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殷苍流说,山体崩毁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是柳重域的答案。对于这个结果,我以为这是出乎意料的,但是似乎也不大意外。

    七天后,又一个消息传来,齐国和东云国的军队死伤大半,两军两败俱伤,而这种伤亡据说是两国的帝王出手造成的。然后结果是两国帝王在京都北面的隆城城外大战了三天三夜。这三日,没有人看到那两人斗争的场面,直到第三日,两位帝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营地。然后东云帝的军队退走了,齐政也领着剩余的残军回了京城。

    东云军最终没有攻进齐国,我也松了一口气。

    齐政因为这一次成功挡住了已经练成了魔皇诀的殷苍流,顿时盛名远播,威震四海了。尤其是齐国人民开始信仰这位帝王。我也很好奇齐政怎么忽然就能与殷苍流匹敌了,这完全不科学,当然这本来就不是一个讲究科学的世界。冥思苦想一番不通后,我只好询问天阙先生,他似乎也被难住了,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齐政为何会变得那么厉害,没能找到答案。而过了几日,那位远征完了已经在回东云国的路上的帝王忽然出现了。他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在青山居的院子里,或闲游赏花,或冥想静坐,或下棋,或弹琴,我也在一边吹笛子。现场融洽美好的气氛就被他打断了。

    他直直的向我走来,走到我面前十步距离的时候,柳寓澜,柳重域,天阙,梅九和空渊都挡在了我面前。

    我可以看到殷苍流眼神一冷又一暗,我生怕他会发动暴力,还好他没有,只是简单地开口道:“我来兑现诺言。”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过了几秒看到他一直盯过来的眼神明白了,他这是要来帮我驱除那日被他侵入的寒气,但是我该相信他吗?不过,没等我想好,就发现大家都同意了。

    他们难道就这么信任殷苍流,我不明白。我很想我还没决定呢,但是我最终没有开口。因为在想要开口的那一霎那,忽然看到殷苍流深郁的眼。而闪神的那么一瞬,我人就被带着进了屋子里。

    门啪地一声关上,房里只剩下我和殷苍流。我还什么也没说,就见他伸手在我身上点了几处X道。我皱眉看着殷苍流,他面色肃然,看起来有点吓人。我不能动,心里莫名忐忑。就在我不安之时,他忽然凑近,在我耳边说道:“瑾儿,今天,朕一定要带你走。你——只能是朕一个人的。”说完这句话我的身体就腾空了,然后离开了房子,离开了青山居,眼看很快大约就要离开隐士山了。我终于看到柳重域他们追了过来,然后一切都乱套了。

    这一场打斗持续了很久,从午时持续到了傍晚。我始终被殷苍流扣在身边。他游刃有余地对付所有人,可以想象他究竟有多么恐怖,那么齐政跟他大战了三天三夜又是多么的厉害。

    我现在唯一能动的就是大脑,然而,下一刻,我差点大脑都无法转动了。地面忽然震动了。不过数秒的时间,地上就有裂痕开了。我脑子里只来得及出现三个字:地震了。

    这一刻,他们全都收了功夫停了下来。

    “大事不妙,我们赶紧离开。”天阙先生急切道。转身飞奔向我这边,殷苍流拉过我将袍子往我身上一裹,就飞身王山下奔去。我伸长脖子去看其他人,就看到山体不断顷塌裂开。那场景太吓人了。我紧紧盯着紧随其后的柳重域、空渊、天阙先生、梅九和柳寓澜。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有事。

    此时此刻,整个山体都在抖动,幸好,大家都是绝顶高手,踏叶飞奔不是问题,若是一般人,肯定是避不开这场灾难了。

    山体似乎摇动得越来越厉害了,仿佛就要爆炸开来似的,仿佛里面埋藏了无数炸弹。恐惧感也随之达到了顶点。我想闭上眼不看,但是又不敢闭上眼。就怕我一闭眼,没注意就有谁出事。

