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一直下雨,恒仔前几日丢了工作,现下也懒得出门,得了个空一直闷在家里,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盖着夏凉被盘腿坐在床上上。

    组队打着游戏呢,一人妖号娇滴滴的问他:阿恒,上班打游戏不怕被老板抓到咩~╭(╯3╰)╮

    恒仔看着那个撅嘴的表情就恶心,过了半响,才回道:不干了,在家歇着呢。

    人妖号立马回复,前后不过几秒钟:怎么~是不是被老板炒鱿鱼了啦?太可恶了!╭(╯^╰)╮咱们不生气哈!

    虽说对方猜的很准,但是恒仔抹不开面子:屁啊,是我抄的他!

    对方道:恩?为虾米捏?╰(*°▽°*)╯

    恒仔真的想告诉对方,能不没说一句话就发个表情么,可打上了字,想想又删掉了,最后只是回复:不开心就辞职喽。

    人妖号没再搭话,恒仔很生气,靠!连个人妖都不待见我了!气闷之下直接下线。

    躺在床上,恒仔嫌伸不开腿,一蹬腿,把笔电给踹了下去。这笔电倒也抗摔打,是恒仔在科技市场淘的IBM的老机子,虽然玩起来反应慢,但是甭管怎么个蹂躏,开机速度始终保持在3分45秒不动摇。

    昨晚失眠,熬到凌晨4点才睡着,弹尽粮绝好多天,恒仔还定了个7点的表想爬起来出门找工作,愿望总是难以实现,大中午的才醒过来,听见外面还是下雨,索X也不出门了,找工作的计划全都又往后延迟了。

    雨还在持续的下着,恒仔把手机摔一旁,贱贱的又扒拉出埋在裤头袜子里的笔电,重新登录,继续打游戏。

    刚登陆就见人妖约他:恒仔么么~上次你发伦家的照片是真人嘛?( ⊙ o ⊙ )?

    恒仔想了想:恩。

    <没ps过?乀(ˉεˉ乀)>

    <没有。>

    <什么嘛~真的假的~美图秀秀也没用过?不可能吧!o( ̄ヘ ̄o#)>

    <C!你能不能不发表情了?!>

    <嘤嘤嘤嘤~你凶伦家干嘛啦~我才不信咧!有胆就出来跟我面基啊!>

    恒仔气的想摔电脑,唧唧歪歪跟人妖说了半个小时,要不是看在对方时不时的给他送装备,他才懒得搭理这个人妖呢!

    最后恒仔扛不住对方软磨硬泡,在对方说邀请他去皇翅楼吃顿鱼翅鲍鱼的前提下,终于答应和人妖见面了。

    二人相见甚欢,恒仔埋头苦吃,克里——人妖自己这么称呼自己,克里紧紧贴着恒仔坐着,扭头摆腰的对他动手动脚,MM小脸啊,捏捏小手啊,碰碰小弟弟啊。

    克里玩的是人妖号,打扮的也跟人妖差不多了,身材干巴痩,浓妆艳抹的还画着眼线,露脐紧身短袖,齐丁小短裤,穿个罗马凉鞋还骚包的涂个黑色指甲油,看着就像是中毒了一样。

    酒足饭饱之后,恒仔没形象的喝了口海参汤漱漱口。克里压G没动筷子,就吃了两片西瓜,美名其曰减肥,恒仔想了想,鼓了鼓腮帮子,吐在克里的碗里。

    克里M着恒仔的大腿G,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看看你,这都什么时代了,谁还用你这个破手机啊~”然后抓出自己的挎包,摆弄着里面一水的苹果产品,展示给对方看。

    竟然被人妖鄙视了!恒仔咳嗽了一声,心虚的把自己的手机放回口袋:“最近缺钱,苹果那破手机太耗流量,我刚刚卖了!”

    “切~”克里明显不信他的瞎话,拉开恒仔的裤子拉链就把手往里面掏:“哥哥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你看这一堆,都是我靠真本事挣的钱呢!”

    正中下怀!恒仔赶紧狗腿的央求着克里给他介绍工作,俩人相谈甚欢。

    几天后,克里开着辆mini去接恒仔,恒仔看着这个R色的小车,心里不屑,编排说娘们才开这种小车,嘴上却是各种各种夸赞,表扬的克里狂甩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

    克里给领进了一夜总会,他手里转着车钥匙,扭着胯在前面带路,青蛇也能给他比下去,边扭边给恒仔打预防针:“屁股嘛,被M了就被M了,反正有不能掉块R不是~M一下屁股,多给两百消费,你说合算不合算?”

    恒仔点头哈腰的在后面连连称是,毫无芥蒂的就换上了工作装。

    “瞧着屁股!”领班的啪的一声打了恒仔的臀部,还顺带着捏了捏,嘴里啧啧称奇,克里也伸出龙抓手揉揉恒仔的X前,跟领班的抱怨:“真偏心!给他的白衬衣怎么这么透明!我那个泼上水都看不见R头!”

