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相见相欠之旧债难偿

    几日过后,苏爷正在大厅中与几位相熟的客人闲聊,却见青玉缓步走下楼来,随即淡笑着止了话头。只见青玉来到众人面前,与客人们一一见礼,随即便跪在苏爷身前开口:“玉儿给爷请安,多谢爷怜惜玉儿,将那还债日期推了这些天,玉儿身子现已大好,今日……今日便争取还清爷的债务。”

    苏爷见到玉儿跪在身前,说着要还债的话,当即便勾起了唇角,伸手将人下巴抬起:“爷倒真是想念玉儿肌肤了,不知玉儿是想在哪里还这债呢,就在此地展现与众人看看,还是去玉儿房中,我们也清静些?”青玉头被抬起,正好看见苏爷微微上扬的嘴角,暗忖:看来今日爷心情不错,想是挑了个好日子,也能少受些苦楚。当即抿了抿唇,低声回道:“玉儿也想念爷了,不如爷还与玉儿回那旧地,那里有爷的温存,玉儿的温顺,还有爷对玉儿的怜惜情,玉儿对爷的敬畏意。”

    倒是苏爷,闻得玉儿这一番话,心情大好,轻捏了人侧脸,开口与人调笑:“玉儿这小嘴是越发伶俐了,知道怎么讨爷欢心怎么来,只不知玉儿身后那处却是如何,是否还一如既往的讨喜?”苏爷在青玉脸上轻拍了拍,继续说:“玉儿如今倒是不怕爷了,如此也好。去吧,还去玉儿房间,玉儿可要准备好了等着爷。”

    青玉听得苏爷如此说,也不多言语,站起身来,对着众人躬身行礼,之后便上楼进了自己房间,虚掩了房门,按苏爷喜好沏了壶茶放在桌上,将戒尺、板子、柳枝与鞭子在桌上摆好,自己褪了外裤亵裤,卷起长衫系在腰间,这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便跪在了桌边椅前,静待苏爷。这玉儿心中既是盼又是怕,矛盾异常,只觉这片刻时光都极其难熬。

    待得苏爷与楼下相熟之人又聊了几句上得楼来,进门便见青玉已然跪好,桌上放着那几样东西,苏爷见此倒也不多说什么,只在青玉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将那赤裸着下身的纤细身体打量了又打量,才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缓缓开口:“玉儿想如何还债呢,苏某记得玉儿曾说不需要爷亲自动手。”青玉跪在苏爷身前,被看得心里发紧,躲着苏爷眼光去看桌上工具,想这苏爷一开口便问起还债之事,青玉回想那日承诺,虽心里打鼓,却仍硬着头皮挺了挺腰板:“上次爷说如果不满意便要将几样东西在玉儿身上都试上一试,后来爷心疼玉儿,放了玉儿一马,这是玉儿欠下爷的,今日不劳爷动手,玉儿自己将这几样工具用在身上,请爷指点玉儿个满意的标准,让玉儿也好有个方向。”

    苏爷听闻玉儿如此说,心下暗惊,连端着杯子的手都顿了一下,这青玉看似柔弱木讷,却不想竟有如此心X。虽如此想着,苏爷面上却不动声色:“玉儿似乎在工具上记岔了些东西,还有这柳枝,不知玉儿想如何自己用呢?”青玉闻言一愣,心想这本就是给爷准备的东西,事到如今爷旧话重题,只能先应了下来,遂低着头开口:“爷说的几样东西玉儿怎会记岔,只是玉儿发现除了板子其余几样玉儿自己都无法使用,因此玉儿想了两个法子,一是劳烦爷亲自动手帮帮玉儿,但爷动了手便是玉儿毁了约定,请爷额外加罚以示惩诫;二是请爷指定玉儿自己使用其他工具,但这也毁了玉儿对爷的承诺,也请爷额外加罚以示惩诫。还请爷明示。”

    苏爷抬手抚M人头顶,青玉人如其名,连长发都如墨玉一般,竟让这苏爷舍不得将手离开,温和地看向请罚之人,淡淡开口:“玉儿擅自换了爷规定的东西,似是有些自作主张,若是爷忘了又该如何,便就此略过,不再提及了么?”青玉被苏爷拂过发丝,正觉得这是哥哥的手,恍惚间却听苏爷发问,微抬了头坦然回答:“这是玉儿的错,玉儿未经爷允许便换了工具,确是自作主张了,但爷若忘了,玉儿也不会不提。只是玉儿旧错未偿便添新错,确实欠教训。”

    这回答让苏爷极为满意,轻拍了青玉脑袋一下,见着青玉眸中似是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也不多想,只直接扯了人趴在腿上,一巴掌便盖在青玉细白臀R之上:“可不是欠教训?不如让爷先教训了再还债,只是这些工具得换回去,玉儿自己用不了时爷便帮你,玉儿可同意?”

    青玉突然间便被拉得趴在苏爷腿上,呼吸间便闻身后一声脆响,微微一疼。青玉深知这一下苏爷并未使多大力道,心下微动,调整了姿势,尽量挺高后臀,使身体虚趴着。这一系列动作下来,青玉突然觉得自己是从骨子里在配合苏爷抽打,心里一懔,暗自鄙视这个附在他自己身体里C纵着身子的灵魂,却仍是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谢谢爷成全玉儿。”

    苏爷立刻便发现压在腿上的重量迅速减轻,知道青玉是在调整,这样的配合让苏爷心情极好,抬着以极快的速度往青玉臀上上色,口中还不断调笑:“玉儿这小臀,由那嫩白之色渐渐转为娇艳之红,这一过程最是好看,直叫爷爱不释手。”寂静的房间传来啪啪声响,青玉臀上逐渐热辣起来,跟着臀上的节奏再次微微挺了挺身体,听得苏爷的话,苦笑了一声:“玉儿别无他用,这身子疼时红时若能换得爷开心,他日回忆起来也算桩快事了。”

    这话说在苏爷心里,虽觉讨巧,却更觉别扭,苏爷心里清楚青玉这孩子又在自艾自怜了,手上顿时便加了力,对着青玉臀峰便是重叠的十来下,将之前淡淡的粉红色迅速染深,触手的温度也瞬间便高了起来,苏爷淡然开口:“玉儿心里在想些什么,倒也与爷说说看?”

    青玉正是难熬之时,苏爷虽只用了巴掌,但压在一处也是疼痛难忍,再加上身子悬得久了也有些劳累。青玉动了动身子,趴实在苏爷腿上,黯然开口:“玉儿当年入楼并非本意,可日子久了,竟喜欢上了这种日子……玉儿……玉儿自小也读过不少圣贤书,如今做下这些事,有了这些想法,只能常常恼恨自己不知廉耻。”青玉这番话在心中憋了不知多久,今日竟在苏爷面前说了出来,许是人在疼痛脆弱时最易说出心中秘密,更或是他已喜欢上这多变的苏爷。

    苏爷听青玉如此一说,手下的拍打不由放缓,可力道却是更重了一些,当下开口教训青玉:“玉儿竟是这样想的。你入楼时爷未见过,爷进楼时你却已是绿衣,不管你是否喜欢这种日子,你是否要过下去?难道因为你读过几年书认得几个字楼中就不要你接客了么?想这楼中能识字断文的大有人在,若都存了你这想法,岂不是个个都该去抹了脖子?你在这楼中过活,喜欢这样的生活又有何不好,难道非要整日苦大愁深以泪洗面才行?什么廉耻你又管他如何,只要玉儿自己喜欢,那便是好的,爷会惯着玉儿,相信其他客人也不会为难了玉儿。玉儿要是再敢有那种想法,爷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知道了么?”

    再看青玉,话出口时便心知不妙,果然立刻便觉身后一时疼于一时,不过却也轻松,那些话在心中憋了这许久,他身为小倌,却最怕客人夸赞,客人越夸他便越觉自己在不归路上走得越远,但这人总是爱听溢美之词,青玉自不例外,被夸时就只能时常幻想着是在书院中念书,得到先生嘉奖。苏爷这番话彻底将青玉点醒,他就是个倌儿,内心深处也喜欢做倌儿,在做倌儿时遇到了唐允,遇到了冥公子,如今又遇到苏爷,还有太多喜欢他的客人与兄弟,怕也正是因为他读过些书,才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这些话青玉也曾想了许久,却一直没想通,今日被苏爷一点竟想了个通透,想来这苏爷是个豁达之人,青玉虽聪慧,却毕竟无人教导,到底比不上苏爷的心思。此时青玉对苏爷已是感激之极,正色答道:“玉儿知道了,若玉儿再敢如此,还请爷狠狠责罚,不要留情,玉儿知错,请爷重责。”

    苏爷知道青玉这是真的想通了,也不多话,拿过桌上戒尺,蓄了力气连抽十下在人臀峰上,原本就深红一片的臀R迅速肿起发紫,苏爷也不多做纠缠,打完之后才淡淡开口:“玉儿日后自己记住便好,下面便开始还你欠爷的债,爷疼玉儿,此次不要玉儿自惩,你只按爷要求做好就行,听懂了么玉儿?”这说话间又是十数下戒尺落在青玉臀上,将整个小臀都染上暗红之色,触手滚烫。

    青玉这心结一开,又是伏在信任之人腿上,全身伏了下去,任那苏爷抽打,随着一下紧似一下的疼痛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嗯……啊……玉儿懂了,爷疼玉儿,爷慢一点抽……呃啊……玉儿,玉儿也疼爷,怕累到爷,爷,抽得玉儿好疼……啊……好疼……玉儿不敢欠爷的债了……玉儿想赖了账……爷,好爷……嗯……玉儿赖了行不行……啊……”

    苏爷听了玉儿耍赖的话,心中发笑,手上却狠力一抽,佯作生气般说了话:“玉儿想赖账么?爷倒没碰到过想赖账的倌儿,玉儿想做这第一人?”

    “啊!”青玉身后猛得一痛,上身高高扬起,急喘了数声,扯住了苏爷衣袍才勉强稳住身形:“玉儿不敢了……玉儿……玉儿错了……不赖了……爷,求爷手下留情!”

    苏爷轻叹了口气,装作可惜的样子:“唉!原本还打算依了玉儿将这账赖了,不过既然玉儿改了主意,那便算了。”苏爷用戒尺在青玉臀上点了点,继续说道:“玉儿可记得爷最喜欢的姿势?自己去跪好了等着爷。”此时青玉心里却如五味杂陈,只悔自己为何不坚持一下,苏爷也许真会依了他。不过话虽这么说,要赖“银索横江”的账,还是不要想了。青玉慢慢从苏爷腿上起来,搬了椅子摆好位置,跪在上面,手在桌上扶好,上身压低,后臀提高,闷声开口:“爷对玉儿这么好,玉儿怎么能赖爷的账呢?”