    轰隆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震得耳膜疼痛不已。我有一种气血翻涌的感觉,正当这种感觉出现时,忽然之间,殷苍流在我身上又点了一下,然后我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听力也是可以被点X的,听不到那些声音后,感觉没那么恐怖了,但是焦虑感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加强了。幸好这种高度紧张、极度焦虑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了隐士山后,我们站在远处看向那座山,发现整座山剧烈地震动,山尖就是在我们看去的那一霎那居然坍塌了。

    “我们走吧。”盯着看了很久,天阙先生忽然开口。

    那句话透着淡淡的忧郁,我正要开口安慰几句,发现耳朵虽然能听到了,但是依然说不出话来。我转头看先殷苍流,示意他解开我的X道,他皱眉似乎不打算解开,我固执地盯着他,他看了我一阵子,最后还是解开了。

    我哑着声音喊了声“先生”。

    天阙先生转头看向我,表情一扫忧郁,对我温和地笑了笑道:“看来我们得另寻山居。”

    我点头道:“是啊。我们现在去那里比较好?”猛然我想到一个问题,“师祖和松竹先生他们不在山上对吗?”

    “放心,他们早就不在山上了。”柳重域道。

    我正欲再些什么,殷苍流忽然又抱起我就要飞奔,这次被柳重域他们拦下了。

    “东云陛下作为一个皇帝,对于这种行为不感到可耻吗?”柳寓澜道。

    殷苍流瞥了柳寓澜一眼,冷笑一声没有说任何话。

    “东云陛下,我们都不会让你带走他。”天阙先生开口。

    就是在天阙先生说话的这个空档,柳重域忽然出现在我身边,伸手一拉,我就被拉了过去。殷苍流反应过来,被天阙先生、空渊二人联手阻挡了。梅九和柳寓澜从另一个方向对殷苍流攻了过去。他们每一个打斗的画面定然都是极其微妙厉害的,但是我的R眼无法看清。

    如果有摄像机拍摄下所有的镜头,那该是多么J彩,这可是真的,而不是电视里的假的。

    唉,我再想什么,这种时候居然还想这些有的没的这种无聊的事情。我甩了甩了头,看着他们快速交换来去的身影,看得心惊胆颤。我张张嘴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隐士山还在持续发出轰隆隆的响声,震动还在继续,甚至越来越严重。我们所在之地离山体其实不算远,被波及到的可能X还是有的。

    嗯,这个理由不错,我回头正要劝阻,就见一个人从一条道路缓缓走来,头束金冠,华贵的金银双色锦袍,上面绣着似要腾飞的龙纹。敢穿这样衣服的人只有皇帝。——那张脸确然是齐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变得真的高高在上起来,曾经他高傲,我只当那是皇家的傲慢。现在他的高傲真正的让人无法忽视了,他就是那样的帝王无论站在哪里都像是站在王座淡然看着你。即使那么淡然,也是王者气息加身。

    我转头看了一眼殷苍流,他们已经停止了打斗。殷苍流是黑暗帝王,齐政就是像太阳一样耀眼的王,他们是明暗不一样的模样和气息。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突破了一个高度。

    齐政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他眼都没往隐士山方向看,仿佛那坍塌并还在持续毁垮的山并不存在。他就那么高傲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轻声问身旁的人:“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齐政大概是听到了我的话,看着我直接接口道:“柳寓衍,朕之成就皆因你。”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我只感觉心头发慌。我看向柳重域,他眼神一如既往地安定沉稳,我顿时平静下来。不管齐政来干什么,不管他有多么厉害,我都不应该惧怕才是。

    齐政的视线在每一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殷苍流身上:“东云陛下也在,据朕所知,你魔气絮乱,当好好休养才是。”

    殷苍流声音冷漠道:“不必。不知齐皇陛下此来的目的是?”