    领班白了克里一样,心里暗骂,个骚货,你那两点都玩成黑的了,漏出来恶心人啊!“透明的当然是留给粉色小弟弟喽~”

    克里和领班不对付,跺跺脚,从领班那里领了“介绍费”一甩头走了,空留恒仔一个人被领班调戏。

    领班吃遍了豆腐,心情好的不得了,顺手就给他分了几个大包厢,嘱咐他要识颜色,多赚点小费,自己也好多拿提成。

    恒仔干了这些天,顺风顺水,遇上姐姐M他的**8,就学着电视里纯情小王子的模样羞涩跑开;遇上大叔拧拧他的屁股,就按着漫画里的冷清公子傲娇走掉。

    工作了俩周,人家这些客人还就挺好这一口,恒仔每次端果盘送酒水,X前臀后的口袋里,总是能塞满了票子。

    恒仔攒了钱,挑了个白天就往百货店里钻,想着先换个爱疯5,挤兑挤兑克里的4s,到了专卖店,恒仔也没有银行卡,甩手就是一小沓票子,财大气chu的让店员拿手机。

    店员小妹心里蔑视的很,冷着脸问恒仔要多少G的,恒仔也没研究过,张口就说要最大的。

    店员小妹翻出一个小塑料盒往桌面上一摆,然后把票子塞进验钞机里,等着机器噼里啪啦的数完,夺过恒仔手里的小塑料盒:“先生,您的钱不够。”

    恒仔有些窘迫,他就带了这些钱出来,支支吾吾:“那就拿个内存小点儿的。”

    店员小妹懒得理恒仔,鼻子里出气儿:“最小的也不够。”然后小声嘀咕了句:“没钱装什么b!”

    恒仔听见那句嘀咕,恼的面红耳赤,骂了句“娘希匹的”就往外冲,也没看路,直直撞上一人。

    被撞的是一名英俊高大的男人,恒仔生着气,撅着嘴,也没想道歉就要走,被对方拽了回来。

    <干嘛啊你?扯个屁线啊!>

    <恒仔?>

    <你谁啊?郑、郑先生?好巧啊!>

    恒仔抬头瞅了瞅郑先生和他身边的小情儿人,暗骂:老色狼,这小男孩成年了没你就C人家。

    郑先生也不管搂着来的小男孩了,M着恒仔的手就堵在人家专卖店门口聊天,把前因后果弄了一遍以后,总算是松了手——松了搂着小男孩的手,改搂着恒仔去柜台前,财大气chu的给恒仔刷了卡。

    爱疯5到手,恒仔也不骂郑先生老色狼了,抱着对方的胳膊就不撒手了,一口一个郑先生叫的亲热,又是抛媚眼,又是嘟噜嘴,克里的那些个混账本事被他模仿了个遍,还略胜一筹。

    郑先生被恒仔缠的紧,心里也怪痒痒,揉着恒仔的X就又给恒仔刷了个爱拍得,临走了还偷了几个香吻,舌头都伸进了恒仔的喉咙里,手指也塞进了内裤里,扣了扣恒仔的后面。

    恒仔被占了便宜,却没觉得多大恶心,就是想着郑先生到底洗手没?他抱着不劳而获之财,找克里装逼去了。

    谁知人家克里G本看不上恒仔的那些破玩意,多M了两下爱疯5就开始抖着玉镯子给恒仔普及知识:“这玉可是王老板送我的,没个万八千的打不住呢~”

    呢你个脑袋!王老板那长的和头猪一样,快六十的老头子了,你也好意思拿出来炫耀,郑先生多帅啊,三十出头事业有成。

    当晚郑先生来包间捧场,恒仔刚刚得了乖,滋味正足呢,撅着腚在郑先生眼前晃悠,脸上却是面瘫着没表情。

    郑先生就爱着内里骚的劲儿,拉了恒仔一把,就让恒仔坐在自己大腿上。

    恒仔观摩了半个月,该学会的一点儿不少,环上郑先生的脖子,捏着嗓子,开口就要玉镯子。

    郑先生把手腕子上的玉首饰一摘,跟大腿上坐的这位商量着破处价钱。

    恒仔看着那玉手链,想着终于能比过克里,狠狠心,一咬牙答应了。

    郑先生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主,自己懒得动手,叫右手边的一个MB帮恒仔扩张,自己解开裤腰带死死盯着恒仔的后X,没多半会就硬的和铁柱子似得了。

    郑先生前些天就瞅准了恒仔,有事没事就过来包个间,约上些狐朋狗友的来消费,手笔也大,吃的喝的一通叫,一点儿也不吝啬的帮恒仔赚提成,消费也没少给,动不动就扒开人家的裤子,把票子给人掖到内裤里。

    今天好不容易抓着人了,自然不能放过。小MB也很有眼色,拿出了看家宝贝,给恒仔涂在前面后面,带着劲儿的药物烧的恒仔抓肝挠肺,自己费了大力掰着屁股让小MB的手指头在里边进进出出。

    见时候差不多了,郑先生把恒仔抱了过来,直挺挺的就C了进去,爽的“啊”了一声,咬着恒仔的脖颈直骂他“骚货”。

    周围坐了几个郑先生的朋友,也不避讳,看活春G图一样盯着这开苞的好戏,一人逮一个小情儿,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恭维郑先生,恭贺他又御一极品。一干人等玩的不亦乐乎。

    恒仔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心里想着恐怕是刚刚给他灌的酒里掺了致幻剂之类的,身上也燥热的很,被迫骑在郑先生身上上下颠簸,眼瞅着桌子上的红酒,特想拿过来倒在自己身上解解热。

    说干就干,恒仔伸长了小细胳膊,抻着腰就要去拿酒瓶子。被后面那禽兽发现,没说什么,抽出紧扒着恒仔大腿的手来去帮忙。

    郑先生本来是和小孩把尿似得,两只胳膊从恒仔的大腿G下面穿过,这时候松了一边儿,恒仔没骨头一样就往一边儿划去,幸亏郑先生经验丰富,用第三条腿狠狠往那深处一顶,维持住了平衡。