    苏爷拿了藤条踱到人身后,在人放平的小腿上轻点:“不知玉儿这里可受过笞责?不若今日便打这儿吧,玉儿觉得如何?”藤条点在青玉腿上之时他便知道是何物了,所点之处从未被打过,青玉身子不禁一抖,低声回道:“玉儿那处未曾受过责罚,玉儿也未受过藤条,谢谢爷赐给玉儿机会,让玉儿尝尝其中滋味。”青玉说这话时加声音都有些颤抖,苏爷未等他说完,藤条便夹了风抽在青玉身上,青玉并拢的小腿上瞬时便是一道鲜红的檩子肿了起来。

    苏爷的声音紧跟着传来:“玉儿感觉如何,可是喜欢?”“呃……啊!”这一藤打下青玉顿时觉得小腿上像被用热油泼了一遭,又用钝刀子切割,他上身死死压在桌上,手指抠入桌面,连指节都泛了白,头上已是冷汗淋漓:“呼……啊……玉儿,玉儿喜欢!”似是用尽了力气般叫出那喜欢二字,玉儿就已经像脱了力般软在了桌了。

    苏爷知道人的小腿皮R紧实,并不耐打,而且打的时候痛感很强,他看着青玉紧紧贴在桌上,停了片刻,出声提醒道:“这小腿受责爷有个规矩,现在便告诉玉儿,省得玉儿犯下之后惹爷生气。”话一说完苏爷就又抬手抽了一下,落在之前那肿痕稍下一寸之处,像在提醒青玉要凝神记忆,“玉儿要记着,这双腿不准乱动,不准错开一丝一毫,如果爷打在玉儿双腿上的痕迹接合不上,玉儿怕是要吃上许多苦头了。”青玉原本就在担心再挨几下会不会疼得乱动掉下地去,正想着就听见苏爷说话,不等反应过来就挨了第二下,疼得他双腿猛的一抖,不自觉便分开了寸许。青玉伏在桌上一口咬住手臂,又立刻松开,叫出了声:“嗯啊……”这声叫喊刚出口,便听见苏爷吩咐不准动,这才勉力合了两腿,艰难地直起身子,回头恳求:“爷,求您,您把玉儿这双腿捆上了抽吧。”

    苏爷看着青玉腿上的檩子从中断开,片刻后复又合起,只是早已不再严丝合缝。苏爷也不着恼,只全力一藤抽在人大腿后,抽过的地方顿时由白变紫,肿起一指来高。苏爷声音冰冷着问道:“捆上再抽还有什么意思?玉儿是想告诉爷你做不到爷的要求么?”

    苏爷这一下是用足了力气的,青玉哪里吃得消,疼得大叫了一声:“哈啊……”只见他身子往前一撞撞在了桌上,两只手拼命捶打着桌面,后背的汗已经将长衫湿透。等到青玉平息下来的时候才感觉到大腿后的灼热疼痛似乎远远超过了小腿,忙并拢了小腿,直了身子,喘息着开口:“爷别气,玉儿尽力,尽力做好……”

    苏爷正了颜色,冷声回答:“玉儿一向是乖觉的,今日可别坏了这好名声,爷若把你绑上,玉儿觉得他日还能再得爷欢心么?”青玉闻言周身一颤,他刚意识到自己对苏爷的心思,却听苏爷这么说,心里顿时一紧,赶紧直起了身子,将小腿并紧,这时大腿小腿的伤一起叫嚣着疼了起来,冷汗滴在桌上,青玉颤巍巍地开口:“爷,玉儿不敢胡说了,求爷重重打吧!”说完便抿紧了嘴唇,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苏爷看着青玉汗湿的衣服,心里也是不太舍得,深吸了口气,想甩开那种异样的感觉,终是一藤挥下,抽在原先小腿的肿痕上,之前被从中间扯断的痕迹再次接合,只是那深红的印子变得充血,有些发暗,渐渐转成了紫色。苏爷淡淡开口:“玉儿这小腿爷可喜欢的紧,只愿玉儿也喜欢爷赏你的。”

    青玉刚被那一下打得扬起了上身,紧紧并拢的小腿不由自主的瑟瑟直抖,急促地喘着chu气,将撑在桌上的双手死死扣在一起,许久才能断断续续开口:“呼……爷,爷喜欢,是玉儿的福气……玉儿,玉儿喜欢,被爷重……重……呼……的赏……”

    苏爷见人疼成这样还不断讨好自己,心里更是有些抽紧,这时他自己都有些不解,怎么会对青玉如此上心。苏爷知道自己怕是在不知不觉中对这青玉动了心思,虽这样想着,苏爷手上却也没停,再次一藤紧随着青玉说话的尾音落下,又下移了寸许,在两条小腿上又添了条连贯的紫色印迹,只稍停片刻就又一下紧着打了过去,如此P制,直打到第五下时才停手,看着像从水里捞起来的小人,苏爷并未说话,只是抱怀静待。

    “哈啊……疼……”青玉只觉无穷无尽的疼痛从小腿一直传到全身,颤抖也越来越剧烈,两条腿机械地并拢在一起,交握的双手手指抠入手背,浑身如水洗一般,拼命摇头抑制住要逃走的冲动。在抽打停下的间歇,青玉慢慢转过头,用乞求的眼光看着苏爷,哀哀地开口:“爷……爷累么,呃……玉儿给您倒杯茶来喝好么?”

    苏爷原以为如此重责之下会听到青玉求饶,却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心里暗自发笑,调笑着开口:“玉儿还能下地么,嗯?不如让爷伺候玉儿喝杯茶吧。”说着便走过去倒了杯热茶,放在人勾起的脚掌之上,“玉儿啊,爷这茶先放着晾会,一会再伺候你喝,要不就太烫了。”

    青玉感觉到脚掌上的热度与重量,只能苦笑,原本还想求苏爷让他动一动,现在却连抖都抖不成了,他也不敢直接求饶,只得尽力绷着小腿和脚掌,恢复了原先的姿势垂了眸子:“爷这么疼玉儿,玉儿谢过爷了。”

    苏爷看那水杯稳稳放在青玉脚掌之上,再次拎起藤条站在青玉身侧,将手中的细长按在青玉小腿的伤痕上,来回用力磨擦。细看下去那些肿起的暗紫色肿痕已经被刮起了一些油皮,只是没有出血,苏爷稍顿了一下,想了想,觉得并不太严重,却也并不打算再打下去,只恶作趣般将藤条在空气中猛抽了两下,一阵破空之声传入人耳。只见青玉脚掌上水杯中的水陡然便漾了起来,苏爷微勾了唇角,拿着藤条在青玉腿上戳了戳,懒懒开口:“玉儿这是做什么,可别把水洒出来,那多不好?”

    青玉心里此时已经怕到了极点,知道小腿在哆嗦,担心把茶杯摔了,于是他咬紧了牙关控制着自己的恐惧,不想却并没有疼痛跟来,青玉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转过头来委屈地看着苏爷:“爷,玉儿无能,不经吓…爷…您还是打吧,吓傻了玉儿,爷会心疼的…”

    苏爷看人委屈的样子不免想笑,但面上却仍是一本正经的样子,空着的一只手轻抚青玉耳侧:“玉儿这可是在还债,爷疼惜你才愿意代劳,难不成玉儿还要挑三拣四么?”青玉见苏爷慢条斯理地耗着时间,而他自己的小腿却早已疼痛难忍,脚掌上又放着茶杯,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转回了头服了软:“玉儿多嘴了,辜负了爷的疼惜。”

    苏然淡笑着看青玉低垂了脑袋,声音里又全是低落和委屈,最终还是不忍心,抬手将杯子从青玉脚上拿下放在一边:“玉儿这脚掌功夫还挺不错的,并没将水洒出,过会爷便喂玉儿喝茶,不过在那之前,是不是该赏赏这双能干的脚掌呢?”青玉正因脚上没了杯子而轻松了一些,却听见苏爷夸奖他,心里暗自叫苦,这苏爷说赏说罚,都是古怪异常,福祸难料,等到听清苏爷说话内容时,心下一惊,忐忑答道:“是,爷说的是,玉儿求爷重赏脚掌。”

    苏爷听得青玉的话,玩心大起,走向窗前桌案,拿过了摆放在上面的**毛掸子,只是扯了几G羽毛便回到青玉身后,幽幽开口:“原本是想用戒尺赏的,不过玉儿既然想要重赏,不如换成这个吧。”苏爷说着就把手上轻飘飘的羽毛在青玉脚掌上来回搔动,口中笑着问:“爷的重赏是不是与众不同?”

    青玉正绷紧了身子摆正了脚掌等着苏爷的抽打,没想到却是一阵轻痒,忍不住扭了身子笑了起来:“哈…啊…”青玉脚上轻痒一刻不停,想躲又不敢躲,身子越扭越厉害,差点儿跌下椅子,笑得一阵阵透不过气来:“哈…啊…饶了…啊…”

    苏爷一手按住青玉乱抖的肩膀,另一只手仍捏着羽毛在他脚上轻扫:“玉儿莫动,要是跌下去爷可要心疼的。”说着话,苏爷手里的羽毛便离开了青玉脚心,缓缓上移,顺着那双腿的内侧往上走去,停留在青玉大腿的地方,青玉一直不停地扭,双腿早已微微分开,却恰好能容得这羽毛扫过。苏爷狡黠地开口:“玉儿难道不爱这赏么?”