    “朕的目的自然与你一样。”齐朕轻描淡写说完这一句,然后看向我,“柳瑾瑜,如果你自愿跟朕走,朕就放过其他人一命。”

    “那不可能。”梅九和空渊同时道。

    齐朕睥睨两人,又看了一圈除殷苍流外其他所有人道:“你们一起上也不是朕的对手。”

    柳重域和天阙先生神情一变,梅九和空远满脸气愤,柳寓澜低着头,神情看不清楚。但想来也不大好。我看了看每一个人,上前一步,眼神极冷地盯着齐政道:“陛下,你忘了,还要加上我。”我缓缓抬起手中的笛子放在唇边。齐政表情未变,眼神仿佛在说尽管来。

    我轻轻一笑,奏响了我并不记得曲谱,但是身体仿佛有意识一样记得每一个音符。所以,我不用大脑记忆,身体一直记得它。

    我仔细观察着齐政的表情,当第二个音符响起的时候,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当一串曲音响起的时候,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有那么些音乐不需要内力,什么也不需要,只要吹响那就是魔曲。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7章浪迹江湖,凤诗大婚

    这首曲子虽然好用,但是作用的对象却是普遍的,它不能G据我的意志只作用于某一人。而这个曲子由于魔X太强的缘故,似乎对殷苍流的影响要大于齐政。

    我最终没能将此曲一奏到底,而是停了下来,齐政脸色惨白地看着我,脸上的神情似有不可置信。我平静地对他道:“陛下,并非天下无敌。”

    齐政看了我半晌,开口道:“柳寓衍,在你这个年纪,几乎所有人都追求权势名利,而朕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对此不屑一顾。你对皇权毫无敬畏,甚至是厌恶的,你说朕说得可对?”

    “陛下,你说得很对。”我回道。

    齐政笑道:“你看似心软,其实你比谁都狠心。”

    我皱眉,我狠心?不,我确然不曾做过什么狠心的事情。

    齐政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继续道:“朕是帝王,理所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高高在上的人,而你——柳寓衍,比朕好高高在上。”

    高高在上?不,我从曾高高在上。

    “你定然是不同意朕的说法的,这都不重要。”齐政顿了几秒道,“你说的十年之约可还算数?”

    十年之约?齐政他……我盯着他的眼看了一阵,没有看出任何所谓的情意。是他有别的意思,还是帝王的情都太深沉。我不确定,不过,我看着他,诚恳地说道:“算。”

    我说完,齐政转身就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间。突然而来,又莫名其妙地就走了。皇帝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

    齐政走了,但是殷苍流还在。我转头看向他,蓦地发现他全身的气息都不大对,仿佛魔化了似的。空渊、梅九、柳寓澜三人正紧紧盯着他,防止他爆发似的。我正要走过去,被柳重域和天阙先生同时阻止了。我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道:“你们让我去看一下,不会有事的。”两人还是不放心,我只好跟他们一起走了过去。

    殷苍流的神情看上去像走火入魔的迹象,我看了看,不知道是任他自生自灭好,还是伸出援手好。刚才齐政说我狠心,我想如果我真的狠心怎么会有伸出援手的想法。只是,我应该狠心才对。当我快决定就此离开时,殷苍流忽然看了过来,眼神说不出地深暗。一个声音传进我的耳朵:“瑾儿,果然是你!”

    这句话大概只有我一个人听到,因为其他人都没反应。这句话对我冲击也很大。这样确定的语气。殷苍流,你究竟是谁呢?那个答案其实呼之欲出,可是我觉得那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心中的疑惑像海水一样蔓延出来,我想问,问他为什么。我抬手将笛子凑近唇,开始吹奏一首据说有这样的名字的曲子,仙女的祝福。

    ***

    “你为何要救朕?”殷苍流问我。

    我没有回答,而是道:“你是帝王,回去做一个好的统治者吧。”

    “朕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明白?”

    我不置可否地看着他道:“如果西临瑾没有记错,西临城爱的人叫池扬。那个人对西临城来说比西临瑾重要多了。”

    殷苍流神情砰变,紧紧地盯着我看了半晌,然后一副既兴奋又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记得?”