    <啊!轻点儿!>

    恒仔缩了下肠道,郑先生表示很爽生气,掰开恒仔的嘴就灌酒,完全误解了恒仔想要洗个昂贵的澡的意图。

    不过这酒也管点儿作用,恒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一屋子的人都拿看烤鸭的眼神望着他,泯灭了很久的羞耻心“咕叽咕叽”的,伴着后X进进出出的声音往上涌。

    <郑、郑先生……啊!骚X要给**8捅烂了!>

    郑先生让这货叫的心神不宁,只怪自己只有第三条腿,没有第三只手,多想抚M抚M那X脯上被药物激起来的小豆豆。

    郑先生心想,要不是亲身体验,知道他是无师自通,不然肯定以为这是个千人骑的浪荡玩意儿。

    <怎么了?多叫唤点儿好听的!>

    <换个地方嘛~这里人太多了,我会不好意思的~>恒仔一手绕道身后,在郑先生的头发里抽C,顶聪明的看着郑先生的眼神儿,另一手大力揉搓自己的X前,媚态的G本不像是第一次出来卖的。

    <你也会不好意思?恩~?>郑先生说着,猛地站了起来,吓得恒仔一阵惊呼。

    <放、放我下来嘛~>

    郑先生站立着抱着恒仔,低头在恒仔红润的脸蛋上用力嘬了一下,感觉不够,张开嘴又咬出了两排牙印,拉着恒仔的腿上下晃了晃:<下来干嘛?你就想象成长在我**8上就行呗!>

    包厢里带着洗手间,郑先生边走边C,一颠一颠的往前开路,恒仔长着大腿被捅的凶狠,重力的作用使得那Y物在恒仔的后X里戳的深透,就算被如此对待,恒仔还是觉得X儿里犯痒的紧,总感觉淅淅沥沥的往外流水。

    <现在可以了?>郑先生一脚踹上了厕所门,让恒仔双手扒着便池,一条腿站在地上,两一条腿被郑先生拉起来,就着站立的姿势一通深捣。

    <恩~恩!好……舒服……>恒仔情不自禁的回头亲吻郑先生的下巴,也不嫌弃胡茬扎人,空出一只手去M俩人连接的地方:<好大!撑得骚X好满!>

    郑先生没带套,前前后后也让自己兄弟活动了二十分钟,有点儿憋不住了,道:<想不想让我S进去?>

    <不!不要!>你麻痹!过会儿你给我掏屁眼啊?

    <怎么能不要?吃的饱饱的给哥生个孩子!>郑先生不管那一套,掐着恒仔的脖子,腰往前一挺,就S了个满堂彩。

    恒仔被顶的一个趔趄,感觉粘稠的、带些微凉的Y体直冲肠道,反胃的想吐,抠着嗓子干嚎了一阵儿,却只吐出了点儿唾沫星子。

    郑先生也是个心宽的,这么样被人嫌弃,也不难受,贱嗖嗖的觉得恒仔可爱的紧。他抻脑袋一看,小恒恒还半勃着,摊开手抓在掌心,慢悠悠的搓揉着,嘴里还啃着恒仔的肩膀头,恩,磕个什么形状好呢?

    身体被别人掌控者,又没太有力气,恒仔哼哼唧唧的没支持多久就又交代了出去,一胳膊肘子拐开黏在身后的郑先生,光着屁股就去洗手池旁洗脸。

    郑先生看他一脸冷漠,仿佛刚刚叫的欢畅的并不是自己,心里忽忽悠悠的又起了邪火。

    透过洗手池前面的大镜子,郑先生色眯眯的、一寸寸的临描镜中的恒仔。看他脸上的牙印、红肿的嘴唇和挺立的R尖,再搭配上从背后看,那从臀中蜿蜒留下的红红白白的痕迹——这幅别致的画面,使得郑先生身体的某部分又不可避免又翘了起来。

    郑先生走上前去,不顾恒仔的反抗,在他的脖子上吸出一个重重的吻痕,道:<翻脸不认人啊?>然后剥下手腕上的玉收拾,给恒仔戴上,见恒仔露出了个笑模样,想了想,又把手表也摘了下来,在恒仔面前晃了晃。

    俗人一个的郑先生的手表也俗不可耐,不过就因为它俗,谁都能一眼鉴别出这亮闪闪的手表不是用来看时间的,而是用来秀财富的,好吧,其实就是用来装逼的。

    恒仔的装逼雷达“嗖嗖嗖”的就发S出去,马上对这块儿表产生强烈的共振,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非常诚恳的给郑先生一个香吻,勾着手指就要去拿表。

    郑先生有些R疼,这块表可值不少钱,一个吻就打发走了我么?真以为我是傻的啊!用胀痛的下体在恒仔股间摆动,他今天也要做回老师,叫叫面前的财迷什么叫【等价交换】。

    郑先生的脑袋飞速运转:怎么【干】才能干出J彩、干出卓越呢?

    郑先生很苦恼:洗手间的空间实在是太小啦,G本施展不开嘛!