    青玉被这阵奇痒迫得几乎要崩溃,由脚心到腿内侧,一直攻城略地到达私处,身上一阵阵酥麻难挡,分身都被刺激得轻微挺起:“哈…嗯…啊…唔…玉儿…求…爷…嗯…别赏…啊…嗯…玉儿…挺…挺不住了…”

    苏爷脸上仍旧在笑,声音却瞬间转冷:“玉儿的意思是不喜欢爷的赏么?原来玉儿是喜欢这样。”苏爷将羽毛丢在一旁,手指狠狠揪住人腿间嫩R。“啊…呃…”青玉被突然袭来的疼痛逼得叫出声来,可那小青玉 ,却不知羞耻地挺了起来:“爷…爷…玉儿错了…啊…爷换个地方掐吧…”

    青玉脸上一烫,小声说道:“嗯…别…爷…别掐…这里…”苏爷感到手里的小东西竟然不太安份,似乎是在寻求安慰般在苏爷手里微动。苏爷笑着搂住青玉纤腰,从他肩头看向身前,握着小青玉的手轻微套弄了几下,食指便贴上那充血的顶端,缓缓拂动。苏爷在青玉耳边低声调笑:“不掐的话,玉儿是喜欢这样?”青玉那处被轻轻抚弄,铃口微微渗出丝缕胶R,意识也开始微微模糊,迷离的目光盯住苏爷的纤细长指,只盼着他继续抚弄,让这舒服又奇怪的感觉多持续一会,可脱口而出的却是浅浅的呻吟:“呃……爷……喜欢……呃……”

    10.相知相欠之蟒鞭断情

    玉儿一夜无眠,想来想去想到都是苏爷对自己的千般好处,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天,正寻思着如何能不能再遇到苏爷将自己一片心说给他听。门声一响,苏爷推门进了屋,玉儿心里一暖,随即又想起苏爷取亲一事,又是一凛,向人点了点头,却不主动上前。

    苏爷象个没事人一样,与往常一样坐到了玉儿身旁,手环了人腰肢,将人揽在怀里,低声说道:“玉儿昨晚可真叫爷担心。”玉儿听了苏爷这话,才发现爷的眼圈都是黑的,心中一痛,拱在人怀里,心虚的不再吭声了。

    苏爷笑笑,将手轻轻按在玉儿翘臀上,问道:“这里是不是该打了?”青玉听说要打,心里不快,闷声答:“爷说了算。”苏爷也不为意,在臀上轻轻拍拍:“爷说该狠狠教训,昨天真要多气人有多气人,还叫人担心的要命。”听人这么说,玉儿倒也觉得昨天自己很可笑,忍不住嗤嗤笑了,抿唇回道:“玉儿也这么想,不过玉儿成年了。”

    苏爷若有所思一笑:“成年了……玉儿是不是告诉爷可以吃了玉儿了?”青玉却正色答道:“玉儿不卖身,不可以吃,成年了就是爷不用担心。”苏爷一嗔:“成年了就不用担心了?乱讲!我看啊,玉儿这样的,再老也需要爷担心。”暖意袭来,青玉拱人怀里,小手摆弄人衣襟,不再作声。

    苏爷将人搂好,轻抚后背,喃喃说道:“玉儿昨天一点都不乖,叫人又气又急。”青玉淡淡一笑,手弄着人衣袖,言道:“看惯了云淡风清的爷,没想到还有又气又急的爷。”苏爷一愣,随即伸手在人额头轻弹一下:“上了心的自然会有情绪,难道玉儿不喜欢爷对你上心?”青玉敛了笑容,脱口而出:“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对我上心,”苏爷心中一痛,低头轻吻青玉面颊,良久,问道:“玉儿不想爷对你上心?”青玉低头不语。

    苏爷见人反应,脑筋转了几转,想起以前和玉儿的几次交往,猜出了他的心事,温和开口:“玉儿是在怕,对么?”青玉想了半晌,艰难答道:“遇到有人对玉儿上心,玉儿会不知怎么办。”苏爷将人搂紧怀中人,柔了声:“对玉儿上心自是因为玉儿值得,玉儿不必困扰,只安心接受就好。”

    青玉轻轻叹了口气:“爷要是有耐心慢慢教玉儿吧。”苏爷微微一笑,道:“只要玉儿不再叫人那么担心着急,爷自然会耐心教玉儿。”青玉动了心思,主动将脸贴了苏爷X膛:“爷不教好的话,玉儿还免不了会有不懂事的举动,”苏爷松了口气,与人调笑道:“玉儿不懂事爷自然有办法对付,当然最多的是要玉儿的身子来抵偿,不过若像昨日那般油盐不进,那就用鞭子直接抽。”

    青玉脸微微一红:”爷太不温柔,哪有那样教人的?”苏爷心中暗笑,捏了捏青玉耳垂:“爷对玉儿还不温柔么?”青玉垂了眸,小声答道:“温柔,爷的温柔里有鞭子。” 苏爷正色道:“鞭子只是要时时让玉儿警醒着,莫要太过任X。”青玉闻言认真起来:“爷觉得玉儿任X?玉儿一定改。”

    苏爷正了正身子,将玉儿搂好,缓缓开口:“人都有心情不好之时,只是玉儿要识哄,对不对?爷会哄你,如果怎么哄都哄不好,你叫爷怎么办好呢?” 青玉想起昨天事情的起因,心里又羞又气又恼又悔,闷了声:“爷打死玉儿好了,心中便会清静。” 苏爷却不着恼,捏捏玉儿小脸:“玉儿这说的什么话?爷喜欢玉儿还来不及,做什么要打死玉儿?” 青玉任爷捏着,一双美目委屈的看着爷:“玉儿也不想啊,教爷个办法,再遇到这种事情,将玉儿扒光了捆在椅子,抽一顿然后走人,饿几天就好了。”

    苏爷笑出声来,掐了掐青玉大腿内侧:“玉儿这办法好,以后就听玉儿的。” 前嫌尽释,青玉开怀,想起两人旧日在一起的情形,突然吃了痛,“呃啊”一声将脸贴入苏爷怀中,轻轻蹭人前X,低低声音:“玉儿想……脱了让爷掐。” 苏爷低笑着看人,低头在人颈侧啄了一口:“好,爷也想玉儿这温润的身子了。” 青玉M索着解了腰带,也不起身,在人怀里褪尽了衣裳,抛到身后床内,钻进人怀里,眨了眼睛看苏爷带笑双眸:“爷以后不要生玉儿的气,气大伤身,玉儿会心疼的。”

    苏爷双手托在人腰侧,听人讨好话语,火气已经全无,不过心中却还是想给玉儿一些教训,转了话题:“玉儿叫爷又急又气之时怎么不想到这句话呢?” 青玉调整了身体,头拱到小苏爷边上,做无辜状:“玉儿很笨的,不知爷何时又急又气了,只看到爷满心欢喜的。”

    苏爷收敛了笑容,眸色一沉,按着青玉身子迫人跪实在自己腿间地上:“玉儿竟不知爷的担心? ”青玉跪到地上,方想起留恋人身上体温,分了腿,向人身上靠紧些,微微抬起脸:“玉儿该打。” 苏爷伸出一指挑了人下巴,伏低了身子贴近人脸:“玉儿倒说说为什么该打,该打哪里,如何打法?” 青玉垂眸犹豫片刻,抿抿嘴唇,低了声:“请爷用鞭子教训玉儿,打在玉儿臀上和腿上,不计数,到爷心疼为止。”

    苏爷淡笑着看人双眸,食指轻放在青玉唇角上轻轻描摩:“玉儿倒舍得,这鞭子爷可从未在你身上用过,也不是爷擅长的东西,爷也想知道打到多少就会心疼呢。”青玉伸出小舌欢迎似的润泽温暖手指好一会儿,心虚低声回道:“玉儿也怕鞭子的,爷用着不顺手就不用了好不好?玉儿乖乖地不动,让爷狠狠掐。”苏爷手指被人软嫩小舌湿润,便也顺着青玉微张的小口,滑入口腔,抵在舌上,微用了力按揉:“玉儿可真是让爷欲罢不能,这么会又改口不用鞭子了么?不如将那蟒皮的鞭子取了来,让爷好好教教玉儿,嗯?”

    青玉含了爷的手指亲热了好一会儿,起身去柜子取来蟒皮鞭,重新跪好,双手高举了鞭子:“玉儿愚笨,未能体会爷疼爱玉儿之心,请爷重责,将玉儿打醒。” 苏爷倒是一愣,原本只是随口说说,以为青玉必会求饶,却没想到人竟真捧来了鞭子。蟒皮的鞭子本就是极重的惩罚,无数细密的鳞片紧紧裹在鞭子上,五分力抽下去,便会在人身上割开无数密密的伤口,若用了七分力,一顿打下来,怕是整个身体都要鲜血淋漓。微皱了眉,拿起鞭柄,将鞭子挽在手里,轻点小人的肩:“玉儿可知这鞭子厉害?”青玉心结已开,此时抬了头坦然回答:“玉儿只知道几分,心中也怕,但爷要用它罚玉儿,说明玉儿该被罚到这个程度,玉儿接受,劳烦爷了。”言罢却闭了眼晴。

    苏爷见青玉阖上双眸,知他已经怯了,却不想改了初衷,但心下一软,温和了语气:“玉儿这身子如何经得起这重鞭?不过既然玉儿捧来了,爷便让玉儿尝尝如何?也让玉儿日后想到这鞭子就忆起这滋味。”青玉低下头趴伏在苏爷脚边,口中言道:“玉儿冥顽不灵,不配让爷怜惜,爷动手吧。”

    苏爷略带惊讶的看着眼前人,心中虽怜惜,却并不点明。握着鞭柄,看人的眼光中是遮掩不住的疼爱,好在青玉并未抬头,尽量平静了声音:“既如此,玉儿便跪好吧,将臀翘高,只三下,知道这滋味即可。”青玉塌下上身,分开两腿挺高了臀,颤了声:“是,请爷不要手下留情,断了玉儿恃宠而骄的劣X。”

    苏爷站在青玉身后,习惯X地将鞭子在空气中猛抽了两下,随后贴在青玉光裸的臀上,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安抚紧张的人:“玉儿准备好了就告诉爷,我们就开始,别怕,只三鞭,爷在这里,不会让玉儿太过痛苦。”青玉听到鞭子破空声中隐隐杂有金属碰撞声,贴在臀上嗜血的Y凉感觉,积累的恐惧突然爆发,睁开眼睛,扭回头来:“爷,求您捆上玉儿,将嘴堵上。”

    苏爷将鞭子收回,走到青玉身前,蹲下身子,抬手轻触青玉脸颊:“玉儿不信任爷么,我知道玉儿怕,但我不喜将人捆起堵上嘴打,玉儿确定要那样吗?”青玉贪恋的在手指上蹭蹭自己的小脸,不再坚持:“玉儿不敢,玉儿准备好了。”眼前人的动作让苏爷的心出奇的柔软,几乎不忍心动手,狠了狠心,站起身来,仍旧来到人身后,再次将鞭子贴上人臀,开口确认:“准备好了吗?玉儿?”青玉垂下头,复阖了眸,轻叹:“玉儿准备好了。”言罢咬紧了唇。

    苏爷抖了抖鞭子,迅速抬手,以七分力抽在人臀上,鞭子离开时明显看出嫩白肌肤上留下一条血痕,由无数个细密的割伤拼成。青玉虽有思想准备,却没料到会如此疼痛,咬紧的唇里传来一阵血腥味道,瞬间脸上冷汗淋漓,双手死抠了地面,颤抖泛白的指节暴露了主人所受的苦难。苏爷看在眼里,心知这次的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有些担心,却狠了心没有去安慰,淡淡开口:“还有两鞭,玉儿还吃得消么?”青玉听得声音飘来,已经不太理解其中内容,忍了眩晕,松了唇,嘶了声:“谢……爷。”

    苏爷听人嘶哑了嗓子,心有些揪紧,抬手,挥鞭,第二道血痕就落在人身后,第一道印迹交叉,却只用了五分力,伤痕看起来肿胀充血,但并无血粒渗出,此时便不再吝啬对人的心疼,开口安抚:“玉儿很B,还有一鞭,再坚持一下就会过去了,可以吗?”青玉未来得及消化疼痛,新的锐痛接踵而来,一声低吼从喉咙溢出一半,咬紧了唇咽了回去,意识模糊中绝望侵占了高地,脑中闪过几个客人和兄弟的笑脸,咧开嘴自嘲地苦笑一声,不知何时,眼睑上也积满了冷汗,心中即然断了希望,将臀挺的更高,哑声机械的跟人重复了一句不知意思的话:“坚……持。”

    苏爷心中狠狠一痛,最后一鞭,用足了全身力气,狠狠抽出,目标却不是青玉身体,鞭梢击打在桌子上,将桌子一角直接劈断,有如利刃削过,之后立刻丢了鞭子,将人抱起,坐在了床边,将人搂紧在怀中,不断抚M人头顶,后背,在人额上轻吻:“好了,玉儿,都过去了,爷相信,玉儿再也不会犯下需要动用那鞭子的事了,对么?”