    “你还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殷苍流渐渐平静下来,眼中的热度高了,我听到他说:“西临城从来没有爱过池扬,他唯一心动过的人叫西临瑾,但那太荒谬了,即使对什么也不在乎的西临城来说。”

    我按住自己的心脏,那里跳动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认曾经的西临瑾对父亲西临城有着很不一样的情感,西临瑾也从来不承认。

    也许,大概,我的灵魂都带着恋父的因子。

    “西临城和西临瑾都不在了,时光不会倒流。”最终,我淡然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西临城和西临瑾结束了,但是殷苍流和柳瑾瑜还在。”殷苍流的眼中透着执着。

    我摇头,道:“我该走了,他们还在等我。”

    殷苍流:“如果没有他们,你会选择……”

    “没有如果。”我立刻道,顿了下,我又道,“就算如果没有他们,你也应该知道我会怎么选择。”

    殷苍流:“你和齐政的十年之约是?”

    “他说十年之后来找我。”

    殷苍流眼里流露出深刻的痛苦,半晌他说了一句,我极其惊讶的话。他说:“我是否可以来找你?”

    我蓦地瞪大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今生,我不可能错过你,哪怕是……”

    **

    殷苍流未完的话,我当然知道,他想说的是哪怕我身边有那么多人了。我没有回答他就转身走了,他没有跟来,没有再纠缠,我松了一口气。

    转出林子,看到柳寓澜、柳重域、天阙先生、空渊、梅九他们,他们都紧张地看着我,我笑了笑,大声道:“走吧,我们浪迹天涯去。”

    “大哥真想浪迹天涯?”

    “没错,如果再找一座山,我怕它又供不起我们这几尊大佛,一不小心就塌了。”老实说我前一刻想的也是继续找一座山隐居,但是这一刻忽然觉得游历各地也不错。

    “瑜儿,想去什么地方自当奉陪。”天阙先生笑道。

    我笑着看了眼每一个人:“你们知道隐士山为什么忽然这样吗?”

    “这确实很奇怪。”梅九道。

    “不奇怪。”天阙先生开口。

    “先生知道原因?”

    “齐政曾经去拿走了潜龙山的一样东西。”

    我猛地瞪大眼:“隐士山成这样居然和齐政有关?”

    “齐政如今能与殷苍流匹敌就是因为那件钱从潜龙山那道的宝物。”

    宝物?我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了,那一次齐政说潜龙山有宝,不想竟然是真的。

    原来齐政会忽然变得那么厉害的的确是有原因的。只是……

    “先生,那件宝物究竟是什么?先生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宝物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至于我如何知道,瑜儿忘了先生会什么了么?”

    “先生算出来的?”

    “正是。”

    ……

    **

    在江湖混了数月,我终于发现了一件令人大快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书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了。无论是书生公子,还是江湖草莽都喜欢《武林梦》,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喜欢。无论是故事里热血沸腾的场面还是神奇的武功秘籍,还是侠骨柔肠儿女情怀对这个世界来说都大大地增添了趣味。甚至有说书先生专门说我写的故事,人们听得如痴如醉。我想我这是造福了所有人。

    这件事令我大大地感受了一回什么叫成就感。俗话说助人为快乐之本,也许我应该帮助更多的人。所以,我决定笑傲江湖,扶弱济贫,这个提议他们都没有异议。

    我们一路向南,我还从未去过南里国,打算去那个国家看看。听说那个国家有一位美人,倾国又倾城,我打算去看看,不知道我身边这几位会不会对那位美人有免疫力。我不得不怀疑,他们是爱上了我这副皮相。也许出现一位更美的人,他们会动摇。大约我的意思表现得太明显了,他们都拐着弯地告诉我,他们爱上的不是我的外貌。我不会告诉他们,我是相信的。

    路过建阳城的时候,听到了一件喜事,伊家堡的小姐要大婚了。那位伊凤诗姑娘在我印象中一直很美好。我很想看看那位美丽的姑娘将嫁给怎么一个男子。

    “如果你想去作客,就进去吧。我敢保证没有人会拦着我们。”空渊傲然道。

    我看他一眼,道:“我们去太显眼了,今天是人家姑娘的大好日子,我们去岂不是抢了人家的风头。”

    “易容再去也不无不可。”梅九。

    “说得也是。”我点头同意后,就要转身离开去附近找个客栈房间乔装。却不想转身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伊凤诗的大哥,伊凤诀。

    “几位若不嫌弃请到鄙堡一游。”

    “凤诗姑娘要成亲了?”