    他拍了拍恒仔的屁股,示意让他配合着点儿自己。可惜恒仔初次试水,能保持个半清醒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上照顾客户的情绪,扭了扭腰,转身一跳,光着屁股蛋子就直接坐到了洗手池的台子上。

    郑先生用很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瞪恒仔,觉得这货太不上道,上前chu鲁的掰着恒仔的手手脚脚,让他面朝着镜子,跪在大理石台面上,撅起的臀部正冲这自己。

    郑先生之前喝的酒也不少,脑子黏黏糊糊的,看着前方的洞,头晕眼花的就挺起小钢P往里冲。谁知他腿太短,扑了个空。

    他压了压恒仔的腰,往前蹭了蹭,抬起一条腿踩在洗手台上,这才勉强能扶着进进出出。

    恒仔觉得热的不得了,把脸颊贴在镜子上,凉飕飕的觉着很舒爽,哼哼着把手也贴了上去,手里虚抓着,伸伸缩缩的挠着镜子<大力点儿!你没吃饭啊?!痒死我了!快给我使劲儿捅捅!>

    靠!你当我是皮栓子?还使劲儿捅捅呢!郑先生很恼怒,后果很严重,找准恒仔的G点转着圈的研磨。

    <啊!别……别磨了!快C我!骚X痒的要命!啊!……>

    郑先生看着恒仔哭天抢地、摇头摆尾的求饶了好一阵儿,这才又捣起蒜来,搞得恒仔的X口寄出了细细的白沫沫。

    恒仔后方阵地暂且保住了,可是上过药的R头却多时没人疼爱,骚热的恨不得抓下来。他手指却不想离开那冰凉的大镜子,只能立起上半身,往镜面上凑。

    恒仔伸开胳膊,挺着X膛,在镜子上来回摩擦,浪叫到:<嗯~好、好舒服!N头好舒服!>

    恒仔是爽了,只是他这一动作,却把后X里郑先生的物件给挤掉了出来,郑先生气的七窍生烟,一把抓过抱着镜子发浪的恒仔恶声恶气道:<对着个死物都能骚起来?还是……你也喜欢上镜子里这骚到芯子里的自己了?>

    恒仔撇撇嘴,回头啃咬着郑先生的X肌,拉起郑先生的手,往自己X膛上放:<不是~是、是骚N头痒嘛~哥哥帮帮我嘛!>

    郑先生看着指间露出的粉色点点,大大滴咽了口唾沫。

    = == === ====

    R珠夹在郑先生的食指与中指指尖,嫩嫩的,软软的,郑先生下意识的就用两个指头夹来夹去,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这可苦了还保守折磨的恒仔,心里气的直骂娘,无可奈何的收缩着后X自给自足,<妈的,就当做是弄了个按摩B!>恒仔心里想着。

    郑先生被夹了夹,知道这是对方吹响了号角,跟自己宣战呢!不能落了下风不是,手上只好堪堪放过红肿的小豆豆,小幅度抽C开来。

    <挺起X来!挤着把N头放我嘴里!>郑先生把头塞进恒仔的腋窝里,不小心瞥到了恒仔的腋毛,有些反胃,出来卖也不知道剃干净!强忍着往刚刚自己玩的兴起的R珠上哈气。

    恒仔被撞的舒坦,手指绕着郑先生的脖子,M到自己的X钱,掐起那一小块,哭着喊着就往郑先生的嘴里塞。

    郑先生却不张嘴,抿着嘴用胡子茬往那小块的嫩R上蹭:<真嫩!你说我使劲吸一吸,能不能吸出N水来?>

    <能~啊!能能!快吸吸!骚N子好涨!里面全是骚N水!都给哥哥喝!>恒仔甩着脑袋浪叫。

    <恩!真甜!>郑先生让恒仔蹲在洗手台子上,紧紧地箍住他的腿,直直的往恒仔的前列腺上顶撞,不停的用微微弯起的鬼头摩擦那一块。

    恒仔这晚已经S了很多次,小恒疲软的已经站不起来了,但是因为前列腺被刺激,稀稀拉拉的又从马眼里流出些亮晶晶的Y体出来。他药X还没过,却没有东西可以排放,难受的在郑先生怀里扭捏。

    郑先生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把头从恒仔的腋窝里抽出来,鼻子不小心滑到了恒仔的腋毛,闻见一股似有似无的汗味,鬼使神差的也不觉得恶心了,还把鼻头探进去,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又张开嘴咬了咬,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郑先生把玩着小恒:<S不出来了?没关系,哥哥还有一泼让你的骚洞接着呢!>说着就几个大力的撞击,交代了进去。

    恒仔被S的一个踉跄,虽然药效还在,身上也没那么不得劲了。他翻了个白眼,想着这下可好,手表到手!不过,娘希匹的,这老家伙还挺持久的。屁眼都给C翻了,这几天拉屎估计得别扭的很。算了,那手表看着价钱挺高,我就不计较了吧!

    恒仔想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回家买点儿药,好好休息休息,刚起身,就被郑先生给拽了回去,这才发现郑先生的物件还C在身体里,心里一惊,不会还来吧?

    <再等等,让哥回味回味再走。>郑先生把手表给恒仔套在他的小细胳膊上,还抓着晃动了几下。

    恒仔看着自己手腕子上金灿灿的手表,乐的也不敢乱动了,捧在眼前好一个瞧,要是能发SXS线,那表都能被S出个洞来。

    可是就这么一耽误,郑先生趁着恒仔J神头不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运了运气,“呲——”的一声,黄金圣水成功入洞!

    恒仔正研究那表上的镶钻是不是真的呢,就感觉屁眼里一个滚烫的冲击力直S肠道,他惊恐大于恶心,“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郑先生还不满足,就着那骚洞黄黄白白的Y体,挺着半软的物件又顶了一阵恒仔的前列腺,弄得刚刚喝了一肚子酒水的恒仔也尿意连连。

    <啊!啊~~不要!不要了!我要尿了!>

    <S出来!S出来就爽了!>

    郑先生扒开恒仔的大腿,把他举起来,恒仔一个忍不住,对着眼前的镜子就是一通撒,有些还因为回弹力太大,从镜子上崩到了俩人的身上。

    郑先生看着恒仔那脱力的样子,怜惜可爱的很,要不是嫌弃现在俩人身上尿骚味和麝香味太重,恨不能捧着恒仔乱咬一通,他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开门叫进来几个小mb,伺候着给恒仔穿上衣服,扶到房间里头去了。

    ==== === == =

    恒仔拨弄着头发:大家都质疑你腿短身子chu,身材差的令人想吐~

    郑先生愤怒摔桌:看看我的出场描写!!!英俊高大有木有!!!