    青玉耳听得一声巨响,虽下了决心不要再让人怜惜,身体还是狠狠地哆嗦一下,臀后没添新痛,意识逐渐复苏,任人抱了,软了身子:“爷,玉儿再不会了……爷你出去好么”苏爷抱着青玉没有松手,也不起身,只不断抚摩青玉后背,一只手试图去解人外衫,口中哄道:“嘘嘘嘘,玉儿疼坏了,我知道的,爷为玉儿宽衣,换了这汗透的衣服,好么,玉儿如此叫爷怎么放心离开?”青玉紧闭了眼睛,皱了皱眉,颤抖了声音道:“玉儿不疼,求您出去吧,玉儿不习惯被人抱着。”

    苏爷皱了眉头看着不肯睁眼的人,无奈叹气,在人脸上温柔亲吻,语气温和却有些威胁的意味:“玉儿这又是要干什么?刚才为了什么打你又忘了吗?又犯老毛病了是不是?刚才玉儿说再这样怎么办来着,脱光了绑椅子上饿上几天,是不是?”青玉听人说起自己调笑时之言,不禁苦笑,此一时彼一时,任柔软在脸上抚弄,手暗暗握紧,抿了抿唇,脸上勉力扯出一丝笑来:“爷,这几天玉儿胃口不好,看到饭就想吐,谢谢爷成全。”

    苏爷看着人苦涩笑脸,不由心下不快,这孩子怎么越发难哄了,随即不自觉的冷了声音:”玉儿这又是赌上气了?小脾气倒是越来越大,看来果然是爷惯的!爷刚才还说,不喜那不识哄的,玉儿这不懂事不担责不识哄怕是占全了!也罢,既然玉儿厌了苏某,那苏某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将人在床上放下,小心避开人伤痕:“苏某这就告辞,玉哥儿好自为之。“说罢拂袖欲走。

    青玉见人真的要走,想起几天来的种种柔情,心下悔了不该惹人生气,伸手轻扯了人袖子:“爷……您不要气,玉儿不敢当,玉儿这次是疼紧了,不想看到人。爷自去歇息,玉儿好一点儿便去请罪。玉儿的身子不柔弱,爷不用惦记。” 苏爷正欲离开,却被人扯了衣袖,心里虽恼,却到底是疼惜这孩子,转过身来看他,眼里的受伤虽掩饰不住,却仍是缓和了语气:“玉哥儿既然开口撵人,苏某自不去做那不识趣的,也不用你去请罪,今后玉哥儿好自为之。”

    青玉神色一黯,挣扎着起了身牵动了伤口,一个趔趄摔下了床,咬牙起身对人跪下:“苏客官慢走,青玉会记得苏客官的好,客官不想见青玉,青玉不会去扰客官清静。” 看昔日乖巧人忍痛下地,跪于脚边,有些伤感,长叹一声:“呵,玉哥儿何必如此多礼,原是在下唐突了佳人,还愿玉哥儿莫怪,也怨苏某高估了自己,看错了人,用错了心,一切皆是苏某自找,玉哥儿还是好生休息才是。”说着抬了脚步,欲要离开。青玉看挽留无望,心下伤痛,分开腿,跪直了身子,手规矩放在身后,微抬了头:“玉儿不懂事,多次伤爷的心,爷走之后,玉儿会跪在此处反省,到爷原谅玉儿为止。”

    苏爷刚要出门的脚步生生顿住,并不回头,背对人站定:“你又何苦如此?苏某出了此门就没打算再回来,也无原谅不原谅,玉哥儿起吧,莫为苏某蹉跎了时光,白受了苦楚。” 青玉咬了咬唇:“我若是爷也会不愿再见玉儿,爷且去吧,让玉儿自生自灭。”苏爷听到这话,心如刀绞,抓着门板的手猛得用力,门板在手心碎裂,顿时木屑飞扬,深吸口气,平复了心情,双手拍去身上木屑,做出一副波澜不惊的微笑,掩饰了心底的情绪,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人儿:“玉哥儿不叫苏某为苏客人了么?你这温润身体又如何经得起那自生自灭?”青玉跪爬几步抓了蟒鞭,到爷身前高举鞭子:“玉儿满嘴胡言,求爷重罚。”

    苏爷无奈叹气,许是真对此人用了太多心吧,踱步走到榻边坐下,倚靠在床头,轻声叹气:“蟒鞭太重,玉儿还是放下吧,你倒是说说苏某为何生气,现在又为何要原谅你。”青玉忍痛跪爬到人身前,脸微微一红:“爷气玉儿屡次不识好歹,爷原谅玉儿是相信玉儿真心悔过。” 苏爷有些无力的靠在木枕上,半睁着眼看向移到床边的人,说不心疼是假的,只是要如何才能让人记住教训,断了这恃宠而骄的念想。抬手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X:“玉儿若是真心悔过,便要拿出些诚意来,这次爷对你无任何要求,只看玉儿怎么让爷原谅你了。”

    青玉让人难于察觉的微叹了口气:“说起最能让玉儿长记X的非鞭子莫属,只是玉儿自己无法C作。”起身取来檀木板子,高高举起:“玉儿用此板自罚,到爷相信玉儿真心悔过为止。”

    叹气声弱,苏爷却听了个真切,心中莫名的狠狠疼了一下,想起这人上次自罚,心又疼了几分,掩了真情,面无表情斜睨了人一眼,缓缓出口:“跪直,举高。”说罢闭了眼睛,耳朵却细心听青玉状态。青玉跪直了身子,将手臂与上身拉成一线,手掌平举了板子,时间一长,两腿与胳膊一同打颤,板子越来越沉,压得自己气也透不过来,冷汗湿了全身,盐分 渗入身后伤口,疼痛迅速传到了全身,脸上被汗浸着,痒得想去蹭墙,口中喘出chu气,似乎在述说着主人的已经达到体能的极限。

    苏爷听人口喘chu气,睁了眼睛,看小人儿浑身颤抖,知也罚得差不多了,起了身,离开房间,走之前说了句:“起来吧,玉儿,爷这次信你了,别忘了给伤口上药。”青玉听到大赦之声,觉得比世界任何的声音都甜美,放了板子,喘匀了气,爬上床去,睡了。

    11.相见相欠之相爱相杀

    苏爷这些日子一直比较忙,虽然心里也时常念着青玉,惦记他的伤势,却苦于没空去看他,心里也常常暗恼当时怎么没有帮他上药再走,那孩子心思倔强,就怕不肯好好养伤。过了有四五天,苏爷才偷得半日空闲,进了天香楼,四处看去却没有青玉的身影,心中不免紧张,只敷衍了相熟的客人几句便上楼来了青玉门前,想要推门之时却犹豫了一下,不知青玉想通没有,这心结有没有打开。。。苏爷虽有些犹豫,片刻之后还是推开房门,只见青玉正躺在床上发呆。

    青玉被苏爷推门声惊了一下,凝神一看见是苏爷,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在床边跪下,低着头不看苏爷,讷讷地开口:“玉儿给爷请安。”苏爷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别扭的小人,不由叹气:“玉儿过来,离爷那么远做什么,爷还能吃了你不成?”

    青玉这才膝行向苏爷那处,仍旧不抬头。苏爷仔细打量着青玉,发现才几天不见,青玉就好像瘦了一圈,脸色也极为难看,像是大病了一场。苏爷心里纳闷,当天也只是打了两鞭子,虽说蟒鞭沉重,这几天调养下来也该好了,怎么倒像是更重了一般。

    却不知那日苏爷未像往日那般为青玉上药,甚至连细心叮嘱也没有,青玉自然知道苏爷是真生气了,他本就敏感,苏爷的冷淡他看在眼里心中更是又惊又怕,他知道,虽然苏爷打人时是真疼,但对他也是真的上了心,一直都极耐心的哄着他,将他捧在手心里惯着。

    可是那日青玉的想不通,还是惹恼了苏爷,自从离开后已有四五日没再来过,青玉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苏爷一直生气,抛弃了他,整日里就将那心吊在嗓子眼,既盼苏爷来又怕苏爷来,就这么茶不思饭不想,就更别提上药养伤了。

    此时见到苏爷,青玉就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一般,等着苏爷对他的最终判决。

    苏爷见青玉这么一副委屈的样子,心中难免不快,捏了青玉下巴,皱着眉开口:“爷这段时间这么忙,还特意抽了空来看你,你却给爷摆脸子,爷还亏待你了不成?”青玉被迫抬了头,这才看向苏爷,这一看却叫他湿了眼眶,苏爷口中虽说着责备的话,可看向青玉的眼中却是满满的担心与爱怜,一向爱整洁的人此时下巴上已冒了些胡子茬,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疲惫,仔细看去似乎也清减了许多。青玉这才知道苏爷这些天确是公务繁忙,并非故意冷着他,更不是抛弃了他,青玉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还有几分自责。

    此时的青玉心中正五味杂陈,生怕他的不懂事再惹恼苏爷,不由忐忑不安起来,声音也带了点哭腔:“玉儿……玉儿不敢……是玉儿不懂事,爷你别气。”苏爷听在耳里却以为青玉还在委屈,不由有些恼火,捏着青玉下巴的手指加了力道,严厉责问道:“你可想明白了?还要不要和爷闹下去了?”青玉听了,忙不迭摇头,眼中蓄着泪水:“不……玉儿不闹了,是玉儿不懂事……玉儿该罚……爷你怎么罚玉儿都好,就是,就是别生玉儿的气,别,别不要玉儿。”

    苏爷听了青玉的话,总算知道了青玉心中的想法,松了口气,手指在青玉唇上细细描摩,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玉儿又在胡说了,爷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嗯?”叹了口气,对着小人儿解释道,“这几日爷忙得焦头烂额,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有空来看你呢?不过看玉儿这样子,是不是也一直不乖,你别告诉爷你的伤也没好好上药。”