    “是的。”

    “那就打扰伊公子了。”

    伊凤诀冰着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热情地领着我们进了伊家堡。

    伊家堡人来人往,达官贵人,江湖豪杰,应有尽有。伊家堡很大,建筑有着北方的大气和南方的景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定然是一种享受。

    午时不到,男方的迎亲队伍来了,那位新郎,不想也是我认识的人,正是平云七公子之一的刘盏,看他看向新娘的眼神中充满爱意,我就明白了。这个人是爱伊凤诗的。我放心了,美丽的凤诗姑娘嫁了一个爱她的人。远远地观望了一阵子,我就打算走了。伊凤诀没有阻拦,将我们从他家后门送走了,因为前门实在是人太多了。

    前来帮着迎亲的另两位公子也是七公子之二,是林戎和费文占。我远远看去,费文占大概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一转眼就看了过来。看到我们后眼神颇为惊讶,然后一直盯着我们这边,不过被林戎唤回了神去。我看向天阙先生:“先生,你的徒弟好敏锐,我才一看过去,他就发现了。”

    天阙先生看着我笑笑,并不说话。

    一路闲逛中,我去看了多宝,他现在已经安家立业,是柳重域安排的。我不由感叹,柳重域比我周到多了。

    我放心地踏上了去南里国的路。而且运气极好,刚踏入南里国土,就见到了那位美名已经传到了齐国和东云过的美人。怎么说呢,那位美人当然不愧她倾国倾城的美貌。只是我一见,就知道我与她定然两个世界的人,那是一位绝对的冰山美人。她身边有一位热情深情的护花使者,两人看上去很般配。

    我听说那位男子是一位王爷,为了他的美人放弃了王位和皇位继承权。我只能感叹果然是倾国倾城。不过,事情好像不大妙,那位王爷正被他国家的皇帝追杀,其原因很简单,那位皇帝也想得到美人。这对我来说本来是一个狗血的故事,但是这确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想我该帮帮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8章最后一章,正文番外

    先让梅九给他们进行高级的乔装易容,然后改变路线,把追兵甩掉。这对我们来说轻而易举,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齐政和殷苍流那两位怪咖之外再也没什么人是他们的对手了。那位王爷功夫也不错,大约和柳寓澜差不多,不然也难以逃离皇帝的追杀。

    那位王爷总是和他的美人待在一起,好不容易,那位美人睡觉了,我终于逮着机会找那位王爷问八卦。

    “咳咳,小刘,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吧。”这位王爷姓刘,名刘振,我称他小刘。

    “这是当然,木公子但有所吩咐,我自当赴汤蹈火。”

    “呵呵,是吗,你要是赴汤蹈火了,你家美人可怎么办?”

    “这……”

    “呵呵,小刘,别这么严肃嘛,你家美人不苟言笑就算了,你也这样,可真够无聊的。”我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

    “木公子说笑了。”

    “咳咳,我问问你啊,你是怎么追求到你家美人的?”

    刘振愣了愣,面有囧色道:“木公子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问问,好奇罢了。”

    刘振肃着脸沉默了半晌忽然道:“我也很好奇木公子和那几位公子是怎么……”

    我瞪大眼上上下下看了看刘振:“好你个小刘,看不出来啊。”

    “这,木公子,任谁看到你们这样应该都比较——好奇。”

    “我知道,你想说的不是好奇,应该是……”

    “不可思议。”

    “哈哈,没错,确实不可思议。”我哈哈大笑了一阵,又继续问道,“小刘说说你是怎么追到你家美人的?”