    那是洗手台太高!我总不能用手拔下大****来吧!

    恒仔整理着领口:大家还都说你是P灰~G本不是我本命cp

    郑先生可怜巴巴:短篇完结我就是正攻娘娘!就算写了长篇我也是你第一个男人咩~~~~

    恒仔义正言辞问大家:就是这么完结了还是再来两段?我十分期望与克里来一段啪啪啪啊!两个受受神马的最美好了!还有还有,按照题目的尿X,郑先生也是装逼一员啊,有必要被狠狠的C一顿吧?可惜负责打字的已经撸的J尽人亡了咳...

    本来就是那么个一次X的事儿,可是耐不住两个装逼的人心有灵犀情投意合臭味相投:

    在郑先生的公寓里做着做着,恒仔:哎哎,我今天看见驴牌进了个新货,可漂亮了!找个时间去买了呗~

    郑先生也不活塞了:是吧是吧!我今天看杂志来着,那背包真洋气!你说我背上会不会显得特别娘啊?

    恒仔翻过身儿来:不能吧...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儿担心啊!要不然咱去看看?

    恒仔一转头,发现郑先生人没了,再一看,发现他已经跳到衣橱前开始穿裤子了:你赶紧的啊!别去晚了被别的人买去了!

    恒仔听见要去买包,一秒钟变太监,痿的速度堪比光速,套上小裤头就撒丫子跟在郑先生身后狂奔。

    再比如:

    俩人想试试在电影院偷情,试着试着,郑先生突然指着电影屏幕吼道:快看!快看男主!

    恒仔被他弄得下了一条,暗骂一声“傻逼”,一甩脑袋,斜眼瞧了瞧大荧幕上的男主,眼睛登时直了,张大嘴:好漂亮......的......裤腰带啊!

    走!这条H腰带简直太完美了!我也要这么H!

    郑先生暗自发誓,他这样说着,拉上了裤子拉链......

    鞋都脱了的恒仔踉踉跄跄的追了出去,期间踩了无数的人的脚,也懒得说道歉,特二逼的说:不是意大利手工皮鞋还敢出来招摇股市!甩着自己的小羊皮皮鞋小碎步走了。

    ......

    俩人在一起二逼装逼傻逼了近两个周,什么逼都尽情干了,就是没有认认真真的C逼。

    这天,郑先生拦着恒仔坐在沙发上,拿着爱拍的,研究啊妈咪家的衣服,正乐呵呵的一致认为银灰色的称身一定很能凸显身材的时候...

    家里的门突然被人给砸开了!

    二人均是一惊,一脸呆滞的看着门口。

    门口突然冲进二三十个彪形大汉!而且还都是些白脸的外国人!

    外国壮汉们站成两排,穿着黑西服黑西裤黑皮鞋带着黑墨镜,双手交握置于深浅,身体微弓的站立着。

    随后又进来了几个人,慢悠悠的走到还在呆愣状态的郑先生的面前。

    郑先生看着为首的男人吓得把腿都蜷缩在了沙发上,低着头试图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不会被人认出来一样。

    为首的金发男人体格更是简装,五官没有其他外国人一样那么冷硬。他冲身边的一个红发男子:!#*#%#%!……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然后伸手一指恒仔。

    恒仔就被那个红发男子捂了嘴巴,绑着架了出去。

    为首的金发男人歪着头看着郑先生,然后对他勾了勾食指,郑先生就特别乖的站了起来,跟在金发男子后面走了。

    刚出了门郑先生还想逃,被金发男子一把抓了回来,用带着东北味的蹩脚中文说道:你是想被阉了还是怎么滴?

    然后扭着郑先生的胳膊,捆上了绳子。看着他没穿鞋,又特别温柔的半跪在地上,细细的给他穿上“意大利进口皮鞋!!!”,才押着他离开了。

    列昂尼得做了一个梦,坐了一个冗长、复杂却又痛彻心扉的梦。

    梦中的他为了家族利益,抛弃了郑小宝,给了他一大笔钱作为补偿。在他让手下把郑小宝送回天朝边界的同一天,他与波戈洛夫斯基家族的幼女——仅仅17岁的叶莲娜成婚。

    婚后的叶莲娜看似很温顺,给他育有两儿一女,还帮助他把波戈洛夫斯基家族并入到契切林家族,使得家族的生意进一步扩大。

    然而,列昂尼得对于这样一位贤惠又忠心耿耿的妻子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却非常疼爱她的幼子——他那一头柔顺的黑发总是会让他想起郑小宝,以至于在他临死前,他将手中的权利都交由幼子继承。

    虽然对妻子不喜,但他保持了对婚姻的高度忠诚,没有再打探任何关于郑小宝的事情,也就是因为这样,让叶莲娜抓到了可乘之机。

    当他再次见到郑小宝的时候,他已经被叶莲娜折磨的不成人形,枯黄、消瘦的身体上遍布着鞭痕和烙铁印。当列昂尼得结结巴巴的叫来了医生后,被告知,郑小宝的心肺功能已经严重衰竭,支持不了多少天了。