    苏爷说着说着便又严厉了起来,青玉本就是个胆小的,这时想到身后不仅没好反倒有些加重的伤,瑟缩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闪:“玉儿,玉儿不敢……伤已经……已经好差不多了。”青玉将话说出口才突然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最讨厌的便是说谎,可是这时后悔也来不及了,只盼着苏爷可千万别发现才好。

    苏爷听青玉说没事,也没多想,便将小人儿拉了起来坐在腿上,青玉的伤臀触到苏爷大腿,这痛楚立刻便传向了脑门,身体一颤,又不敢告诉苏爷实情,只能咬牙忍着,良久才缓过劲来。苏爷刚将青玉按坐下便觉怀中之人的异样,又见他不说话,只以为青玉不愿再与自己亲近,立时整个人的气息便冷了下来,可又想到这几日来青玉的担惊受怕,还是心软,耐着X子问道:“玉儿不愿在爷怀中么,怎么这般拘谨?”青玉一慌,连忙否认:“没有,爷,玉儿没有不愿……只是,只是爷这几日都没来,玉儿怕爷嫌弃玉儿了。”说着青玉便将脸贴在苏爷X口,闷闷的继续,“爷……玉儿不懂事,求您别跟玉儿一般见识,您打也好骂也好,只别不要玉儿。”

    青玉的话让苏爷又气又怜,气他整日里胡思乱想,怜他这颗七窍玲珑心,当即便将青玉翻了个身趴在腿上,抬手就是一记重打,教训道:“你这又在乱想些什么,爷这般对你又怎会不要你,玉儿是个伶俐的孩子,怎么这点事都想不通?”苏爷说着便又是一巴掌揍在青玉臀上。

    青玉旧伤未愈,这一来更是如遭电击,可刚要嘶叫出声,便立刻想到之前蒙骗苏爷之事,硬生生地将叫声又咽了回去,只发出“呃”的一声呻吟,青玉知道不能多挨,否则必定露馅,于是当时就开口求饶:“爷……玉儿知错了,知错了,求爷饶了玉儿吧。”不想苏爷不知青玉的伤势未愈,只当他在撒娇,并不吃这一套,更重的一下便落了下来:“玉儿哪次不是知错了?饶你那么多次,还能再饶下去吗?”青玉趴在苏爷腿上,身上瞬间便又起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地开口:“唔……玉儿没脸求爷了,爷,爷别放过玉儿。”

    苏爷听了这话有些发笑,狠狠拧住青玉粉嫩的耳廓,低下头来俯视青玉,皱眉问道:“玉儿如今还值得信任么?”青玉心中一凛,有些沮丧地答道:“呃啊……不值得。”耳上虽痛却不及心中的难过,想挣开钳制又不敢动一下,只垂了眸子说道,“玉儿是个人渣子,爷不要信玉儿。”

    苏爷见青玉这副样子,知道他又在伤心了,明明对他恼怒之极,此时心内却是狠狠一痛,捏住青玉耳朵的手指也松了劲。苏爷也不知为何,心中爱怜,可也许是累了,对青玉真的有些失望,轻叹道:“呵,不值得么?倒真是不值得了。玉儿,你只告诉我你究竟想怎样?”青玉伏在苏爷腿上,脸轻轻蹭着苏爷腿弯,轻声道:“玉儿只想让爷开心的……”

    苏爷将青玉下巴挑起,迫了他与自己对视,挑眉看着青玉,淡漠开口:“只想让爷开心?玉儿倒说说你是如何让爷开心的?就是整日与爷置气么?”青玉低垂了眼眸不敢看苏爷,想到前些日子的任X,不禁有些后悔,可想到苏爷成亲之事,还是心里一空,不由暗叹,原来自己还是这么在乎啊,青玉怅怅然道:“玉儿可恨,只让爷厌恶。”苏爷一听这话,顿时怒由心生,一把掐住青玉颈项,手指慢慢收紧,冷声反问:“玉儿也知自己可恨么?”

    “呃……疼……”青玉见苏爷生气,知道是刚才的话惹了苏爷,暗自忖道:“爷平日对我是何等的好,现在虽然成亲,可也没因成亲就冷落了我,甚至因为怕我失落,事事体贴顺从,这样的爷又到哪里去找,我又何苦……”青玉虽这么想,可心中的苦涩还是难掩,只匆忙收拾了心情,可怜兮兮地看着苏爷,对苏爷耍赖:“还不都是爷惯的么?”

    苏爷听着青玉半是撒娇的话,放下心来,可这怒意却未减分毫,捏着青玉脖子的手指用力更甚,皱眉问他:“依玉儿所言倒是爷的错了,那今日便不惯了,可好?”“啊……啊……”苏爷的力道逼得青玉张大了嘴不断吸气,用力缩了头想往回躲,试图挣脱苏爷的钳制,忙不迭地解释:“爷,玉儿不是那个意思,玉儿是说爷对玉儿太好了。”

    苏爷在青玉挣扎之下怕伤害到他,终于收回手来,在青玉脸上轻抚,口中呢喃:“玉儿可知爷现在很想让你这漂亮的小脸变大两倍?”青玉闻言,伸手搂住苏爷腰身,认真看着苏爷,低声道:“玉儿也是这样想的,还请爷不要留情,狠狠责罚玉儿,让玉儿不敢再如此任X。”说罢便闭了双眼,脸上一副坚决的表情。

    苏爷见小孩此时小心翼翼顺从的样子,心中渐渐柔软下来,复想起小孩气人之处,硬了硬心肠,用力不大却坚决地将青玉推开,试探着说道:“爷可不想担那辣手摧花的恶名,不过玉儿可以自己动手。” 青玉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苏爷,淡淡一笑,跪直了身子,扬声答道:“遵命,”轮圆了起右手来对准了自己右边脸颊狠狠抽下,重击之下,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黑了一下,旋即索X闭了眼睛,左手重抽左脸颊,胀痛之下,心中没有了其他心思,左右手机械地一下一下轮流抽打自己。苏爷素来疼爱这孩子,自己怎么打都行,别人动G汗毛都心痛,此时却见人左右开弓地真的在扇自己耳光,无奈叹了口气,抬手拦住:“好了,别打脸了,回头真打肿了可怎么是好”见青玉脸已然略有红肿,心疼地为人轻揉。青玉一顿耳光打过,心中倔强升起,半睁了眼睛,停了手,忍了脸上胀痛麻木,扯出微笑:“好,不打脸了,爷说打哪儿,玉儿继续。”

    苏爷却不知青玉此时X情已经大变,只是仔细地将那些工具想了个遍,鞭子太重,其他又不能让青玉记住教训,犹豫了一阵子,思索很久才开口:“玉儿去把那中号玉势拿来,还有板子和柳枝。”青玉起了身拿了板子和柳枝,看了看那玉势,冷笑一声,取过来一并放在托盘上,回到人身边,规矩跪好,举高托盘:“请爷查验。” 苏爷不接托盘,手指轻敲桌面,淡淡开口:“你倒先说说我为何要罚你,怎么罚你,罚多少,你该不该罚?” 青玉抬眸直视了苏爷,眼中没了以往的怯意,声音坚决而残酷:“玉儿出尔反尔,恃骄而宠,该罚,可罚五十板子打在臀上,三十柳条抽到臀沟上,玉势放入后X中,如爷觉得不够,可以翻倍。” 苏爷见人突然没了以往的撒娇与胆怯,倒是吃了一惊,缓缓开口:“玉儿可是真心悔改,日后可能记住教训,以后玉儿打算如何做?” 青玉臀后持续钝痛,脸上胀痛隐隐,加上一夜无眠,头脑已有些昏沉,伸手暗中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方朗声答道:“玉儿真心悔改,今后一切听爷安排。“

    苏爷叹了口气,接过托盘来,发现青玉脸色极差,心中狐疑,不动声色的开口:“先去了衣,爷要玉儿一丝不挂,脱了之后再言如何惩罚。”青玉倒是干脆,也不扭捏,起身解带宽衣,去了长衫,褪裤子时才发现伤口流血已将裤子粘到身上,咬了牙用了力一扯,疼得颤了几颤,冷汗湿了身,头脑却清楚了不少,将自己脱个一丝不挂,跪到人身前,擦了擦额上冷汗,淡淡开口,似乎所言之事,所谈之人与自己并不相干:”玉儿请罚,爷将五十板子打在玉儿臀上,三十柳条抽到玉儿臀沟里,玉势放入玉儿后X中,如爷觉得不够,可以翻倍。”

    苏爷在青玉褪下裤子时便发现不对,将人一把拖到自己腿上趴着,看着臀上被蟒鞭抽打的两道痕迹再次出了血,皱紧了眉头,避着伤口,一巴掌揍在人臀腿交接处:“这伤是怎么回事,你就这么爱惜这身子的么?” 青玉趴人腿上头晕目眩,懒得也无力调整,听人巴掌打下,兴奋笑开:“玉儿想让爷开心,爷喜欢看玉儿流血呢。” 苏爷心里一凉,冷笑着将人从腿上推了下去:“我看玉儿并未真心悔改,既如此,还何苦做出这般姿态,岂不委屈了自己?苏某除了这两鞭,其余打得玉儿再重也只是冒了些血粒儿,却成了苏某想看你流血,呵呵,不上药,不休息,很好,我看玉儿是故意为之。 ”

    青玉摔在地上,身后一痛,也不起身,冷然一笑:“爷不喜欢我这脏身子碰爷,就早些说,玉儿虽贱,也知道不去讨贵人的嫌。我们这种人,敢谈什么委屈,大爷们呼来喝去,喜欢了就亲两口,不喜欢就踹两脚,生气了吊起来打,厌烦了一扔了之,做姿态谁又能看到,爷若是想打玉儿,就来痛快的,不用找那些借口,玉儿做这个的,身上无伤心里就痒,爷天天来成全玉儿,玉儿谢谢爷!” 苏爷听到青玉这番伤人之语,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将桌面拍得碎裂开来,腾得站起身,也不顾掌心被尖利的木料刺伤,用手点指倒在地上的人:“好,很好,我自第一次点了你就是我的不是,你自己想想我都是如何待你的。”说完不再犹豫,拂袖离去。青玉看人离去背影,也是万般委屈,一行清泪流出,上了床蒙了被闷住声音呜呜地哭了良久,带了一身的痛睡去了。

    12.相知相欠之重归于好

    青玉在床上将养了半月,回想那日自己放了狠话将苏爷气走,心里一阵阵后悔不迭,无心饮食,更无心上药,身上伤却奇迹般地慢慢好了,等到能出门走动时,勉强走至楼梯,看到厅中熟悉的人正搂了修儿正在亲热,心中一痛,身后已经好了伤也跟着叫嚣着痛起来,忍了忍逃回自己的房间,一眼看见桌子上摆放着苏爷用的过茶杯,抓过来紧紧握在手里出了好久的神,泪水悄悄滑落,这样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洗了把脸,下了楼,来到第一次遇到爷的位置,见大厅中空无一人,悄悄跪了,心中说道:“爷,玉儿错了,玉儿想爷了,爷能原谅玉儿么?”