    刘振低眉一副沉思状,半晌道:“心灵相通罢了。”

    我无趣地撇撇嘴,道:“算了,看出你不愿说了,我就不勉强你了啊!”我拍拍刘振的肩,“哥们儿,祝你结局美满!”

    ***

    等到那人消失后,刘振的表情由正直呆傻变得深沉起来。而在屋里睡觉的那位美人轻飘飘地走了出来,站在刘振身旁戏谑道:“王爷,那位公子就是齐国那个号称冠绝天下的人吧?”

    刘振看向冰山美人:“没错。”

    冰山美人:“王爷以为臣妾与之相比如何?”

    刘振不言不语转身回了房里,冰山美人走进去,继续询问刚才问题。刘振道:“要本王说实话?”

    冰山美人眉头高高挑起,刘振面色淡然道:“你不是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吗?”

    冰山美人纤眉微蹙,声音清逸空灵:“王爷不说,我也知道,第一次看到那位公子,王爷就心动了吧?”

    刘振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道:“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不该问的就别问。”

    冰山美人神情变了变,最后恢复了冷淡的表情,语气也理智冰冷起来:“我明白。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王爷,那位公子身边的人已经够多了。而且,王爷要知道江山为重。”

    “白颜,你逾越了。”刘振声音不急不许道。

    名叫白颜的冰山美人猛然抬头盯着刘振道:“王爷果然无情无义。”

    刘振:“你需要冷静。”

    ***

    过了几日,那位王爷带着他的冰山美人与我们分道扬镳了。我略表遗憾,那位王爷虽然呆板木讷又无趣,不过没事找这样的人逗逗趣也是很愉快的事情。

    “那个刘振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柳重域忽然说道。

    我诧异道:“怎么可能?”

    “在皇室长大的人能有几个是简单的。”天阙先生也开口道。

    我看向梅九、柳寓澜和空渊,他们一致表示刘振那人不简单。我一开始还半信半疑,然而一个月后,一件事情证实了他们的话。

    南离国的帝王换人了,新任帝王正是南离过曾经的三王爷,刘振。听到这个消息,可以说我惊呆了。那个看起来木呆呆的家伙居然兵不血刃,转眼间就当上了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其手段心机可想而知。只是不知道他和那位美人的情感是真是假,有道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南离不适合待下去了。”天阙先生道。

    我没有犹豫,立刻道:“那我们离开吧。”

    ***************

    番外大合集:

    番外一:曲问兮。

    我叫阿铜,是剑门门主曲问兮的小厮。在我印象中,门主他一直是一个只专注于剑的人,我从来没想过门主他有一天会爱上一个人,这一次下山回来,门主看起来好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是我依然发现了门主和从前不大一样。他总是会站在剑门大门口望着山下,似乎他想要下山,又或者他在等待谁来。当有一天,一群人忽然来到剑门,我确定了门主是在等人。

    那群人极其耀眼,我以前从未见过比门主还优秀强大的人,而那一天,我一下子见到了五位。当然那天来的是六人,而不是五人。那个第六人极其特别,他一看就和那几人不一样,他定然没有强大的实力,但是他有一样叫人见之极惊,那就是他的美。他之美,我无法用任何美丽的词语来形容,他整个人都仿佛透着光,他走路的姿态仿佛踏在云朵上,他每一个动作都是美的极致,即使那个动作本来不是优雅美丽的,但是只要是他做的,那就一定是一种美。那种美只要人看见,不需要了解更多就足以让人倾倒。那五位绝顶的人物看他的眼神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都一样,他们看他都专注极了。那是爱,毋庸置疑。

    而我的门主他就是那么专注的看他。我明白了,门主等待的人就是他。

    最初,我单纯地为那个人的美貌而感概真是夺天地之造化。

    (还没有完。)

    【下面是新文试读。一会儿后会替换回原来的文。看看大家喜不喜欢新文。】

    新文试读。[古穿未来的类型。]