    ====

    列昂尼得觉得自己多年里心底最隐秘的一块被狠狠地撕裂了,他陪着郑小宝走完了他人生中最后的几天时光,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但是当郑小宝离开人世的时候,他却不能把他葬在自己能够时常去看看的地方——刚刚被吞噬腹中的波戈洛夫斯基家族还没有完完全全的臣服于他,那些因为看在叶莲娜的身份上没有和他火拼的手下随时有可能借由叶莲娜的名义将他打垮。

    他不但不能将郑小宝亲手埋葬,还必须为了防止他的尸骨被善妒的叶莲娜挖出来,他只能选择将郑小宝海葬。

    列昂尼得可以亲手将郑小宝的骨灰撒入大海,但是他却不能将折磨他的叶莲娜亲手杀死。叶莲娜用手中的权利制约着他,他不能轻举妄动。

    列昂尼得用了七年的时间才夺得了叶莲娜手中所有的权利,清除了党内想要反抗他的人,铁血政策使得他引来无数人的唾骂和恐惧,却又没人能真正打垮他。

    他扫平了所有忠心玉叶莲娜的走狗,唯独留下了当年对郑小宝实施酷刑的贱人,让他们把所有狠毒的行刑鞭笞在叶莲娜的身上。

    他吊着的叶莲娜半口气,自己也像是苦行僧一般生活着。每天只吃能刚刚维持身体需要的食物,并且常常拿带着倒刺的皮带鞭打自己。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会用有着郑小宝美好回忆的水果刀一下下割伤自己的X腹,那种变态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仿佛在手起刀落的瞬间,他能与天堂的挚爱对话。

    当他发现,他竟然还能自然勃起的时候,他选择了阉割自己。并不是吃药的化学阉割,而是亲手割下来自己的睾丸,并且用牛皮绳紧紧地捆绑着只属于郑小宝的孽G。

    他活的痛苦,却又贪恋人世。

    在他离世之前,他感到自己的灵魂脱离了出去,但是她睁不开双眼,耳边却一直回放着被绑在木桩子上的叶莲娜对他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你G本不爱按个婊子!你只爱自己!你为了权利什么都能舍得!你这个虚情假意、装情圣的猪狗!

    “不!不!我爱他!”列昂尼得怒吼着从床上挣扎起来。

    他觉得那不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梦中所发生的每一秒都历历在目。

    他不想再次体验那饭痛苦。

    列昂尼得是幸运的,他醒来的那一天,正式他要结婚的那一天。他强硬的拒绝了这场联姻,波戈洛夫斯基家族大为火光,叶莲娜的哥哥在婚礼现场就派遣属下与列昂尼得一行人进行火拼。

    列昂尼得想要立刻去找郑小宝,他再也不想要什么金钱与地位了,他想要退出黑暗帝国,军huo与du品他可以即可放下!

    但他却又身不由己,身为老大,他必须保护党内属下的X命,也必须保护毫不知情的郑小宝。

    衰败的契切林家族在他的领导下,成功的血洗了对方,虽然己方损失惨重,连他自己的右臂都被子弹打了个对穿,但是显然,这场长达三年的战争,终于吹响了胜利的号角。

    他提前收复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党派。

    他也终于有时间将他的小宝接回到自己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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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个“下午”有点儿晚啊对不住了啊......

    郑先生咬着铅笔头:这么正经的一大段...我真的没有拿错剧本么?!!

    列昂尼得亲亲小宝的眼角:我觉得就算我失势,也可以去当歌剧演员了吧~

    郑先生吓得缩成一个小球球:你这个自G的变态!离我远一点啊啊!

    列昂尼得抓一把郑先生的裤裆:这一世,该被阉掉的是你这个看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色鬼...

    郑先生眼泪噼里啪啦直流:木有留言不开森!盖楼明天就加更!哼唧~

    恒仔觉得自己都酸了,这可是夏天!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我要洗澡!他每天都在大喊。

    可是没人搭理他。

    大概......是因为看守他的人没人懂中文?

    不过今天显然他运气很好,因为他被扒光了,放在水枪下冲洗了一番,还没等他感受到身上的污垢被冰凉的水冲刷干净的舒爽劲儿,他就被套扭送走了。

    喂!那个大个儿!能不能穿上衣服再把我绑起来啊?恒仔冲身边的红发男子吼道。

    意外的,红发男子竟然能听懂中文:反正过会儿也要脱!别瞎捯饬昂!小心我削你!红发男子瞥了一眼恒仔空荡荡的两个袖子,没再点他,还给他蒙上了眼睛,并且打了一针。

    恒仔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被Y红色的绳子绑住,光着身子蹲坐在一间豪华别墅的地上,后背靠着墙。

    恒仔觉得自己简直就可怜的像是小白菜!就这么光着身子不吃不喝的坐了好久,主角们才悉数登场!

    虽然很期待这场好戏,但是让观众等这么长时间也太不厚道了吧!墙裂要求退票返钱!耍大牌的明星终究会被脑缠粉抛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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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和列昂尼得谈崩了。

    原因很简单:不想做攻的受绝对不是好直男!

    已经感受到了C人的无数快乐之后,肿么还能再倒退回被人C的境地呢!

    就像是买过H就对小马车不忍直视了有木有!哦!我的超H腰带刚刚被列昂尼得这个混蛋给扔到窗外去了!“妈的!你赔我的腰带!我的限量版H!不给买就不穿女仆装!”