    苏爷昨日宠了修后已经夜深,在天香楼的客房休息了一夜,早上起床刚要下楼,从横栏处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孤伶伶地跪在空旷的厅中,心中顿生怜惜,也不知这孩子的伤如何了,如今是不是被哪位客人罚了跪……刚要出声叫这孩子,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那孩子所跪之处前面是一把空椅子呢,很熟悉的一把椅子,那里正是自己平日里爱坐的位置,那日,也便是在那位置上初次见了那人。原来如此……缓步下得楼来,站在那孩子身后,静静地看着他。

    青玉直挺挺地跪了一会儿,听得身后有人下了楼,天可怜玉儿,是苏爷来了么,鼓足了勇气慢慢转过头去,见一人浓眉紧锁,清澈眼神关切地落在自己身上,不是爷是谁?身子一转,跪爬过去,到得人前,跪直了身子,因为兴奋和紧张颤了声音急急说道:“玉儿给爷见礼,玉儿错了,玉儿想爷了,爷能原谅玉儿么?”

    苏爷仔细端详青玉,见这孩子脸色苍白,原来瘦削的下颔越发的尖了,两个眼圈全是黑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这些日子下来原以为与这小人儿怕是缘分断了,自己也是一直放不下他,不愿来这楼里,可今日见他的样子,想必比自己思念更甚,这些日子的不得见怕是让他更觉难熬了,当下也觉苦涩,不知要如何对待他,看看天光渐亮,终是叹了口气:“唉!去你屋里说吧,跪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一会人多起来玉儿也尴尬,起来吧,去你屋里。”

    听爷叹气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象是一把重锤敲在自己的心上,一阵阵痛,看苏爷的眼神中尽是关爱和怜惜,心中更是愧疚,不敢违命,起了身,整理好衣衫,缓步上楼,回到自己房间,将门虚掩了,为爷沏了一壶铁观音,摆好爷的坐椅,自己慢慢解了衣带,将长衫、外裤、小衣、亵裤一一褪下,到柜子取了托盘,捡柳条、戒尺、檀木板、短鞭装了,想了一想,又取了蟒鞭,看了大、中、小三种玉势,选了大的,一并装入盘中,一手端了托盘回到桌前,另一手在桌上取了常用的两支毛笔,目测了位置,横放在地上,双手高举了托盘,双膝一曲,压在两支笔上,垂了双眸等爷发落。

    苏爷看着青玉上了楼,自己仍站在那处,呆愣了一会,还是叹了口气,收拾了心情也上了楼,来到人门前见门虚掩着,伸手轻轻推门,门开之时看见他已是全身赤裸,面对着过去自己常坐的椅子,高举着托盘跪在地上,缓步走了过去坐下,也不说话,只安静地看着,伸手,缓缓探向青玉的脸,轻柔抚M。

    苏爷思索、犹豫和上楼这一会儿工夫,青玉双膝下被笔硌得一时痛于一时,如针刺一般,身子只需向后移几分,便可解除痛楚,但回想自己所负之罪,不肯原谅自己。听到苏爷进来,缓缓抬了头,修长轻柔安抚下,鼓足了勇气:“玉儿给爷请安,玉儿不懂事,辜负了爷的恩泽,求爷重重惩罚玉儿,先将玉势C入玉儿的后X,然后每种工具抽打玉儿五十下, 板子打在臀上,柳条抽到后X和臀沟上,戒尺抽到脚心上手心上,鞭子抽到大腿内侧,抽打期间,爷定下规矩,如果玉儿犯了规矩,数目翻倍。”

    苏爷听得此言,心疼得一紧,停了手愣了一下,复又轻捏了人脸颊:“玉儿可知按你说的这般过后,你这下半身会是什么样子么?”膝盖剧痛的使青玉额头浸出了冷汗,躲避开来爷的关切目光,别过头低下去躲开了爷的手指,颤声回道:“爷别这么看玉儿了,玉儿受不了,也不配。玉儿也不知能不能捱得过,下身可能会被打烂。不过这是玉儿应得的,爷不要软了心肠,放过玉儿。”

    苏爷看青玉矛盾痛苦的模样,想到那些工具和他刚说的数字和条件,心里也是难受得紧,果然还是冤家么……注意到那人额头的冷汗,心下疑惑,这才是清晨,也还不算热,跪也没没跪多久,不该这样啊,不免担心这孩子是病了,心里紧张起来,赶紧伸手将人扶起:“玉儿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话还没说完,便看见青玉垫在膝下的两管毛笔,更是又气又怜,一把将人按趴在腿上,照着赤裸的臀部便是狠力几下:“你这是干什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

    青玉被爷拉起,解救了双膝的痛苦,方觉两条小腿到脚已经麻木,爷的大手将自己按趴在腿上,久违的温暖袭来,一时竟有些喘不过气来,臀上受了爷几下,热辣辣的:“爷,玉儿错得太过了,玉儿愿意自罚的,爷别用手,爷的手会疼的,爷用板子吧。玉儿不值得爱惜的,玉儿辜负了爷这么多次,是个混蛋呢。”

    听人说话越发轻贱自己,苏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按住青玉纤腰又是狠狠几下打在臀上,边打边教训:“不值得爱惜这样的话不要让爷听见第二次,否则就再也别想让爷疼你!”心下一疼,又改拍为揉,在那两片微肿的嫩R上轻按:“青玉,你确实可恨,恨得爷牙痒痒,但值不值得爱惜,是爷说了算,不允许你再说一句这样的话,明白了吗?”说完便用尽全力一巴掌狠抽到青玉臀上。

    几下抽过,青玉后臀疼得一时紧于一时,最后一下,疼得差点从苏爷腿下掉下来,听了爷的训斥,心中又甜又酸,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搂紧了人的腰,好象一个不小心人就会从身边再度消失,身子乱扭,口中语无伦次哭诉:“爷……爷好狠心……爷……扔下玉儿……玉儿以为……爷再也不要玉儿了……玉儿要逃出去找爷……却不知道爷在哪里……爷……你欠下玉儿的了……呜呜……欠了……爷……是……大坏蛋……爷打疼自己的手……让玉儿也疼……”

    苏爷自己下手自己有数,知道这几下叠加的疼痛并非人不擅长忍耐的,还是有些不忍下手,见人连哭再闹再疼,汗水泪水鼻涕混在一处,一张脸儿哭成了泪人儿,和花猫相仿,抱紧自己的腰,心里的爱怜更甚,将人从腿上扶起,让他立在自己两腿之间,手在那两瓣熟透的臀上揉捏:“哭什么啊,哭成小花猫还怎么伺候爷?玉儿以为爷不要你了,爷也以为玉儿不想再见爷,何止是爷欠了玉儿呢,玉儿不也欠了爷吗?”勾唇笑着将人搂住:“爷是大坏蛋,玉儿是小坏蛋,叫爷那么狠的罚你,也要师出有名不是,玉儿说说是犯的哪些错呢? ”

    身后揉捏自比击打舒服许多,青玉站定身形,伸手抹了一把泪:“爷,,玉儿一共犯了四个大错,一是不爱惜爷,二是不珍惜爷的真情,三是不珍惜自己的真情,四是不爱惜自己。除了这四个大错还有一个大大错,就是玉儿伤透了爷的心,爷不是坏蛋,玉儿才是坏蛋 。”

    苏爷听了青玉的话,心知他是真的想通了,也不想太过为难,又连续在他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十下,伸手在人臀上轻抚:“嗯,玉儿确实是坏蛋,不过爷原谅坏蛋了,玉儿,你这个是招人恨也招人疼的小东西,说说,是不是又欠揍了?”

    青玉沉默了一会儿,期期艾艾、依依不舍离开苏爷双腿之间,移过椅子放在桌前,爬上去手撑了桌沿塌腰跪好,回了头恳切言道:“爷肯原谅玉儿,玉儿也无法原谅自己,这是爷最喜欢的姿势,玉儿摆好了,玉儿有错在身,爷肯动手的话,玉儿就坐享其成,再占一次爷的便宜。爷不肯动手,玉儿也心甘情愿自责,希望爷成全。”

    苏爷看着小人儿的动作,眼中满是不舍,叹了口气,拿了一旁托盘中的戒尺,走到青玉身后,戒尺在玉儿臀上摩挲:“玉儿这话严重了,爷早已原谅了你,现在玉儿也已知错,爷便用这戒尺小惩大戒,希望玉儿日后不会再犯,爷会比原来更加疼惜于你,可好? ”

    青玉请罚之言虽讲得恳切,待到戒尺接触了臀上肌肤,心中仍是胆怯,撑直了手臂,全身绷得紧紧的:“爷,玉儿知道了,日后不敢再犯,天气热,玉儿给爷沏好茶,放在桌边,这时温度正合入口。爷可先用了茶,再来慢慢收拾玉儿。”

    苏爷知道青玉怕了,站在他身后,环住纤腰,下巴枕在人肩头,戏谑开口:“玉儿这是在怕么?怕爷将玉儿打死?“说着还调笑着捏了捏他臀R。

    苏爷J壮X膛贴在后背,沉稳的呼吸声带着温热从肩头传到耳后,青玉心中安稳了不少:“爷不会打死玉儿。”抿唇续道:“可是每一下都好疼。”随之臀R玩笑似的被苏爷掐一下,脸刷的红了:“玉儿被打过多次了,可是每次都真心害怕。”

    苏爷手指在青玉粉红温热的臀R上轻抚,在人耳边温柔开口:“爷也知玉儿会疼、会怕,可为何疼了怕了还要犯下这样的错呢?犯下大错爷原谅了你,玉儿自己心中却又内疚,这可如何是好呢?”轻轻吻了吻青玉侧颈:“只打二十下,可好?”