    楔子

    在那万千鬼魂中,莲灼一下就认出了苍渊,虽然他的模样有些变化,气息却如旧,整个人透着远古山岳般的坚定与深沉。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身边那个男子,那人,莲灼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他和他已经相携走向奈何桥多次了,他们不一定每世都一起下来,但是其中一个先到的人必然会等待另一个人到来。那个男子等过苍渊三世,苍渊等了那人一世,这一世他们一起来了,他们的情感似乎一世浓越一世。

    看着那两人再次相携投入了轮回,莲灼已经没有最初的歇斯底里,眼中无波无澜。来世那两人依然会相恋,上演出人间催人泪下的爱情,他们生生世世,命中注定。

    “你和他已然缘尽,强求不得。”等那二人顺利投胎后,转轮王看向异常平静的莲灼,不知他是否已然死心。

    那世的九叶帝君苍渊乃是天神祈顼转世,本就与琴茗上仙有说不清的情丝纠葛,双双被罚投胎转世历情劫。莲灼那世算是个意外,却不想这个意外和天神祈顼的转世牵扯颇深的人竟使得其以元神相救。不过,甚幸,天神祈顼和琴茗上仙的命运总算回归正途了。

    莲灼盯着奈何的那一边,那里已经没有他要看的人了。良久,他迟钝地转头看了一眼转轮王,然后什么也没说,表情木讷地转身走了。

    转轮王神情微愣,几百年前,莲灼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的他活跃得叫人头疼,而今的他沉静得仿佛深潭的死水,仿佛再也不会泛起丝毫的涟漪。看着他的身影远去,转轮王不由跟了上去:“你若投胎转世,可忘记一起,重新开始。”

    莲灼顿都没顿一下,继续前行,声音轻幽幽地飘荡在空中:“不。”

    依然那么坚决。

    途经秦广王的殿前时,宋帝王从里面出来,见着两人,迎了上来:“莲公子又去了?”莲灼冷瞥一眼,不言不语,径直走了。宋帝王看向转轮王:“你怎还不送他入轮回?”

    转轮王:“他不愿。”

    “这都第五世了,他也亲眼见证了那二人如何情深似海,怎的还不死心。”

    “人间自古有情痴,二位在冥府不是已经所见甚繁。”秦广王站在大殿们前的台阶上,目视莲伊伊离去的方向,语气抑扬顿挫,却无甚情感。

    “虽是如此,此情总是格外令人感慨些。”宋帝王叹息。

    “说起来,苍渊和莲灼那世的情爱毫无跌宕起伏,也不缠绵悱恻,何以最后竟成就了矢志不渝?”转轮王疑惑道。

    “奈何此情已然缘尽!”宋帝王再叹。

    三人在此说闲话,一小鬼急忙飘了过来,急声说:“不好了,莲公子跳进了归源河。”

    归源河是冥府的第四条河,和三途河不在一个界面上,一般的小鬼G本无法靠拢。这条河的作用据说因人而不同。但至今为止,无论是人魂仙魂还是其他种族的魂魄掉进去都只有魂飞魄散的结局。

    冥府的彼岸花开得如火如荼,莲灼的心里怨气就跟那花一样如火如荼,偏偏无法泄,无处倾。人久远的记忆总是敌不过新的记忆,时间早已将苍渊和莲灼的过去淡化得了无痕迹。何况就如所有人所想的那样,莲灼之于苍渊不过是一个懵懂的刹那,琴茗之于祈顼才是可歌可泣的,天上人间的绝恋。他的坚持是那对苦命鸳鸳情路上的绊脚石,他的坚持就是一个笑话,所有的情都在他未能在恰当的时候消失而失去了意义。如果可以,他宁愿苍渊不曾用生命来拯救他魂魄。

    听说魂魄掉进归源河会烟消云散,也许那将是他最好的归宿。

    触及河水的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叫他,不过,他已经顾不得了。

    其实,他很恨,却又恨无可恨。

    归源河的水一直清澈如镜,但任何物体掉下去都见不着,它看起来平静安详,其实神秘不可测,能将一切投进去的东西顷刻间化作虚无。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大家对新文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