    列昂尼得把小宝扒光,双手在小宝身上上下M索,为了制服他,很不情愿的空出一直爪子来,给他把女仆装的翻过来,让小宝仔细鉴定:“你瞅瞅,这衣服是我找了老鼻子设计师给你做的,是把巴黎还不是米兰啥的,最新款的时装买了以后,拼接改良成的!看看这是那两个环的那个,这个是那个连个C的,还有这个......你仔细瞅瞅满意了吧?宝宝你快穿上!”

    小宝看了看那一水的logo,再加之凭借自己在奢饰品界的多年浸Y,运用了三维想象力技术,认出来列昂尼得没有骗他。这才点了点高贵的小头颅,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显:“哼~就算是这样,你也要赔我的腰带!”然后手脚迅速的套上了真·杂牌女仆装,急不可耐的动作出卖了他的灵魂!

    “赔!一定赔!十条八条没问题!”

    小宝得了保证,才磨磨唧唧的穿上了蕾丝内裤,又在Y魔的欺压之下,穿上了黑色袜。

    列昂尼得一边儿亲吻着小宝的小腿,一边儿帮他穿上了黑色高跟鞋,打横一抱,和小宝下了楼。

    楼下,恒仔一脸期待的望着楼梯上出现的主仆二人......

    列昂尼得抱了小宝几步路,顿时感觉腰酸背痛腿抽筋,虽然他也是个练家子,但也经不住小宝长的五大三chu,一百五六十斤,他忍着胳膊断掉的危险,好不容易把小宝抱下了楼,大跨步的走到沙发旁,一个伸手,就把小宝扔在上面,然后背过身躯心虚的喘了喘chu气。

    小宝脑袋磕到沙发扶手上,头晕眼花,一时还看不清不远处光裸着坐在地上的恒仔,甚至还怡然自得的拿起茶几上的葡萄吃。

    列昂尼得调整完心率,把茶几一脚蹬开,不等小宝抱怨,就走到恒仔面前,踹了他几脚,用带着东北口音的话命令恒仔坐着往前移动,随手指着原先放茶几、长条沙发的正前方。

    在小宝目瞪口呆的情形下,恒仔闪烁着一双“你这身女仆装简直太搞笑,不过意外的很适合你啊哈哈哈”的眼神,拖着屁股往前移动。

    “这、这......”小宝惊得说不出话来,不太敢相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列昂尼得坐到沙发上,缓缓抬起小宝的小腿,隔着状丝袜一路向上亲吻,在小宝冷汗直流的档口,终于磨磨蹭蹭的亲到了小宝的脖子,喃喃道:“我不看着你的时候,你就和这个二椅子乱搞?恩?”

    小宝吓得说不出话来,努力挤出个笑容,想着用色相换尊严,却被列昂尼得无情的拒绝了:“那他......知不知道你以前天天被**、勾着我在床上浪叫个不停?还是他在被你C的时候,也用手指扣你的屁眼?两个人一起爽?”

    恒仔大开眼见,心里暗暗悔恨:当时要是知道他被扣屁眼爽的话,就忍忍恶心伸伸指头好了!说不定郑先生一爽一高兴,还能给我把那块表给我买了呢!

    这边小宝觉得羞涩不已,哥也当过攻的!肿么能这么丢我面子,一面还不得不为被捏在列昂尼得手里的蛋蛋担心,只能献媚道:“我后面怎么能给别人碰~只有你碰过我了啦~~亲爱的么么哒!”

    可惜混黑道的列昂尼得不为所动,拿起水果刀就在小宝的屁股上比划,差点儿吓得他失禁,谁知他比划了半天,只是在上面拉开几道口子,然后把用力一撕,让丝袜露出一个大洞,正好把屁股暴露出来。

    列昂尼得把手探进去,揉捏了一会儿,才猛的探入小宝的蕾丝内裤,在洞口里搅了搅,道:“啧啧,都流出骚水了~”然后冲恒仔道:“你过来看看,C你的人还能自动流出润滑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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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远你能看见个啥?凑近点儿!”列昂尼得冲着恒仔吼道。

    恒仔无奈,只能讨好的笑了笑,四肢并用的朝前爬去,心里却骂着:狗娘的!男人的屁眼有什么!

    直到恒仔的脸都快贴上了小宝的屁股,列昂尼得略微有些满意了,但还是扒开了小宝的股缝儿往恒仔的脸上凑。

    小宝感到恒仔的鼻息都打在了他的后X上,不禁一阵紧缩,这种强行被人视奸的感觉让他觉得既羞耻又激动,臀部里酥酥麻麻的恨不得有什么东西往里钻一钻才好。

    心有灵犀的列昂尼,把戴在左手大拇指上的蓝宝石戒指摘了下来,套在右手的中指上,然后缓缓的把中指挤入小宝的后洞,松动的差不多了,又将食指推着中指上的戒指往里塞。

    郑小宝突然间就赶到洞口被冰冰凉的东西刺激了一下,还撑在X口动弹不得,难受的直缩屁股,想把异物挤出去。

    “别动!”列昂尼得打了一下郑小宝的屁股,戒指也往肠子里钻了钻,激的小宝闷哼一声,似是又疼又爽。

    列昂尼得又冲着恒仔钩钩指头,把塞在他嘴里的碎布拿了出来:“看见了没,勾出来就给你了,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拿不出来......”列昂尼得亲了亲小宝X前的褐色小点点,“拿不出来就是是宝宝你的了。”

    恒仔疯狂点头!M索着就想要等着来个保镖大汉,把捆着自己的绳子解开,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帮忙,前方的主仆二人还在嗯嗯啊啊的互M呢,他可不敢打扰,可是绑着手让我怎么把那戒指从那儿抠出来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恒仔跪在地上,听着郑小宝喘着chu气撒娇道:“拿、拿不出来就是我的了么?”