    苏爷让人留连的温柔气息环绕了青玉的周身,青玉缓缓塌下腰,鼓起了勇气:“是,玉儿犯下大错,实在不能原谅自己,爷动手吧,玉儿不躲。”苏爷知道他这话是真心所说,并非作假,也懂得青玉心中难过,执了戒尺,在青玉臀上轻拍两下,提示他就要开始,随后便蓄了力气,手腕加力,重重打在人小臀上,缓慢却有力,每一下都留下一道明显的肿痕,让疼痛渗入他身体的每一G神经,才会接着落下下一记,十下之后青玉的小臀已是红肿一片。

    抽打一下下袭来,青玉觉得好象被人点了火在肌肤上炽烤,疼痛到后臀曼延到了全身,身子不能抑制地颤抖,冷汗湿了全身,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呻吟不可控制地伴着戒尺的声音恼人溢出:“呃……呼……哈啊……玉儿不敢了。”认错声声恳切,“爷……玉儿不敢了。”

    和青玉相处已久,知青玉者苏爷也,在这呻吟认错中苏爷听出了隐含着求饶的味道,低头看小小的两片臀瓣已经肿得厉害,再打下去便要重叠,那痛楚就更加难耐了,轻叹了口气,将青玉拦腰抱起,自己坐下,把他放在腿上趴着,用戒尺在他红肿的臀上一边摩擦一边若有所思。青玉趴在爷腿上,臀上刺痛阵阵传来,回味爷那一声轻叹,知道爷到底是心痛了,心中羞愧,悔意更浓:“爷,玉儿好些了,您接着罚吧。” 苏爷抬手在青玉热得发烫的臀R上按揉了几下,温和开口:“玉儿最勇敢了,还有十下,爷会慢慢打,好不好?还能吃得消吧小东西,如果挨不了那就告诉爷,好吗?”

    青玉轻轻挪了挪身子,贪恋地搂住了爷的腰,侧过头来可怜巴巴看着爷,软了声:“那,爷,爷要轻些啊,玉儿只能挨轻的了。"苏爷有些发笑的看着正撒娇的小东西,心里却也十分快活,有了倚靠的孩子才会有这般表现,自己确实是走进了他冰封数年的脆弱心里了吧。并不答话,五成力量拍在他臀峰之上,顿了一下才抬起,接着又为他轻揉起来 。 青玉感觉爷明显减了力度,打完马上就给揉了,这个舒服,心里满意,扭过的脸上却做出痛苦万分之状:“爷,再轻点儿好不好,玉儿好疼。”

    苏爷被这显然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孩子逗得无奈摇头,坏笑着低头在人耳边低语:“原来玉儿如此怕疼呢,这可如何是好,原本还想着要与玉儿行一番云雨,玉儿觉得怎样?” 青玉脸儿刷的一红,撅了嘴:“原本没这么怕疼,可是爷对玉儿太好,玉儿突然就娇气起来了。”伸手揽了人腰,悄声道:“爷要玉儿是玉儿之幸,只是玉儿还没准备好,怕扫了爷的兴致呢。”苏爷素知青玉害怕那事,不想为难他,只用手指在那熟透的小臀上轻轻划过,调笑着开口:“你这小坏蛋,原来是吃准了爷心疼啊,看来爷还要好好再认认玉儿了。”

    青玉心里逐渐放松下来,扭了扭身子不好意思的笑笑:“爷说哪里去了,玉儿真是疼呢,可能是皮被爷打薄了,嘻嘻,爷后面的轻轻打, 好不好?玉儿不敢做错事了,爷就饶了玉儿吧 。”苏爷细细打量着这肆过忌惮的小人儿,勾着嘴唇,却是加重了力道再次打了下去:"你就给爷贫吧,谁跟你嬉皮笑脸的,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呃……啊!"这一下痛得狠了,青玉上身一颤,敛了笑,忍了痛:“是,爷打得好,玉儿该重打呢。”言罢扭转了头垂下眸,不再言语。 苏爷握住青玉臀R揉捏着,俯下身来,含住那小小的耳垂:“你这孩子,还打不得了,怎么这就又不高兴了,爷说你几句打你几下还使上X子了。” 青玉垂了头躲开了人,闷声道:“玉儿本来就是个冥顽不灵的,为了哄爷开心才装出个撒娇的模样,爷既不喜欢,玉儿回归本X了”高撅了臀,等人接着抽打之际,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玉儿不敢使X子的,玉儿本来就是无趣之人。”

    苏爷见小东西真的不高兴了,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捏了人耳让他抬起身子,将人抱了起来坐在腿上,认真看向人双眸:“爷说了不喜欢吗,嗯?” 青玉想起明明今天是自己要爷罚自己的,到头来还得让爷哄自己,心中暗自责骂自己,玉儿啊,你真是个混球儿,抬眼向爷望去,看爷一脸恳切,心中愈发自责:“玉儿又犯拧了,爷教训轻了。” 苏爷叹了口气,将人抱起,再次放回了凳子上,正色道:“玉儿刚刚的表现爷不满意,但爷心疼你,所以下面只打五下,仍然用手,但玉儿必须在凳子上受罚,会很疼,懂了吧小东西 ?”

    青玉听爷叹气,莫名又是一阵心痛,虽然离开了爷的怀抱,可是爷答应用手打,说明爷还是疼自己的,双手撑了桌面,在椅子上跪好:“玉儿明白了,爷打吧,玉儿乖乖的,不躲也不叫 。”苏爷在他撑得翘起的臀上轻轻抚M,并不忍心下手,想了想过去打他时的情景,不由自嘲地笑了起来,竟然还有连用手都不忍心的时候啊……深吸了口气,抬手,逼自己重重落下,连续五下只一瞬便已打完,将他的小臀染成深红。

    说好了不躲也不叫,连续这五下虽然用的是手,但爷的手劲儿也不小,煽得青玉几乎跪不稳,好在爷没难为自己,五下连接抽打而下,只觉得臀后如火中烧,头上冷汗滴下,低沉了声音:“谢爷肯原谅玉儿,请爷不要抛弃玉儿,玉儿再也不要过没有爷的日子。” 苏爷将人搂进怀里,双臂将他环在X前,下巴枕在人肩上:“爷早已原谅了玉儿,不会抛弃玉儿,小东西放心吧,”侧了脸吻了吻他耳后,“没有玉儿的日子爷也不愿意过,懂吗,不准再犯那种错了,知不知道?再犯啊,就把玉儿的小屁股打开花,绝不留情!”

    青玉拱坐到爷的怀里,紧紧搂住了爷:“玉儿不会再犯了,屁股开花儿好疼的,现在玉儿的屁股就好疼,一定已经开花了”带一脸幸福和委屈祈求眼神看爷:“天晚了,爷不要走了,抱着玉儿睡好不好,玉儿自己睡总是做恶梦。” 苏爷张口咬住那小小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在人臀后又捏了捏:“这就开花啦,哪那么容易的?以后要是你再不乖,就让玉儿尝尝这开花的滋味”一把将人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和衣躺下:“今天就依了玉儿,爷抱着你睡,小东西,真真是爷的小冤家。”

    青玉拱进爷的怀里,迅速打起幸福的呼噜来。

    (完)

    番外:兄友弟恭

    端午晚小倌乔湍用过晚膳,照例练习内功心法,盘腿打坐于塌上,闭目吐息,力贯X臆,将内功口诀默念一遍,内力运行四个周天,良久,屏息收势,轻吐一口气,睁眼,勾了勾唇角,想起与师兄之约,跳下软榻,提了一壶雄黄酒,端了一盘荷叶粽,步伐悠然,哼着半阙小曲儿,朝楼另一侧青玉的房间走去,旁观此时楼道内左右无人,忽然来了兴致,稳了稳双手中的食物,屏息凝神,气沉丹田,凌空而起,足尖轻盈点过殿内雕花栏杆,白衣翻飞,须臾已飘至青玉师兄门口,落地无声,抬手轻叩门扉:“师兄可在?我是阿湍,请开门。”

    此时青玉只穿了小衣,正在房间中读书,突然听得门上轻响,小师弟阿湍的熟悉声音入耳,心中一喜,起身开了门,见湍儿左手提酒,右手端粽,小脸上一片喜气洋洋,不禁莞尔一笑,接过手上东西,放在桌上,按了湍儿的肩令其坐下,自己与其并肩坐到桌前:“端午佳节,湍儿如约而至,师兄不胜喜欢。难得湍儿如此有心,带了美酒佳肴,湍儿穿着齐整不好亲近,不如去了衣裤,我们边谈边喝边吃边打,不知湍儿意下如何?”

    乔湍呆呆得看着师哥云淡风轻的清爽笑颜,不禁有些痴迷,愣了片刻神,听得师哥问话,红着脸低下头。暗自思付一番,方下定决心,复又抬起头,目光炯炯,盯着眼前人,释然笑道:“湍儿听师哥的,只要师哥高兴阿湍便高兴。”手指轻拂过X前衣领,抽掉腰带,褪下衣衫裤子,丢在桌边,嘴角勾起弧度,绽放魅惑笑魇,盯着眼前深邃双眸:“师哥这边喝边吃边打,师弟很是期待呢。”

    青玉见小师弟一件件的去了衣,麦色肌肤带着年轻朝气现在面前,双腿分开,细腰翘臀,俊美面庞微红,从上到下散发着迷人气息,抬腿侧踢 紫檀木的圆凳瞬间滑过地板一丈远安然不倒,腾出空间来,将那常用来教训阿湍的短鞭取过来放在手边,自己取过粽子解了棕绳,打开棕叶,又自斟了酒,浅酌一口,又咬了口粽子,看人期待眼神,笑开:“阿湍,边吃边喝的是师兄,边谈边挨打的是你,想必你一定想到了吧。”话音一落,短鞭扬起,一鞭重重抽在人臀峰上:“阿湍,第一次挨打么,还不按老规矩摆好姿势,说,喜欢师兄打你么?”

