剩下带有了哭腔的Y言秽语在房间內回响。

    阿杰狠狠S在了里面。滚烫的Y体刺激到了敏感的X壁,青年哆哆嗦嗦地又S了一发,将床单也弄脏了。

    后来阿杰半抱半拖着青年去浴室清理后面,忍着扭伤的腰把小孩摁在浴缸里再做了一次。满浴缸的温水被两人的剧烈动作抖得洒出去一半,特别是热水跟着男人的律动给阿玮一种即将进入菊X里的感觉,这种未知的恐惧让青年只有双腿紧紧环住男人的腰,像是暴风雨的海上漂泊不定的小船一样被男人C得起起伏伏,什么Y言浪语都说遍了,最后只剩下哭泣的求饶,被男人吃了个干干净净。

    这次做完后青年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挂在了阿杰身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想着赶紧洗澡好睡觉。结果没想到男人却毫不停歇地不停亲着他的后背、X前,留下了一堆红色的吻痕,恼得阿玮想动手揍人,却怎么也不想再动。

    阿杰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念叨:“刚才痛吗?我用了点力——啊腰都青了我来舔舔……别动,乖,我是正经的,咱们认真过日子,等你毕业了就陪我来打理酒吧,我陪你跟你爸妈说……”

    不要啦杰哥。

    青年在心里说,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在男人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