    “恩!所以你可要加紧了你的小屁股啊!别一个激动漏出去了,那可就不怪我了......把X挺起来!”

    恒仔暗自哭泣:就算要讨好小情人也不用故意给我希望吧!他望着掉在地上的、刚刚堵着自己嘴的碎布条出神......刚刚为什么要把碎布条拿出来啊?完全可以不用说话啊?联想到刚刚列昂尼得的行为,难道......

    靠!恒仔忍住恶心,为了钱!拼了!

    恒仔抻着脑袋往前凑了凑,看准时机,趁着列昂尼得手指拂过郑小宝的洞口,伸出舌头舔了舔。

    郑小宝一个惊呼,身子往上蹭了蹭,X口却一张一阖的激烈的颤动起来,列昂尼得也适时配合的收回手指,改向小宝的其他敏感点攻略。

    有门!恒仔握拳。

    恒仔把脸贴在曾经的金主、郑先生的臀部上,专心致志的用口舌伺候了起来,试图用舌尖把卡在肠道里的戒指勾出来。

    “啊!!不要!不要舔了!痒、痒死了......恩~”郑先生手臂缠绕在列昂尼得的脖子上,努力想向上提高身体,却又忍不住快感的冲击,无意识的压低臀部,伸长了脖子往列昂尼得的脸上蹭去。

    列昂尼得听着恒仔在下面“呲溜呲溜”舔弄的声音,回味着郑小宝体内温润濡湿的滋味,硬的快要爆炸了,却还是为了“小女仆的惩罚”没有放过郑小宝。

    “怎么就不舔了?”他握着郑小宝的BB上下搓揉,“我就知道你最喜欢被舔了,看看这硬的!你想不想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骚水?看看是不是已经把你的小情人吃的满嘴满脸弄的都是你的骚水了?还敢不敢出去找野男人了啊!”

    “不、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郑先生哭着摇头,心里还惦念着玉扳指的归属问题,就算再爽也不能丧失掌控权!只能忍着强行忍着长大X口、让恒仔再往最里面舔舔的欲望,夹住那快要掉落的戒指。

    “你干了他几次?说!”

    “一次!就一次!啊!那里、恩!就那里!”郑先生急忙道。

    “一次?你敢骗我?你跟他住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就才干了一次?!”

    “真的!真的!他是个大松货!干起来不爽,后来我找他就是出来耍耍,陪我逛街买东西!再往里点儿!对!恩!”

    ......你才大松货!我紧致的不得了!阳痿还要赖在我头上!恒仔想着要好好报复一下,把舌头更加往里钻去,冲着郑先生的某点死命戳弄。

    “还有那个白合山呢?步琦琦呢?邓林呢?你都干过他们都少次?!”

    不好了!!大事不妙!!!这家伙怎么都知道!!!为什么开始细数开了!!!!!!郑先生不淡定了,讨好的往列昂尼得的嘴边儿凑趣,五大三chu的大老爷们,委委屈屈哭哭啼啼道:“你、你还说我!你都把我赶走了!还管我那么多干什么!你凭什么管我!”

    “宝宝宝宝、宝宝别哭!都是我错!啊!我错了!我这不是认识到错误了么,这不是把你找回来了么?我以后都不会那么混账了!乖,别哭了!”列昂尼得觉得很心疼!赶紧拍拍郑小宝的后背安慰道。

    本来郑小宝也没想哭,就是装装样子蒙混过关,可素!这揍是真爱!想着自己被赶去家门的悲惨的那一段,难过的撕心裂肺!揍这么真的哭出来了!哭天抢地!山崩地裂!

    俩人紧紧地抱着,一个哭,一个安慰。另一个蹲在地上的竟然冷血的不为这真情所感动!竟然还兢兢业业的继续用舌头作业!绝壁劳模!

    劳模恒仔在艰苦卓越的持续工作下,终于成功的疏通了不通行的公路!兴奋的欢呼雀跃,却被国外资本主义地主无情的打击了!

    列昂尼得捡起地上的戒指,也不嫌脏,亲吻了一下,戴在了郑小宝的左手的食指上,深情的说道:“宝宝,你愿意做契切林家族的主母么?这是契切林家族几代以来的当家人的信物,我交由你来保管,好么?”

    郑小宝泪眼婆娑的哽咽着答应了下来!光着身子继续坐在列昂尼得的身上哭泣!

    恒仔泪眼婆娑的哽咽着被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彪形大汉拖了出去!光着身子继续为自己的丢失的金钱哭泣!

    .............

    然后?然后郑小宝就幸福的和列昂尼得先生嗯嗯啊啊的过上了X福の生活!并且无耻的去拉斯维加斯领取了结婚证!而且更加无耻的展示给了包括恒仔在内的历任P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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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个坑爹的R文就这么完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连猪脚受是who都分不清的还转折神起的、带着重生+自G的R文就这么完结了!!

    因为我都不敢写了!!!每次看到最下面那一行举报热线我就吓得夜不能寐有木有!!!

    非常害怕被抓起来!!!!

    虽然已经没多少人看这种不和谐的调调了...但是还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如果想看黑道大哥列昂尼得x被包养的郑小宝的R或者是受受相恋的克里x恒仔的R......

    想看的举个手哈!人少了大家就自行脑补!人多了...等俺锻炼锻炼身体、攒一攒再撸,目前很难硬起来啊......

    撸R文绝壁伤身!

    切记!

    祝大家天天有个好心情!