    乔湍暗自佩服师哥内功雄厚,眼巴巴得看着师哥解开粽叶自斟浅酌,却不分给自己几口,兀自吞了吞口水,翘起嘴唇,眼神哀怨得瞟了一眼食物,不给就不给,反正我吃了晚饭了肚子不饿 看着师哥取出那条短鞭 身体不自觉颤了下,稳了稳神智,忽而听鞭声啸过,臀上一阵刺痛,牙齿咬了咬下唇,惊觉先前一时愣神,未摆好姿势,赶紧跪好,弯腰,手撑着凉凉的泛着青光的地面,自嘲得笑了笑,低声回答:“师哥的打,阿湍自然是喜欢的。望师哥尽兴。”青玉见阿湍乖巧跪好,嘴角微微上扬,端了酒杯,浅酌一口,右手拎了短鞭,绕到小师弟身后,放了酒杯,左手轻轻抚M小师弟紧致圆润的翘臀,一道紫檩正横在那小臀上,手指从左至右慢慢移动轻轻按压伤处,柔了声音:“师弟,我们在一起十几年了,只知道你每次被师哥打时都很乖,却不知原因。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相识那天就是端午。我想知道,师弟,难道你不疼么?另外,心里有没有怨过帅哥,恩?”说话间短鞭在空中甩了几甩,比了伤处下方臀峰处,斜着重重抽出一下,未及对方反应,描了伤处,又是重重一下,鞭子停放在新的伤处,沉了声音:“师弟,一条一条回答,说了真话,师兄今天点到为止,如果胆敢有一句虚言”顿了一下,眯了眼睛,“师哥的脾气,师弟想必是最清楚的。”言罢鞭子扬起,又是重重一下砸在伤处,收了鞭子放在桌子上,自坐到桌边,边吃粽子,边饮酒,眼睛余光看那地上跪着冷汗淋漓的,等湍儿回话。

    乔湍跪在泛着凉意的地板上,听着师哥脚步声绕至身后,心下一沉,伤处感觉被碰触,师哥手指如游蛇曼进,神经遽然绷紧,忽而师哥温润清雅的嗓音响起,刚要回答,便觉鞭子又噬咬上了臀部,身子不自觉往前俯冲了下,撑着地面的手指无意识攥紧,疼痛感自后面蔓延直达脑门,听得师哥又补充几句,话音刚落,又是重重一鞭落在刚才的伤处 痛觉瞬间叠加如沸油燃过皮肤撕裂之感一声闷哼卡在喉间 发迹额边涔涔冷汗滑入脖颈。“啊……唔……”闭眼缓了缓神智,思虑片刻,抬眸凝视师哥,认真回道:“不怨……阿湍自小便倾慕师哥……对师哥的心意……师哥应是知道的。师哥问话,阿湍从不曾有半点虚言 更不敢欺瞒……皆属实作答……疼自然疼的 但师哥给予阿湍的疼,阿湍受之心甘情愿……并不曾怨过。”

    青玉听了这话心头一震,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一次次责打师弟,无论多重,师弟也不曾求过饶,而且挨打时姿势总是摆得极为标准,挨打后再见自己依然是亲近不改。微微叹了口气,浅酌一口,放下酒杯,转到人身前,伸手为人拨去额边散落的碎发,取出汗巾为人擦去冷汗,盯着人的双眸良久:“师弟,师兄等你这句话等得几千天,今天终于听到了。”双手搭在人肩上,将其轻轻托起:“地上冰冷,你且起来,双手撑到桌面上,塌腰翘臀,为兄也告诉你一句从来没告诉你的事情。”低低的声音:“湍儿的小臀很诱人……”停了一会儿,复拎起鞭子,眸色一沉:“为兄且问你,你让为兄等了这么久,这笔债打算怎么还?”

    乔湍感受着师哥修长温暖的手指抚上额头,松了口气,欣然眯起眼享受了片刻,忽闻师哥的下一番话,神色微变,遽尔大喜,心中百感交集心情剧烈起伏,全身血Y沸腾,伸手一把抓过师哥拿着毛巾的手紧紧攥着,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颤着嗓音重复了一遍:“等了几千天……真的吗……阿湍好高兴……师哥心中原来也是期待的呢。”恍如做梦一般,从地上被扶起,依人言,双手撑着桌面,沉下腰翘起臀,忽然耳旁飘过师哥的一句调侃,愣了愣,面颊通红,羞涩垂下头。怎么还债?用身体还?此时思绪翻飞,心神已乱。无法抑制跳起来飞两圈的冲动。脑海拂过昔年景象,少不更事时岁月困顿,终日食不果腹,又逢村中旱灾饥荒,顿时哀嚎遍野,尸骨满地,孤身一人逃荒至京中,晕倒在天香楼门前,是善良的师哥慷慨相救 一碗水,一个馒头,温暖了阿湍幼小的心灵,如今数十载如白驹过隙,当年的小师哥长成了挺拔灵动,姿容俊逸的翩翩少年,“一方青玉绝纤尘,八尺碧天无颜色。” 阿湍对师哥的痴迷执念随着岁月增加而愈加深刻,今日算是得到回应了么?纵然受些鞭挞又如何,何况阿湍习武之身,若不想被人伤,又有何人能伤得了自己,只是之于师哥,不为别的 只为心甘情愿……跪直身子,闭目吐息,手腕翻转,自封气海X位,卸下内力,看了人恺然笑道:“肿么还债……用阿湍的身体还?还是用鞭子呢?只是还请师哥下鞭时别太狠了,阿湍是要面子的人,一会儿太过狼狈了在师哥面前失了形象我会纠结的。”

    身边人一举一动未逃过青玉的眼睛,有一种感觉叫做感动,有一种感情叫做疼爱,有一种疼爱源自师兄弟之间,有一种美景是与所爱的人共处一室,有一种欢乐是多年愿望成真,百味杂陈,任人拉住自己的手,心里一阵阵波涛汹涌,不知道是该爱眼前人,还是该呵护眼前人,还是该疼惜眼前人,还是该将自己一片深情通过短鞭传递给眼前人,附耳轻声:“湍儿喜欢轻些么?师兄也想轻些。”到人身后,扬起短鞭,收了力度连接两下甩在了伤处,五鞭叠在一起,紫檩已高高突起,多处渗出血珠儿,伸手按揉紫檩:“可是,师兄就是喜欢小湍儿的狼狈样子,小湍儿说怎么办呢?”乔湍觉热气拂过后颈,耳边响起师哥的温言细语,不禁瑟缩了下脖子,转头看着人,温柔笑道:“那就轻些”?忽而臀上又是一阵烧灼的锐痛,皱了下眉,虽知师哥已收了力度,但本已肿胀的伤口无法承受更多,师哥手指轻柔按压 尖锐的疼痛缓和了些,软言恳求道:“师哥换一处打可好?只打这一处瞄准也费神的。”复又听师哥调侃 回道:“真的喜欢吗?那阿湍可就亏了,早知道每次挨打都不硬挺了,苦苦支撑维持面色不变有多伤神。”

    青玉听人软语哀求,心中酣畅淋漓,这小师弟素来嘴硬,话少,不肯求饶,也不肯示爱,看来随心迹表明,脸面也能放得下了,心中一喜,短鞭移到伤处下方,勾唇一笑:”湍儿,换一处也可,不过师兄就要手重些了,师兄一直想听小湍儿呻吟之声,不知今日可否如愿。”言罢,短鞭一摆,连接三下重重抽到伤处之下:“小湍儿,你这心底还藏有什么秘密,今日一并告诉师兄。”

    乔湍听师哥同意换一处,心下松了口气,这二十鞭如今还未过半便已破皮,就料想今日这打不好挨,咬了咬下唇,稳了稳身形,做好长期抗战的思想准备,呻吟之声吗?师哥还真是恶趣味,摇了摇头浅笑:”师哥的要求,阿湍必定会如师哥所愿的,只是换在别的时候别的情境中岂不更好?”盯着师哥眨眼媚笑,忽闻鞭声厉啸,接连三下如疾风骤雨般落在臀上,撑着桌面的手指紧握成拳微颤,身子遽然紧绷,深深抽了一口气. 羞涩回答师哥问话:”今日说出心中隐藏多年的念想……舒畅了很多……别的秘密嘛,来日方长,有待师哥自行挖掘。”

    青玉听人语气诚恳,却是字字珠玑,少年不经意间的眨眼媚笑,更是诱人,伸手轻揉一把伤处,鞭子轻甩几下,选了伤处下方,收了力度叠着连抽五下,收鞭看去,臀上上四道紫檀,无一例外微微肿胀起来,放了鞭子,取过黄酒,浅酌一口,含在口中,尽数喷人的伤处,以手抹匀了,勾唇一笑:”小湍儿的呻吟,师兄时时都想听呢。小湍儿这么快就不听话了,是不是想要师兄重罚?”

    乔湍臀上发烫发疼的伤处被师兄略带凉意的手指轻柔按压,感觉好受了些,紧绷的身子随即放松了下来,忽而鞭子又接连亲吻上了臀部,又是一阵针刺般的疼痛,但是这次能感觉到师哥是收了力度,并且没继续打在伤处,心里一阵温暖 回头扯了扯嘴角对人感激得笑笑:“阿湍谢师哥体恤。”忽然臀上清凉之感拂过,空气中飘过雄黄酒的气味,臀上发热的感觉倒有所缓和,不禁伸手触M了下后面,清晰得感受到四道肿胀的檩子和一片水渍,暗自赞叹了一把师哥鞭法超绝,苦笑着低头两手指绞在一起, 回道:“师哥可冤枉阿湍了……阿湍一直是听话的好孩子。”

    青玉脸色一沉,揉伤处的手一翻腕子,捏了一道檩子慢慢拎起:“小湍儿自称听话,师兄三番五次提醒想听湍儿的声音,湍儿却推三阻四,是在考验师兄的耐心么?”移了手指在人臀缝间游走,点了点头:“以后这几鞭便罚在这里了。”描了人臀缝,三分力度一鞭抽下:“小湍儿,自称听话的孩子往往是最不听话的,不听话的孩子要被师哥抽臀缝,跟师哥重复这句话。”

    “啊啊啊啊……师哥别……”乔湍伤处被掐捏突如其来的尖锐痛觉,忍不住惨叫了一声,额上鼻尖渗出细密冷汗,听到师哥接下来的话,不禁心下一哆嗦,想是师哥又生气了,叹了口气,刚想回话,忽然感觉师哥的手指移到了臀缝,顿时打了个冷颤,一阵头皮发麻,停住身形不敢乱动 :“ 唔……啊……”鞭子拂过后庭,麻痒似针刺般的疼痛蔓延,直如万蚁咬, 手握成拳砸了下桌面。“稳了一会儿听到师哥气定神闲的戏谑话语 ,不禁两颊通红垂下头 ,低语:”师哥想抽就抽吧……阿湍死也不会重复的。“作出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看着青玉。

    青玉不以为意,挑眉一笑,附人耳边,低低声音:“小湍儿好生倔强,师兄好生喜欢。”持鞭在人臀缝轻快扫过五下,放了鞭子,将人揽入怀中,伸手轻轻揉人伤处,眼里含了笑:“湍儿,师兄可算听到小湍儿诱人的声音了,选日不如撞日,湍儿今天就别走了,与师兄将交杯酒喝了,如何?”言罢,将人放在椅子上,斟了两杯酒,递给人一杯,自拿了一杯,伸臂环了人手臂:“喝了此酒,师弟以后就作为兄的夫人,怎么样?”

    乔湍耳旁拂过师哥温柔清润的声音,本来紧张忐忑的心情一下子消失殆尽,心下阔然开朗。师哥最后五下鞭子也温柔得似蜻蜓点水而过,遽而被人揽入怀中,看着近在咫尺师哥的清雅笑颜,心中溢满温暖感动,血Y又一次沸腾,再次拼命抑制住跳出去飞两圈的冲动 。恍恍惚惚得看着师哥斟了两杯酒,被师哥拉到椅子上,手里塞上一杯。交杯酒?这是师哥接受我了?实在缓不过神来,伸出右手咬了下 这是真的……颤抖的手差点将杯中的Y体洒出来 深吸一口气 ,稳了稳神智, 再深吐一口气, 颔首展眉答道:“当然愿意的。“抬腕端起酒杯,含笑看着师哥,与师兄同步将杯中Y体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